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漫游：从四合院开始 第540章 深入排查，发现线索之端倪
热门推荐：
高武：F级吞火虫？我能吞噬万物
都穿越了多捞点，养我祖国怎么了
特工嫡女：不负流年不负卿
和离后，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
七零小可怜进城后被团宠了！
喋血美利坚，我是CIA叛徒
诸天漫游：从四合院开始
四合院：开局搬走，众禽麻了
道骨仙锋谪世录
“刚才说的申请，我写好了。”林羽从包里抽出一张纸，轻轻放在台面上，“去年下半年光字片居民意见登记原始记录，我想查一下。”
女人没接纸，她合上手里的盒子，看了眼门口，才低声说：“这种资料，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。”
“我知道规矩。”林羽语气平和，“但我不是来挑毛病的。我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——这个项目，到底是因为什么立起来的？”
女人没说话，手指在桌边敲了一下，像是在权衡。
林羽继续道：“赵婆婆夜里起夜摔过跤，联名要装路灯；李大爷家厕所冬天结冰，滑倒了送医院；还有三家煤炉通风不畅，差点出事。这些事都记在走访本子里，一条一条，都是人写的，不是编的。”
他说着翻开自己的笔记本，指给她看几行字迹。那上面是不同老人说过的话，用简短的句子记下来，有的还画了个小标记，表示当时拍了照片或录了音。
女人终于伸手接过申请单，扫了一眼，又递回去。“你得等审批。快的话，明天能有答复。”
“我今天就得看。”林羽没有提高声音，但话很稳，“现在每一分钟都在被人删东西。我不信他们能把所有底子都抹干净。”
女人皱眉，正要说什么，林羽已经往前一步，压低了点声音：“您在这儿干了十几年了吧？知道这片人是什么样。他们不是来闹事的，是真活不了才开口。要是连这点记录都不让查，以后谁还敢提要求？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窗外有车驶过，溅起一点水声。
女人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向角落的铁皮柜。她拉开抽屉，翻找了一会儿，拿出一个灰蓝色的硬壳本子。封面上写着“居民诉求登记簿（2023年下半年）”，右下角盖着红色公章。
“只能看，不能复印，不能拍照。”她把本子放在台面上，“看完放回原处。”
林羽点头，立刻翻开。
第一页是七月份的记录，字迹工整，事项清晰：张某某反映楼道灯不亮，建议更换感应灯；刘某某提出院内积水严重，雨天出行困难……他一页页往后翻，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滑动。
翻到九月二十三日，一行字让他停了下来：
“光字片七十一户居民联名提交《关于启动片区综合改造的申请》，附初步预算估算表一份。主要支出项包括：外墙保温施工、管线入地工程、公共照明增设、危房修缮评估、勘测设计费用等。其中勘测设计费标注为‘一万八千元’，由社区协调第三方机构报价后填写。”
林羽盯着那个数字，眉头慢慢皱紧。
一万八。
可他在区政府公示材料里看到的，是两万六。
他迅速往后翻，想找那份附带的预算估算表原件，但登记簿里只有文字摘要，没有附件。他又往前查其他相关条目，终于在十月五日找到一条补记：
“联名申请所附预算表已移交街道办财务科备案，复印件留存本中心档案室。”
他抬起头：“档案室在哪？”
女人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：“钥匙在值班员手里，你现在去，应该有人。”
林羽道了谢，抱着笔记本就走。
档案室不大，靠墙摆着几个老式文件柜，中间一张桌子堆满了资料。值班的是个年轻小伙子，戴耳机听音乐，见他进来，赶紧摘了。
“我要查去年十月光字片改造项目的预算表复印件。”林羽直接说明来意。
小伙子翻了翻登记本，摇头：“这得审批才能调。”
“我已经在窗口提交申请了。”林羽说，“而且这东西本来就是公开的，只是复印件，又不是原件。”
“规定就是这样。”小伙子态度不算硬，但也坚决。
林羽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住哪片？”
“啊？”
“你家住哪？是不是也在老城区？”
小伙子愣了下：“我……我爸妈住在东街那边。”
“那边也旧，迟早要改。”林羽说，“你要不要等哪天水管爆了、半夜漏电、楼梯塌一块，才觉得这事跟你有关？我们现在查的不只是钱，是这些人有没有被当人看。”
小伙子低下头，手指抠着登记本边缘。
几秒后，他起身走到柜子前，打开最下面一格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只有这一份，看完马上还。”他说。
林羽接过，打开袋子，取出两张A4纸。
第一张是完整的预算初稿，标题清晰，金额总计十九万三千元，其中“勘测设计费”一项明确写着“元”，旁边还有手写备注：“参考三家比价结果，选定xx勘察公司”。
第二张纸明显不同。标题一样，但总金额变成了二十一万一千元，勘测费涨到了“元”，其他几项也有上调，比如“临时安置补贴”多出三千，“宣传物料制作”多了五千。修改处有用笔划掉重写的痕迹，但没有签章，也没有修改人签名。
更奇怪的是，这张纸的纸质比另一张新，边缘裁切整齐，像是近期打印的。
林羽把两张纸并排铺在桌上，仔细对比。
字体不一样。原版是标准宋体，打印清晰；这份“修改版”却是仿宋，字号略大，行距也稍宽。连页码位置都不一致。
他凑近看修改笔迹。红笔划线，蓝笔填写，看起来像是财务人员常用的方式，可那字迹生硬，转折处用力过猛，不像常写字的人。
他又摸了摸纸张。原版发黄，有些毛边，显然是存了一阵子；这张却光滑挺括，像是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。
林羽把两张纸小心收进文件袋，向小伙子点头致谢，转身离开档案室。
他没回窗口，也没去找刚才那位工作人员，而是直接往区政府办公楼走。
三楼走廊空荡，脚步声在瓷砖地上回响。他走到周秉义办公室门口，门关着，里面没人。
他站在窗边等，掏出笔记本，翻到最后几页，把刚才看到的数字一一抄下：原预算勘测费一万八，公示材料两万六，修改版预算表金额抬高，纸张新旧不符，笔迹可疑。
十分钟后，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周秉义穿着灰色夹克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脸色比早上更沉。看见林羽，他顿了一下，走过来。
“查到了？”他问。
林羽没说话，先把文件袋递过去。
周秉义接过，抽出两张纸，低头看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是我经手的版本。”他指着修改版上的金额，“我签字确认的是十九万三千的那份。这份多出来的钱，根本不在当初讨论范围内。”
“而且，”他翻到背面，发现修改版的打印日期戳是去年十二月十五日，而原版是十月八日，“时间也不对。审批流程十月中旬就结束了，怎么可能十二月还在改预算？”
林羽点头：“有人换了备案材料。把低的那份替换成高的，再留下模糊扫描件、丢失签字页，让人一看就觉得你在虚报冒领。”
周秉义盯着那张纸，手指在“元”上停住。
“他们算准了没人会去比对基层存档。”林羽说，“只要没人发现这两张表不一样，大家就会默认公示的就是原始的，你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走廊灯光忽明忽暗，可能是电路老化。
周秉义把两张纸叠好，放进公文包，拉上拉链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林羽看着他。
“不能声张。”周秉义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这份修改表既然能进档案，说明内部有人配合。我们现在一动，对方就会察觉。”
“但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林羽说，“这张表的问题太明显了。只要能找到当初报价的合同、付款记录，或者问问那家勘察公司，就能证明原价是多少。”
周秉义沉默片刻，抬头看他：“你觉得，哪里还能找到原始依据？”
林羽看着他，语气坚定：“居委会的存底。那天你写在申请单背面的那句话——‘民意原始汇总 —— 查居委会存底’。如果那里还有联名申请的完整附件，包括报价单和公司盖章文件，那就足以证明最初的金额。”
周秉义眼神动了一下。
两人站在走廊里，谁都没再说话。
远处传来下班打卡的铃声，一层层响起。
林羽把文件袋重新拿回来，小心收进背包。
“明天一早，我去居委会。”他说。
周秉义看着他，终于点了下头。
女人没接纸，她合上手里的盒子，看了眼门口，才低声说：“这种资料，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。”
“我知道规矩。”林羽语气平和，“但我不是来挑毛病的。我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——这个项目，到底是因为什么立起来的？”
女人没说话，手指在桌边敲了一下，像是在权衡。
林羽继续道：“赵婆婆夜里起夜摔过跤，联名要装路灯；李大爷家厕所冬天结冰，滑倒了送医院；还有三家煤炉通风不畅，差点出事。这些事都记在走访本子里，一条一条，都是人写的，不是编的。”
他说着翻开自己的笔记本，指给她看几行字迹。那上面是不同老人说过的话，用简短的句子记下来，有的还画了个小标记，表示当时拍了照片或录了音。
女人终于伸手接过申请单，扫了一眼，又递回去。“你得等审批。快的话，明天能有答复。”
“我今天就得看。”林羽没有提高声音，但话很稳，“现在每一分钟都在被人删东西。我不信他们能把所有底子都抹干净。”
女人皱眉，正要说什么，林羽已经往前一步，压低了点声音：“您在这儿干了十几年了吧？知道这片人是什么样。他们不是来闹事的，是真活不了才开口。要是连这点记录都不让查，以后谁还敢提要求？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窗外有车驶过，溅起一点水声。
女人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向角落的铁皮柜。她拉开抽屉，翻找了一会儿，拿出一个灰蓝色的硬壳本子。封面上写着“居民诉求登记簿（2023年下半年）”，右下角盖着红色公章。
“只能看，不能复印，不能拍照。”她把本子放在台面上，“看完放回原处。”
林羽点头，立刻翻开。
第一页是七月份的记录，字迹工整，事项清晰：张某某反映楼道灯不亮，建议更换感应灯；刘某某提出院内积水严重，雨天出行困难……他一页页往后翻，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滑动。
翻到九月二十三日，一行字让他停了下来：
“光字片七十一户居民联名提交《关于启动片区综合改造的申请》，附初步预算估算表一份。主要支出项包括：外墙保温施工、管线入地工程、公共照明增设、危房修缮评估、勘测设计费用等。其中勘测设计费标注为‘一万八千元’，由社区协调第三方机构报价后填写。”
林羽盯着那个数字，眉头慢慢皱紧。
一万八。
可他在区政府公示材料里看到的，是两万六。
他迅速往后翻，想找那份附带的预算估算表原件，但登记簿里只有文字摘要，没有附件。他又往前查其他相关条目，终于在十月五日找到一条补记：
“联名申请所附预算表已移交街道办财务科备案，复印件留存本中心档案室。”
他抬起头：“档案室在哪？”
女人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：“钥匙在值班员手里，你现在去，应该有人。”
林羽道了谢，抱着笔记本就走。
档案室不大，靠墙摆着几个老式文件柜，中间一张桌子堆满了资料。值班的是个年轻小伙子，戴耳机听音乐，见他进来，赶紧摘了。
“我要查去年十月光字片改造项目的预算表复印件。”林羽直接说明来意。
小伙子翻了翻登记本，摇头：“这得审批才能调。”
“我已经在窗口提交申请了。”林羽说，“而且这东西本来就是公开的，只是复印件，又不是原件。”
“规定就是这样。”小伙子态度不算硬，但也坚决。
林羽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住哪片？”
“啊？”
“你家住哪？是不是也在老城区？”
小伙子愣了下：“我……我爸妈住在东街那边。”
“那边也旧，迟早要改。”林羽说，“你要不要等哪天水管爆了、半夜漏电、楼梯塌一块，才觉得这事跟你有关？我们现在查的不只是钱，是这些人有没有被当人看。”
小伙子低下头，手指抠着登记本边缘。
几秒后，他起身走到柜子前，打开最下面一格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只有这一份，看完马上还。”他说。
林羽接过，打开袋子，取出两张A4纸。
第一张是完整的预算初稿，标题清晰，金额总计十九万三千元，其中“勘测设计费”一项明确写着“元”，旁边还有手写备注：“参考三家比价结果，选定xx勘察公司”。
第二张纸明显不同。标题一样，但总金额变成了二十一万一千元，勘测费涨到了“元”，其他几项也有上调，比如“临时安置补贴”多出三千，“宣传物料制作”多了五千。修改处有用笔划掉重写的痕迹，但没有签章，也没有修改人签名。
更奇怪的是，这张纸的纸质比另一张新，边缘裁切整齐，像是近期打印的。
林羽把两张纸并排铺在桌上，仔细对比。
字体不一样。原版是标准宋体，打印清晰；这份“修改版”却是仿宋，字号略大，行距也稍宽。连页码位置都不一致。
他凑近看修改笔迹。红笔划线，蓝笔填写，看起来像是财务人员常用的方式，可那字迹生硬，转折处用力过猛，不像常写字的人。
他又摸了摸纸张。原版发黄，有些毛边，显然是存了一阵子；这张却光滑挺括，像是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。
林羽把两张纸小心收进文件袋，向小伙子点头致谢，转身离开档案室。
他没回窗口，也没去找刚才那位工作人员，而是直接往区政府办公楼走。
三楼走廊空荡，脚步声在瓷砖地上回响。他走到周秉义办公室门口，门关着，里面没人。
他站在窗边等，掏出笔记本，翻到最后几页，把刚才看到的数字一一抄下：原预算勘测费一万八，公示材料两万六，修改版预算表金额抬高，纸张新旧不符，笔迹可疑。
十分钟后，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周秉义穿着灰色夹克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脸色比早上更沉。看见林羽，他顿了一下，走过来。
“查到了？”他问。
林羽没说话，先把文件袋递过去。
周秉义接过，抽出两张纸，低头看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是我经手的版本。”他指着修改版上的金额，“我签字确认的是十九万三千的那份。这份多出来的钱，根本不在当初讨论范围内。”
“而且，”他翻到背面，发现修改版的打印日期戳是去年十二月十五日，而原版是十月八日，“时间也不对。审批流程十月中旬就结束了，怎么可能十二月还在改预算？”
林羽点头：“有人换了备案材料。把低的那份替换成高的，再留下模糊扫描件、丢失签字页，让人一看就觉得你在虚报冒领。”
周秉义盯着那张纸，手指在“元”上停住。
“他们算准了没人会去比对基层存档。”林羽说，“只要没人发现这两张表不一样，大家就会默认公示的就是原始的，你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走廊灯光忽明忽暗，可能是电路老化。
周秉义把两张纸叠好，放进公文包，拉上拉链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林羽看着他。
“不能声张。”周秉义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这份修改表既然能进档案，说明内部有人配合。我们现在一动，对方就会察觉。”
“但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林羽说，“这张表的问题太明显了。只要能找到当初报价的合同、付款记录，或者问问那家勘察公司，就能证明原价是多少。”
周秉义沉默片刻，抬头看他：“你觉得，哪里还能找到原始依据？”
林羽看着他，语气坚定：“居委会的存底。那天你写在申请单背面的那句话——‘民意原始汇总 —— 查居委会存底’。如果那里还有联名申请的完整附件，包括报价单和公司盖章文件，那就足以证明最初的金额。”
周秉义眼神动了一下。
两人站在走廊里，谁都没再说话。
远处传来下班打卡的铃声，一层层响起。
林羽把文件袋重新拿回来，小心收进背包。
“明天一早，我去居委会。”他说。
周秉义看着他，终于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