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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661章 深入调查,危机四伏

    林羽正俯身摊开一张泛黄的城防图,指尖在西角几处院落间来回划动。丁白缨靠在墙边,手里摩挲着一枚锈迹斑驳的铜钉,目光沉静地扫过地图边缘。孙彪站在门口,短褐沾灰,肩头还带着爬墙时蹭上的青苔。

    “东厂外围三片区域。”林羽声音低而稳,“西角库房、熔炉旧址、牲口行后巷。我们得查。”

    丁白缨抬头:“街面眼线密布,正面走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不能一起出。”林羽抬眼看向她,“分头查访,错时汇合。你走暗线,我去明路牵制视线。”

    孙彪插话:“我先走一趟牲口行,装送菜的,看能不能探出点动静。”

    林羽点头,从包袱里取出一顶旧斗笠递过去:“挑空担子,别带任何能引人注意的东西。若有人盯上,绕两个弯甩掉,别硬拼。”

    孙彪接过斗笠,拍了拍腰刀刀柄: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丁白缨将铜钉收入袖中,起身整理外袍:“我认得牲口行管事,早年跑镖时打过交道。等你们信号,再露面。”

    林羽没再多说,只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不重,却沉。她微微颔首,转身推开后门,身影隐入巷口阴影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西市边缘人流渐稠。孙彪挑着空担,脚步不疾不徐,穿行于摊贩之间。林羽与丁白缨已绕至屋脊线,踩着瓦檐低伏前行。晾衣竹竿横斜,湿衣随风轻摆,恰好遮住两人身形。

    林羽一手搭瓦沿,膝盖微屈,在一处屋角停住。他眯眼望向路口——一个卖油郎模样的汉子蹲在石墩上,油篓半倾,手却始终按在腿侧布袋。那人目光不断扫视来往行人,尤其对穿粗布、戴斗笠者格外留意。

    “张德全。”丁白缨低声道,声音几乎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林羽没应,只轻轻点头。他知道这人,东厂档头刘进忠手下得力番子,惯用软绳勒喉,杀人无声。此刻他伪装成贩夫,实则是一张监视网的锚点。

    “孙彪快到了。”丁白缨眯眼望前。

    前方街口,孙彪挑担走近。他脚步略顿,随即恢复正常节奏,从张德全面前三步远走过。那人眼皮一跳,目光追着担子移动,手已悄然滑入布袋。

    林羽右手压地,左掌轻推丁白缨肩背。两人顺着瓦坡下滑,翻入后巷。脚落地无声,贴墙疾行十步,抵至牲口行后院矮墙。

    丁白缨攀墙而上,借一根横出的晾衣杆翻身跃下。林羽紧随其后,落地时顺手拾起墙根半截断绳。绳结打法特殊,两股缠绕后打成死扣,末端磨损严重,像是长期拖拽重物所致。

    “不是寻常捆货的结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丁白缨已靠近后门,抬手轻叩三下,停顿,再叩两下。门内传来窸窣声,片刻后拉开一道缝。

    “老赵,采点黑豆渣,喂马。”她压低嗓音。

    门缝后的脸皱了皱:“今儿不对外。”

    “锦衣卫校尉裴纶托我来的。”丁白缨不动声色,“他说你认得他腰牌火印。”

    那人瞳孔微缩,迅速扫了一眼前后,将她让进门内。林羽留在墙外,背靠砖壁,耳听八方。

    屋内,丁白缨环视一圈。牲口行不大,几排马栏空置,角落堆着麻袋,隐约透出铁锈味。

    “最近可有异动?”她问。

    管事端茶的手略抖:“前日夜里,来了批‘宫中废铁’,由东厂的人押着,走后巷进的西角。不让看,也不让问。”

    “运了多少?”

    “三辆板车,盖着油布。听着……挺沉。”

    丁白缨点头,又问:“可有活人进出?”

    管事摇头:“没见人。但昨儿听见熔炉房那边有响动,像是锁链拖地。”

    她不再多问,放下几枚铜钱作酬,转身出门。

    林羽已在墙外等候。她递了个眼神,两人迅速撤离,沿原路折返。行至半途,孙彪从另一条巷口闪出,抹了把汗。

    “甩掉了。”他喘气,“那卖油郎派了两个人跟,我绕到酱坊后院,从狗洞钻出来。”

    林羽看着他:“没动手?”

    “没机会。他们只盯不拦。”

    三人转入僻静茶棚。棚子临街,几张旧桌歪斜摆放,无人光顾。林羽要了壶粗茶,取笔在纸上记下线索。丁白缨坐在角落,目光盯着远处东厂方向。

    “废铁转运。”林羽低声,“走牲口行,进西角。时间是前夜。”

    “绳结是绑人的。”孙彪补充,“我在军中见过,边军押俘虏就用这种结,防挣脱。”

    林羽将残绳放在桌上,与地图并列。他手指在西角区域画圈,最终落在一座废弃熔炉房位置。

    “那里曾是工部铸铁所,十年前停用。地基深,有地下通道通向诏狱外围。若要藏人或证物,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丁白缨皱眉:“可我们没巡查名义。贸然进入,必被察觉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造个名义。”林羽抬眼,“明日清晨,以‘巡查火患’为由入内。熔炉房久废,积炭易燃,合情合理。”

    孙彪点头:“我可以冒充南镇抚司文书,带份假公文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假的。”林羽摇头,“真公文。我昨日从周顺那儿借了巡查令底稿,照着誊一份,盖个模糊印痕,足够应付盘问。”

    丁白缨看着他:“你早有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昨夜脱险后就想过了。”林羽收起纸笔,“只要没人当场验印,就能混进去。”

    茶棚外,一只信鸽从东厂屋顶腾空而起,翅膀扑棱声极轻,却让三人同时抬眼。

    孙彪压低声音:“他们放鸽子了。”

    丁白缨眼神一紧:“是不是发现我们了?”

    林羽盯着飞影,片刻后摇头:“不,时间不对。我们刚汇合,他们还没来得及上报。若真锁定目标,此刻该是封锁街区,不是放鸽传信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例行汇报。”林羽将茶杯推向一边,“可能是换岗交接,或是日常巡查报备。我们还没暴露。”

    丁白缨缓缓呼出一口气,手指无意识抚过袖中短刀。

    林羽抓起残绳,在沙地上画出简图:一条主巷,两侧三处院落,熔炉房居中,后墙塌陷一角。

    “明日辰时前抵达。”他指了指塌墙,“我从这里翻入,查地面痕迹和残留物。你走正面,持公文与守卫交涉,吸引注意。孙彪在外围策应,若有异动,敲三下墙。”

    孙彪点头: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丁白缨盯着沙图,忽然问:“若里面有人看守呢?”

    “那就当是巡查不严,罚俸了事。”林羽站起身,拍掉衣上尘土,“我们不是去抓人,是去看。看有没有烧过的纸屑、掉落的封条、或是……带血的布条。”

    他收起沙图,将残绳卷好塞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记住,只看,不碰。看完就走,不留痕迹。”

    三人离开茶棚,分头隐入街巷。林羽与丁白缨同行一段,转入一条窄弄。阳光被高墙切割成细条,落在他半边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在茶棚,一直看东厂方向。”他忽然说。

    丁白缨没回头:“我在想,那个孩子现在在哪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脚步微顿,终于侧脸看他:“林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明天没找到东西……我们还会继续吗?”

    他停下,直视她眼睛:“会。就算没有证据,只要还有人不敢说话,我们就不能停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,良久,嘴角微动,似要说什么,终究未出口。

    两人继续前行,脚步声在窄巷中回荡。前方巷口,一名挑水妇人低头走过,木桶晃荡,水珠洒落青石板,映出碎裂的日光。

    林羽伸手扶了扶刀柄,皮革缠绕的触感粗糙而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