下书看 > 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> 第521章 从聚餐到新家,林羽的温情挑战

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521章 从聚餐到新家,林羽的温情挑战

    林羽刚走出饭馆的铁皮门帘,裤兜里的红纸还贴着大腿外侧,硬而薄的一小卷,走一步蹭一下。他抬手摸了摸后颈,那里有片枣叶不知什么时候落进去的,已经被体温烘得微干。

    “林羽!”

    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高,但稳,像一块砖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停下,转身。周秉昆站在门边,手里拎着个空铝饭盒,袖口还是卷着的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路灯在头顶闪了一下,照出他眉心那道浅纹——不是皱着,是本来就有,像是常年扛东西压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还没走?”林羽问,语气平常,像是知道他会来这一句。

    周秉昆走近两步,站定。“刚才没说,当着那么多人。”他顿了顿,低头看自己鞋尖,沾了点泥,“郑娟家那老房,墙皮掉得厉害,屋顶逢雨就漏。她妈一个人拉扯她长大,底子薄……这婚事要办,房子不能这么凑合。”

    林羽没吭声,听着。

    “我想翻新一下,可手头紧,工也忙不过来。”周秉昆抬起头,“你懂这些,路子也宽,能不能……帮把手?”

    话落,巷子里安静了一瞬。一只野猫从垃圾箱后头窜出来,跃上矮墙,尾巴一甩不见了。远处谁家收音机还在播天气预报,女声平稳:“明日晴转多云,气温回升。”

    林羽看着周秉昆的眼睛,看了三秒,然后笑了下,不是客套的那种笑,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“你早该说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周秉昆眉头松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房子我来办。”林羽说得干脆,脚往前挪了半步,像是已经进了门槛,“旧的拆不了全拆,能留的加固,该换的换。门窗、墙面、顶棚,水电也一起改。我要让她进门那天,屋里亮堂得照得出人影。”

    周秉昆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“你只管放心。”林羽拍了下他肩膀,力道实,“这事交给我,不会让你难做,也不会让她委屈。”

    两人站着,风穿过巷子,把地上的烟盒纸吹了个圈。林羽伸手插进裤兜,捏了捏那卷红纸,确认它还在。

    这时,另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布鞋踩在水泥地上,轻,但不慢。周蓉来了,竹篮空了,挎在左臂弯,右手搭在篮沿上。她走到两人面前,没看林羽,先看了哥哥一眼,眼神里有点什么,像是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有人肯去搬。

    “房子要翻新,是大事。”她说,声音平,“可光有屋子,不够。”

    林羽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街坊的情意也得带上。”周蓉看向巷子深处,那边几户人家灯还亮着,“郑娟从小在这片长大,大家看着她出息。这份情,不能断在新房门口。”

    林羽点头。“明白。祝福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贴几张喜字就算有了。”周蓉看他,“是人心。你要让每一家都觉得自己出了力,才算真成了‘自家的事’。”

    林羽咧嘴一笑:“房子要暖,人心更要热。你说的是这个吧?”

    周蓉嘴角动了动,没笑出来,但眼里的东西软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两件事一起做。”林羽从兜里掏出记事本,又拧开笔帽,“第一,翻建婚房,我主责;第二,邻里祝福收集,你来牵头,怎么收、收什么、怎么布置,你定。咱们双线走,互不耽误。”

    周蓉看了他一会儿,点点头。“行。”

    林羽翻开本子,纸页有些皱,之前写过电话号码,划掉了。他用笔尖点了点空白页:“明天一早,我去趟建材市场看看行情,顺便找两个靠谱的师傅聊聊工价。你这边,今晚回去想想,哪些人家适合送什么?是剪纸、贺词、还是老物件?明晚咱们再碰个头,对进度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快,条理清楚,像是早就想过这类事。

    周秉昆听着,手里的饭盒不知不觉放下了,垂在身侧。

    “你真打算全包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包,是牵头。”林羽合上本子,笔帽咔嗒一声扣紧,“我出主意、跑资源、盯进度,活儿还是大家一起干。你出力,她出心,我出法子——这才是合伙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周蓉低声说:“你倒是比我们还像自家人。”

    林羽笑了笑,没接这话,只是把本子塞回口袋,抬头看了看天。月亮出来了,被云推着走,光照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上,叶子反着银边。

    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他伸手,一手搭上周秉昆肩,一手虚点下周蓉的位置,“现在,回家睡觉。明早六点,展棚门口集合,咱们正式开工。”

    周秉昆点头,脸上终于有了笑意,不大,但踏实。

    周蓉没动,只是看着林羽。“你会累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林羽说,“可这事值得累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了眼手表,九点四十三。时间不早,也不算晚。光字片的夜晚向来如此,灯火零星,人声渐歇,但总还有人在为明天打算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都回去。明天有的忙。”

    三人没再多话,各自转身。周秉昆往东头走,背影沉稳;周蓉提着空篮子往西拐,脚步轻了些。林羽站在原地,目送他们走远,直到两人的身影分别消失在巷道转角。

    他没立刻动。

    站了几秒,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红纸,确认它还在。然后低头,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——不是枣叶,是槐树的,边缘发黄,脉络清晰。他夹在指间,像上一回那样。

    风又起了,吹动电线上的塑料袋,哗啦作响。远处一扇窗户开了,有人探头喊孩子回家睡觉,声音拖得长:“小——军——!”

    林羽把树叶轻轻放在展棚门口的木桌上,就在搪瓷碗旁边。碗是空的,底儿朝天扣着,一圈糖渍留在木头上,已经干了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,拿出记事本,翻到新的一页。

    笔尖悬在纸上,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写下第一条:

    **1. 明早六点,建材市场南门见师傅**

    第二条:

    **2. 联系老李头问工具借用**

    第三条:

    **3. 找刘婶打听郑娟喜欢的颜色**

    写完,他合上本子,拧好笔帽,放进胸前口袋。抬头看展棚,横梁上的红布条还在飘,风一扫,扫过新钉的木楔。

    他转身,沿着巷子往住处走。脚步不快,也不慢。影子在地上拉长,又被路灯切成一段段。

    走到自家门口,钥匙刚插进锁孔,他又回头看了眼展棚方向。

    灯还亮着一盏,是值班的老会计守着。窗框里透出昏黄的光,照在“荣誉居民”那几个粉笔字上,没被风吹走。

    林羽扭开门,进去,没开灯。

    坐在床沿,脱鞋,解腰带,动作利落。窗外,月光照进院子,把晾衣绳的影子打在地上,像一道未完成的线。

    他躺下,闭眼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又睁开,坐起来,从枕头底下摸出手电筒,打开,光柱直射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