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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716章 山谷激战

    林羽一脚踩过烧塌的柴堆,靴底碾碎一截焦黑的木头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没停步,左手在腰间一抹,绣春刀已出鞘三寸,刀锋轻挑,将一支从侧方射来的冷箭拨开,箭矢“夺”地钉进身后的石缝。

    谷口已被火墙封死,清军前锋被困在狭道中,前后无法呼应。滚石砸断了马腿,檑木压塌了队形,陷坑吞掉了数十骑,可这些百战老兵并未溃逃。他们迅速聚拢,前排举盾结阵,后排弓手弯弓搭箭,压制两侧高地。几面残破的旗子仍在晃动,指挥未乱。

    林羽低身前行,借着火堆余烬升腾的烟雾遮蔽身形。他贴着岩壁移动,脚步极轻,像一只巡山的豹子。前方五丈处,三名清军正合力扶起一面大盾,准备向高坡发起仰攻。他没有犹豫,猛地跃出烟雾,刀光一闪。

    第一刀斜劈,自左肩切入,贯穿胸膛,那人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就扑倒在地。第二刀顺势横扫,削断另一人握刀的手腕,血喷出来,染红了沙地。第三人刚回头,林羽已欺近身前,刀柄猛撞其面门,鼻梁断裂,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翻身后两人。

    他一步不停,脚尖勾起掉落的长枪,反手甩出。枪杆如箭,贯穿一名正在组织列阵的军官咽喉,尸体缓缓软倒。敌阵出现短暂混乱,有人惊呼,有人后退,防线裂开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林羽踏步而入,刀锋滴血,目光锁定前方那杆主将旗。

    旗未倒,人未现。

    他知道,真正的对手还在等时机。

    果然,就在他踏入战场中心的刹那,左侧高地传来一声暴喝:“杀!”一道黑影从乱石后冲出,手中长戟划出半弧,直取林羽右肋。戟未至,劲风已割面生疼。

    林羽旋身,刀背迎上戟杆,“铛”地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。他借力后撤两步,看清来人——玄铁战袍,黑马皮甲,满脸虬髯,双目如炬。正是清军主将。

    那人不语,双手握戟,再次横扫而来。这一击势大力沉,带起一阵沙尘。林羽矮身避过,刀锋自下而上撩出,直逼对方小腹。主将反应极快,抬腿踢开刀刃,同时回戟横砸,逼得林羽翻滚闪避。

    两人交手三合,快如电光石火。

    四周清军见主将亲战,士气大振,纷纷呐喊助威。几名亲卫趁机从两侧包抄,刀枪齐出,意图围杀林羽。他冷笑一声,忽然变招,不再硬接,而是以巧破力,身形如游鱼般穿梭于戟影之间。

    一记虚晃,他佯攻下盘,诱使主将下压防御。就在对方重心下沉的瞬间,他猛然提膝撞向戟杆中部,震得对方虎口发麻。紧接着,绣春刀如毒蛇吐信,疾刺而出,直取咽喉。

    主将仰头后仰,刀锋擦颈而过,带出一道血线。他怒吼一声,挥戟反扑,招式更狠,节奏更快。三名亲卫也趁势逼近,形成“三进一退”的车轮打法,一人攻前,两人掠后,配合默契。

    林羽被逼得连连后撤,险象环生。一戟擦过肩头,飞鱼服撕裂,皮肉绽开;一刀从背后袭来,他侧身避让,衣袖被削去半截。血开始渗出,但他眼神越亮。

    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
    当主将第四次挥戟横扫时,林羽突然不动了。他站在原地,仿佛放弃了闪避。清军将领心头一喜,以为有机可乘,力道再加三分。

    就在戟尖距胸口不足一尺时,林羽动了。

    他左脚猛踏地面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左斜冲,同时右手刀反手划出一道逆弧,精准斩在戟杆薄弱处。“咔”一声轻响,戟尖应声而断!

    主将大惊,急忙收势,但已来不及稳住身形。林羽趁势逼近,刀光连闪三道:第一道劈开亲卫刀锋,第二道踢飞另一人兵器,第三道横削主将肩甲!

    “锵!”

    金属碎裂声响起,整片肩甲被削落,露出内里染血的护垫。主将踉跄后退三步,终于脱离护卫圈,独自面对林羽。

    四周骤然安静。

    残存的清军停下动作,抬头望着战场中央。锦衣卫众人也暂停追杀,远远围成半圆,注视着这场对决。风卷着灰烬在两人之间盘旋,像一场无声的祭礼。

    林羽缓缓抬起刀,刀尖指向敌人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山谷:“你败了。”

    主将喘着粗气,瞪着他,眼中怒火燃烧。他一把扯下断戟残杆,扔在地上,又抽出腰间短斧,双手持握,摆出最后搏命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我大清男儿,宁死不降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林羽笑了下,没说话。

    下一瞬,他动了。

    一步踏出,脚下碎石炸裂。他如狂风般冲向对手,刀光如雪,层层叠叠,宛如江河奔涌,浪叠三重。这正是他自悟的“逆水三叠浪”——第一浪破防,第二浪断势,第三浪决生死!

    主将拼尽全力格挡,斧刃与刀锋碰撞七次,火星连闪。但他终究跟不上速度,最后一击时,林羽刀锋微偏,自腋下穿入,横削而出。斧头脱手飞出,插进远处沙地。

    主将低头,看见自己左臂已被划开一道深口,鲜血汩汩流出。他咬牙撑住,还想上前,却被林羽一脚踹中胸口,重重摔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
    林羽没有补刀。

    他转身跃起,一脚踏上旁边滚落的巨大岩石。这块石头足有两人高,表面布满裂痕,是他昨夜亲自勘定时标记的制高点之一。此刻他立于其上,晨光洒在刀锋,映出一道刺眼的寒芒。

    他高举绣春刀,朗声道:“谁还敢战!”

    声音如雷,穿透山谷,震得岩壁嗡鸣。那些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清军纷纷停手,抬头望着那个站在巨石上的身影。他衣衫染血,却挺拔如松;刀锋未收,却已有千军之势。

    没人回应。

    有人后退,有人丢下武器,有人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锦衣卫将士齐声怒吼,刀剑相击,声震四野。

    林羽站在高处,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下方那个挣扎起身的男人身上。主将单膝跪地,一手撑地,另一手摸向腰间匕首,眼神仍不服输。

    “你很强。”林羽开口,声音沉稳,“但你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错在哪?”主将嘶声问。

    “你不该进来。”林羽说,“这是我的局。”

    他纵身跃下巨石,落地时尘土飞扬。他一步步走向对方,刀锋拖地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每走一步,战场便安静一分。

    主将终于站起,握紧匕首,摆出最后防御姿态。

    林羽停下脚步,距离他仅三步之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