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漫游：从四合院开始 第595章 邻里帮扶，解决就业暖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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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灯一熄，活动室的铁皮柜门在身后合拢，林羽转身往巷子深处走。天已经黑透了，风从平房区的缝隙里穿行，吹得电线嗡嗡响。他没回家，而是拐进了另一条小路，手里还攥着那本工作本。第二批《生活服务指南》后天就到，他想着再跑几户，看看有没有人还没领到，顺便问问新版本用起来顺不顺手。
走到郑娟家门前时，灯还亮着。窗户纸泛黄，影子贴在上面，是个低头缝补的模样。他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？”声音轻，带着点迟疑。
“我，林羽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，郑娟看见是他，赶紧拉开。“这么晚了……有事？”
“顺路过来，问问新版指南收到了没。”
她侧身让他进来。屋里不大，一张床、一个柜子、一张小桌，墙角堆着些旧布料。桌上摆着一碗凉掉的面，旁边是孩子的作业本。她把凳子擦了擦，请他坐。
“收到了，在门口挂的那个袋子里。”她说，“昨天中午就拿到了。”
“有人打电话试过里面的新号码吗？”他翻开本子，准备记。
郑娟顿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打的人不多。老李家儿子倒是真来通了一回下水道，收了五块钱，挺快。”
林羽点点头，笔尖划过纸面。
“其实……”她忽然又开口，声音更轻了些，“也不是都靠这个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我家老周……工伤之后，厂里给了一笔钱，早就花得差不多了。现在他动不了重活，只能在家坐着。我想找点零工做，可没人要。孩子上学要交费，药也断不得……”她说这些话的时候，手一直捏着围裙边，没抬头。
林羽听着，没打断。
“不止我们。”她吸了口气，“东头王婶家，儿子摔伤了腿，在家躺了半年；西巷老赵媳妇，男人被退了工，天天喝闷酒……大家嘴上不说，可日子都在往下沉。”
林羽合上本子，坐在那儿没动。
他知道《生活指南》能解决信息问题，但解决不了饭碗问题。一个人没活干，再准的电话号码也打不出饭来。
“你把这些人的名字写一下。”他说。
郑娟抬眼看他。
“写。”他语气很平，“我能试试。”
她犹豫了几秒，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半张旧纸，一笔一划写下五个名字：两男三女，都有不同程度的身体状况或家庭牵绊，干不了重体力，但也并非完全不能做事。
林羽接过纸，折好放进衣兜。
“我去看看能不能联系点活。”他说，“不一定成，但我去问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他就出了门。
先去了城南的小型装配厂。这是家做电子元件的私营作坊，招临时工，门槛低。他在门口等了半小时，见负责人出来抽烟，才上前搭话。
“我是光字片的居民代表。”他说，“我们那边有几个困难户，想问问能不能安排点简单活儿，比如插件、打包之类的。”
那人眯着眼打量他：“你们那种地方的人？能稳当干活？”
“他们不是游手好闲的。”林羽说，“有人伤了，有人要顾家，但都想挣口饭吃。我可以担保，人靠谱，不惹事。”
“担保没用。”对方摇头，“前阵子招过两个，干两天就不来了，连招呼都不打。我们这行讲究节奏，缺一个人整条线都卡。”
林羽没走，站在原地又说了十分钟。讲那些人家里的情况，讲他们愿意接受计件工资、不要底薪，讲自己可以负责沟通协调、接送上下班。
对方抽完烟，扔了烟头，踩灭。“你真能管住人？”
“我每天早晚来接，送他们进车间，下班再带回。干不好，你随时退。前三天算试用，不要管理费。”
那人看了他很久，终于点头：“行，先来两个试试。要是乱来，以后别上门。”
林羽记下时间，回去找了名单里的两人：一个是郑娟介绍的独居妇女刘嫂，手脚麻利，要照顾瘫痪婆婆；另一个是轻度腰伤的中年男人陈建国，以前在机械厂做过质检。
他把情况一说，两人都有些犹豫。
“我没干过这种活。”刘嫂搓着手，“万一弄坏了东西，赔不起。”
“不会让你碰贵重部件。”林羽说，“一开始就是分拣、装袋，错了也没损失。干得好，后面还能加量。”
陈建国则担心身体撑不住。“站一天，怕扛不住。”
“工时灵活。”林羽说，“早上八点到，下午四点就能走。中间能歇两次，厂里有椅子坐。实在不行，提前说一声就行。”
两人还是没立刻答应。
当天晚上，林羽叫上社区几个志愿者，一起上门劝说。郑娟也去了刘嫂家，陪着说了半宿的话。她讲自己也在想办法做工贴补家用，讲孩子将来读书要花钱，讲“低头求人不如自己挣一口饭”。
第三天早上，刘嫂和陈建国准时出现在林羽家门口。
林羽带他们去了工厂。负责人按流程登记、发工牌、安排岗位。他全程跟着，帮他们熟悉环境。中午他买了盒饭送去，看他们吃得安静，才松了口气。
接下来三天，他雷打不动接送。早晨六点半出发，先把人送到，再回来处理其他事务；傍晚五点准时出现在厂门口，接人回家。
第四天，负责人主动给他打了电话：“那俩人还行，没偷懒，也没吵闹。你要不再送两个来？”
林羽立刻联系另外三人。
又过了两天，五个人全上了岗。两名女性接了居家手工订单——织毛线帽、串珠帘，按件结算，能在家里干；三个男性进了不同小厂，做装配、包装、物料搬运，工作时间固定，收入虽不高，但每月能拿七八百到一千多。
最开始那批人试用期满那天，林羽正在小广场边整理反馈箱。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装配厂负责人发来的消息：“五人考核通过，正式录用。后续用工需求还会增加，优先考虑你们推荐的人。”
他看完，嘴角往上提了提，把手机放回兜里。
这时，公交站传来报站声。一辆绿色中巴缓缓停下，车门打开，刘嫂和陈建国并肩走下来。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，手里拎着饭盒，脸上有点疲惫，但脚步是稳的。
林羽站在原地没动，看着他们走过来。
“今天加班了？”他问。
“加了半小时。”刘嫂笑着说，“做了三十七个件，比昨天多八个。”
陈建国拍拍口袋：“工资条发了，头一个月实拿九百二。”
林羽点头：“不错。”
“谢谢你啊。”刘嫂忽然说，“要不是你跑前跑后，我们哪敢想还能上班。”
“是你们自己肯干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搭了个桥。”
陈建国也点头：“我昨晚跟我媳妇说，下个月能给她买件新外套了。”
几个人站在公交站旁聊了几句。远处传来炒菜的声音，哪家的孩子在院子里跳绳，数着一二三。太阳偏西，照在小广场的水泥地上，映出长长的影子。
林羽看了看时间，把手中的登记表夹好，准备去活动室录今日进展。
他转身时，看见郑娟站在自家门口，正把一叠编织好的毛线帽装进布包。她抬头望过来，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也点头回应。
走了几步，他又停下，回头望了一眼。
刘嫂和陈建国已经走远了，背影融进巷子的光影里。活动室的门开着，风把桌上的纸吹得起伏。他走进去，拿起笔，在工作本上写下：
“六月二十日，首批五名困难家庭成员实现就业安置。三家工厂达成合作意向，居家手工订单启动。后续需建立上岗跟踪机制，防止中途退出。”
写完，他合上本子，放在铁皮柜最上层。
窗外，夕阳落在屋顶的瓦片上，一片一片地暗下去。厨房的灯陆续亮起，锅铲声、流水声、大人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，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走到郑娟家门前时，灯还亮着。窗户纸泛黄，影子贴在上面，是个低头缝补的模样。他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？”声音轻，带着点迟疑。
“我，林羽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，郑娟看见是他，赶紧拉开。“这么晚了……有事？”
“顺路过来，问问新版指南收到了没。”
她侧身让他进来。屋里不大，一张床、一个柜子、一张小桌，墙角堆着些旧布料。桌上摆着一碗凉掉的面，旁边是孩子的作业本。她把凳子擦了擦，请他坐。
“收到了，在门口挂的那个袋子里。”她说，“昨天中午就拿到了。”
“有人打电话试过里面的新号码吗？”他翻开本子，准备记。
郑娟顿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打的人不多。老李家儿子倒是真来通了一回下水道，收了五块钱，挺快。”
林羽点点头，笔尖划过纸面。
“其实……”她忽然又开口，声音更轻了些，“也不是都靠这个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我家老周……工伤之后，厂里给了一笔钱，早就花得差不多了。现在他动不了重活，只能在家坐着。我想找点零工做，可没人要。孩子上学要交费，药也断不得……”她说这些话的时候，手一直捏着围裙边，没抬头。
林羽听着，没打断。
“不止我们。”她吸了口气，“东头王婶家，儿子摔伤了腿，在家躺了半年；西巷老赵媳妇，男人被退了工，天天喝闷酒……大家嘴上不说，可日子都在往下沉。”
林羽合上本子，坐在那儿没动。
他知道《生活指南》能解决信息问题，但解决不了饭碗问题。一个人没活干，再准的电话号码也打不出饭来。
“你把这些人的名字写一下。”他说。
郑娟抬眼看他。
“写。”他语气很平，“我能试试。”
她犹豫了几秒，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半张旧纸，一笔一划写下五个名字：两男三女，都有不同程度的身体状况或家庭牵绊，干不了重体力，但也并非完全不能做事。
林羽接过纸，折好放进衣兜。
“我去看看能不能联系点活。”他说，“不一定成，但我去问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他就出了门。
先去了城南的小型装配厂。这是家做电子元件的私营作坊，招临时工，门槛低。他在门口等了半小时，见负责人出来抽烟，才上前搭话。
“我是光字片的居民代表。”他说，“我们那边有几个困难户，想问问能不能安排点简单活儿，比如插件、打包之类的。”
那人眯着眼打量他：“你们那种地方的人？能稳当干活？”
“他们不是游手好闲的。”林羽说，“有人伤了，有人要顾家，但都想挣口饭吃。我可以担保，人靠谱，不惹事。”
“担保没用。”对方摇头，“前阵子招过两个，干两天就不来了，连招呼都不打。我们这行讲究节奏，缺一个人整条线都卡。”
林羽没走，站在原地又说了十分钟。讲那些人家里的情况，讲他们愿意接受计件工资、不要底薪，讲自己可以负责沟通协调、接送上下班。
对方抽完烟，扔了烟头，踩灭。“你真能管住人？”
“我每天早晚来接，送他们进车间，下班再带回。干不好，你随时退。前三天算试用，不要管理费。”
那人看了他很久，终于点头：“行，先来两个试试。要是乱来，以后别上门。”
林羽记下时间，回去找了名单里的两人：一个是郑娟介绍的独居妇女刘嫂，手脚麻利，要照顾瘫痪婆婆；另一个是轻度腰伤的中年男人陈建国，以前在机械厂做过质检。
他把情况一说，两人都有些犹豫。
“我没干过这种活。”刘嫂搓着手，“万一弄坏了东西，赔不起。”
“不会让你碰贵重部件。”林羽说，“一开始就是分拣、装袋，错了也没损失。干得好，后面还能加量。”
陈建国则担心身体撑不住。“站一天，怕扛不住。”
“工时灵活。”林羽说，“早上八点到，下午四点就能走。中间能歇两次，厂里有椅子坐。实在不行，提前说一声就行。”
两人还是没立刻答应。
当天晚上，林羽叫上社区几个志愿者，一起上门劝说。郑娟也去了刘嫂家，陪着说了半宿的话。她讲自己也在想办法做工贴补家用，讲孩子将来读书要花钱，讲“低头求人不如自己挣一口饭”。
第三天早上，刘嫂和陈建国准时出现在林羽家门口。
林羽带他们去了工厂。负责人按流程登记、发工牌、安排岗位。他全程跟着，帮他们熟悉环境。中午他买了盒饭送去，看他们吃得安静，才松了口气。
接下来三天，他雷打不动接送。早晨六点半出发，先把人送到，再回来处理其他事务；傍晚五点准时出现在厂门口，接人回家。
第四天，负责人主动给他打了电话：“那俩人还行，没偷懒，也没吵闹。你要不再送两个来？”
林羽立刻联系另外三人。
又过了两天，五个人全上了岗。两名女性接了居家手工订单——织毛线帽、串珠帘，按件结算，能在家里干；三个男性进了不同小厂，做装配、包装、物料搬运，工作时间固定，收入虽不高，但每月能拿七八百到一千多。
最开始那批人试用期满那天，林羽正在小广场边整理反馈箱。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装配厂负责人发来的消息：“五人考核通过，正式录用。后续用工需求还会增加，优先考虑你们推荐的人。”
他看完，嘴角往上提了提，把手机放回兜里。
这时，公交站传来报站声。一辆绿色中巴缓缓停下，车门打开，刘嫂和陈建国并肩走下来。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，手里拎着饭盒，脸上有点疲惫，但脚步是稳的。
林羽站在原地没动，看着他们走过来。
“今天加班了？”他问。
“加了半小时。”刘嫂笑着说，“做了三十七个件，比昨天多八个。”
陈建国拍拍口袋：“工资条发了，头一个月实拿九百二。”
林羽点头：“不错。”
“谢谢你啊。”刘嫂忽然说，“要不是你跑前跑后，我们哪敢想还能上班。”
“是你们自己肯干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搭了个桥。”
陈建国也点头：“我昨晚跟我媳妇说，下个月能给她买件新外套了。”
几个人站在公交站旁聊了几句。远处传来炒菜的声音，哪家的孩子在院子里跳绳，数着一二三。太阳偏西，照在小广场的水泥地上，映出长长的影子。
林羽看了看时间，把手中的登记表夹好，准备去活动室录今日进展。
他转身时，看见郑娟站在自家门口，正把一叠编织好的毛线帽装进布包。她抬头望过来，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也点头回应。
走了几步，他又停下，回头望了一眼。
刘嫂和陈建国已经走远了，背影融进巷子的光影里。活动室的门开着，风把桌上的纸吹得起伏。他走进去，拿起笔，在工作本上写下：
“六月二十日，首批五名困难家庭成员实现就业安置。三家工厂达成合作意向，居家手工订单启动。后续需建立上岗跟踪机制，防止中途退出。”
写完，他合上本子，放在铁皮柜最上层。
窗外，夕阳落在屋顶的瓦片上，一片一片地暗下去。厨房的灯陆续亮起，锅铲声、流水声、大人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，从四面八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