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漫游：从四合院开始 第731章 突发危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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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的瞳孔猛地一缩，手指瞬间扣紧望远镜边缘。那骑兵不是一骑，是成群——至少二十人，呈扇形压进小径入口，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密集闷响，像鼓点敲在耳膜上。
东侧防线本应有哨岗。
没人报信。
说明岗哨已经没了。
他迅速扫了一眼主战场：火光还在跳跃，枪声未歇，残余日军仍被死死压在车阵中，但火力已稀疏。张大彪带着突击组正在逐车清剿，机枪手轮换压制，节奏稳定。主力不能动。
可骑兵再有三分钟就能冲到峡谷口。
一旦他们从侧翼杀入，正在推进的战士将腹背受敌。地形优势瞬间逆转。
林羽收起望远镜，转身就走。
高坡到指挥点不过十步，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岩石斜面，脚底踩实焦土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张大彪。”
张大彪正蹲在掩体后，举枪瞄准一辆卡车内微动的帆布，听见喊声猛地回头，脸上还沾着硝烟灰。
“参谋？”
“东边来了骑兵，至少一个排。”林羽语速极快，“你继续压住车队，别停火，别撤人。”
张大彪脸色一变：“多少？”
“来不及细看。你这边火力不能断，否则车里鬼子反扑，咱们两头挨打。”
张大彪咬牙：“那你呢？”
林羽已经扭头看向右侧隐蔽集结区：“我去拦。”
话音未落，人已抬腿迈步。
“等等！”张大彪一把拽住他胳膊，“你带谁去？那边地形窄，骑兵冲锋起来，步兵顶不住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羽甩开他的手，目光扫过周围还能调动的兵力——六名战士正在补弹，两名通讯兵守着步话机，段鹏蹲在岩缝里检查驳壳枪。
他抬手一点：“段鹏！带上你身边三个最能打的，轻装，快装。”
段鹏立刻起身，拍了拍旁边三人。一名战士刚把弹夹塞进胸袋，闻言抬头：“参谋，去哪？”
“东侧小径。”林羽一边检查腰间匕首是否牢固，一边说，“拦骑兵。”
那人脸色变了：“就我们四个？”
“加上我五个。”林羽盯着他，“怕了？”
战士没吭声，低头把最后一颗手榴弹绑紧。
林羽又指另外两人：“你们两个，拿炸药包，跟我走。”
“炸药包？”其中一人愣住，“可那是留着炸后备油箱的……”
“现在更需要它。”林羽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听令就行。”
两人互看一眼，默默解下背包，取出两捆集束炸药，用麻绳缠在肩上。
林羽最后看向张大彪：“你这边，火力节奏不变。哪怕听到那边打起来，也别分兵。等我信号。”
张大彪死死盯着他：“什么信号？”
“枪声停了，就是我们死了。”林羽顿了顿，“要是我们活着，会放三短哨。”
张大彪喉头滚动了一下，终于点头：“好。”
林羽不再多言，抬手一招，五人迅速靠拢。
“走。”他低喝一声，率先贴着坡底阴影疾行。
六人呈单列前进，脚步压得极轻，沿着伏击阵地外缘的乱石带快速移动。前方峡谷火光冲天，映得地面泛红，但他们已离开照明范围，转入黑暗。夜风从东面吹来，带着草腥和马汗味。
越靠近小径，气味越浓。
林羽挥手示意停下，自己猫腰前行五步，伏在一块卧牛石后观察。
小径宽不足两米，两侧是陡坡，坡上灌木稀疏，确为骑兵突袭的绝佳路径。前方百米处，树影晃动，马蹄声越来越密。
他已经能看清领头骑兵的脸——戴着钢盔，面罩遮脸，右手持刀，左手控缰，坐姿笔直如铁铸。
这不是普通巡逻队。
是精锐突击分队。
专门用来穿插、破防、斩首。
林羽迅速判断：不能硬拼，也不能放他们靠近峡谷口。最佳阻击点，就在小径中段那个九十度弯道。
那里地势收窄，马匹无法并行，冲锋速度必然下降。
他退回队伍，低声下令：“段鹏，你带两个人埋伏在弯道内侧坡上，等他们进入弯道时，用手榴弹砸马腿。记住，先炸头马，再炸第二匹，别一起炸。”
段鹏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林羽转向背炸药的战士，“把炸药埋在弯道出口外五米的地面上，引信拉出来，藏在石缝里。等我命令再点火。”
“要是他们绕路呢？”一人问。
“不会。”林羽摇头，“骑兵冲锋讲节奏，弯道是必经之路。他们不知道我们发现了，还会按原速推进。”
“那你要干啥？”段鹏问。
林羽抽出匕首，插进腰带，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碎石，在手里掂了掂：“我去前面扔石头。”
段鹏一愣：“扔石头？”
“对。”林羽眼神冷峻，“让他们知道有人。”
其余人全愣住了。
林羽不解释，只说：“按我说的做。段鹏，你负责接应。我若退回来，你们立刻引爆炸药，然后投弹压制。我若没回来……你们照样动手。”
段鹏还想说话，林羽已经起身，猫腰向前摸去。
五步，十步，十五步。
他贴着左侧坡底爬行，碎石硌着手肘，泥土混着血泥黏在裤腿上。前方弯道轮廓逐渐清晰，树影交错，风声穿过缝隙发出呜咽。
他在距离弯道三十米处停下，选了一块半埋地下的扁平岩石作为掩体，然后缓缓探头。
第一匹马的轮廓出现了。
黑色军马，高大健硕，鼻孔喷着白气。骑手身体前倾，显然已进入冲锋准备状态。
林羽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手中石块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下一秒，他猛然起身，手臂抡圆，石块脱手飞出！
“嗖——”
石块划破空气，砸在弯道外侧的岩壁上，“啪”地炸裂，碎屑四溅。
“咴——！”战马受惊，前蹄扬起，发出长嘶。
整个骑兵队骤然停滞。
骑手们纷纷勒缰，左右张望，有人低声呵斥，有人举枪警戒。
林羽立刻趴下，屏住呼吸。
他知道，自己暴露了。
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让敌人停下，打乱节奏，制造混乱。
只要慢三秒，段鹏他们就能完成布置。
果然，几秒后，领头骑兵挥刀下令，两名下属策马前出，持枪探路。
就是现在！
林羽低吼：“炸！”
轰——！
弯道出口外猛然爆响，泥土翻飞，火光冲天。爆炸正中路面，形成一道半米深的坑槽，彻底封死通道。
几乎同时，坡上手榴弹接连飞出。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三枚集束弹精准落入马群前端，冲击波直接掀翻两匹战马。马匹哀鸣倒地，压住后方坐骑，队形瞬间大乱。
林羽翻身跃起，拔出驳壳枪，对着最近一名骑兵连开三枪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子弹穿透面罩，那人仰身栽落。
他不等对方落地，已转身狂奔。
“撤！回坡上！”他边跑边吼。
身后枪声响起，子弹擦过耳边，打在岩石上溅起火星。
他猛扑进一段矮坡凹陷处，滚身躲过追射。
抬头一看，段鹏三人已从侧翼冲下，边打边投弹，逼退试图重组阵型的骑兵。
那两名背炸药的战士也安全退回，正忙着重新装填引信。
林羽喘了口气，迅速清点情况：己方无人伤亡，敌人至少折损四人，战马倒下五匹，堵住小径三分之二宽度。剩余骑兵被迫下马作战，但仍在组织反击。
够了。
他已经为主力争取到了时间。
只要张大彪那边加快清剿，骑兵就再也威胁不到主战场。
他抓起步话机通讯员留下的备用喇叭，撕开布套，对着弯道方向大喊：“鬼子！你们跑不了了！独立团主力马上就到！投降不死！”
声音在山谷间回荡。
骑兵明显一顿。
有人回头看向后方。
林羽冷笑，再次举枪，瞄准一名正在指挥的军官模样的人。
扣扳机。
枪响刹那，他已侧身翻滚。
子弹追着他刚才的位置打了一串窟窿。
他落地即起，挥手：“段鹏！带上人，撤回高地！”
段鹏立刻招呼两人，边打掩护边向山坡撤离。
林羽最后一个退，边跑边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。
爬上高坡，六人汇合。
下方，骑兵正在清理尸体，试图打通道路。
林羽拧开信号弹底盖，眯眼看向峡谷主战场。
火光依旧，枪声渐稀。
张大彪还在坚持。
他抬起手，将信号弹高高举起。
金属弹壳在月光下泛出冷光。
东侧防线本应有哨岗。
没人报信。
说明岗哨已经没了。
他迅速扫了一眼主战场：火光还在跳跃，枪声未歇，残余日军仍被死死压在车阵中，但火力已稀疏。张大彪带着突击组正在逐车清剿，机枪手轮换压制，节奏稳定。主力不能动。
可骑兵再有三分钟就能冲到峡谷口。
一旦他们从侧翼杀入，正在推进的战士将腹背受敌。地形优势瞬间逆转。
林羽收起望远镜，转身就走。
高坡到指挥点不过十步，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岩石斜面，脚底踩实焦土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张大彪。”
张大彪正蹲在掩体后，举枪瞄准一辆卡车内微动的帆布，听见喊声猛地回头，脸上还沾着硝烟灰。
“参谋？”
“东边来了骑兵，至少一个排。”林羽语速极快，“你继续压住车队，别停火，别撤人。”
张大彪脸色一变：“多少？”
“来不及细看。你这边火力不能断，否则车里鬼子反扑，咱们两头挨打。”
张大彪咬牙：“那你呢？”
林羽已经扭头看向右侧隐蔽集结区：“我去拦。”
话音未落，人已抬腿迈步。
“等等！”张大彪一把拽住他胳膊，“你带谁去？那边地形窄，骑兵冲锋起来，步兵顶不住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羽甩开他的手，目光扫过周围还能调动的兵力——六名战士正在补弹，两名通讯兵守着步话机，段鹏蹲在岩缝里检查驳壳枪。
他抬手一点：“段鹏！带上你身边三个最能打的，轻装，快装。”
段鹏立刻起身，拍了拍旁边三人。一名战士刚把弹夹塞进胸袋，闻言抬头：“参谋，去哪？”
“东侧小径。”林羽一边检查腰间匕首是否牢固，一边说，“拦骑兵。”
那人脸色变了：“就我们四个？”
“加上我五个。”林羽盯着他，“怕了？”
战士没吭声，低头把最后一颗手榴弹绑紧。
林羽又指另外两人：“你们两个，拿炸药包，跟我走。”
“炸药包？”其中一人愣住，“可那是留着炸后备油箱的……”
“现在更需要它。”林羽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听令就行。”
两人互看一眼，默默解下背包，取出两捆集束炸药，用麻绳缠在肩上。
林羽最后看向张大彪：“你这边，火力节奏不变。哪怕听到那边打起来，也别分兵。等我信号。”
张大彪死死盯着他：“什么信号？”
“枪声停了，就是我们死了。”林羽顿了顿，“要是我们活着，会放三短哨。”
张大彪喉头滚动了一下，终于点头：“好。”
林羽不再多言，抬手一招，五人迅速靠拢。
“走。”他低喝一声，率先贴着坡底阴影疾行。
六人呈单列前进，脚步压得极轻，沿着伏击阵地外缘的乱石带快速移动。前方峡谷火光冲天，映得地面泛红，但他们已离开照明范围，转入黑暗。夜风从东面吹来，带着草腥和马汗味。
越靠近小径，气味越浓。
林羽挥手示意停下，自己猫腰前行五步，伏在一块卧牛石后观察。
小径宽不足两米，两侧是陡坡，坡上灌木稀疏，确为骑兵突袭的绝佳路径。前方百米处，树影晃动，马蹄声越来越密。
他已经能看清领头骑兵的脸——戴着钢盔，面罩遮脸，右手持刀，左手控缰，坐姿笔直如铁铸。
这不是普通巡逻队。
是精锐突击分队。
专门用来穿插、破防、斩首。
林羽迅速判断：不能硬拼，也不能放他们靠近峡谷口。最佳阻击点，就在小径中段那个九十度弯道。
那里地势收窄，马匹无法并行，冲锋速度必然下降。
他退回队伍，低声下令：“段鹏，你带两个人埋伏在弯道内侧坡上，等他们进入弯道时，用手榴弹砸马腿。记住，先炸头马，再炸第二匹，别一起炸。”
段鹏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林羽转向背炸药的战士，“把炸药埋在弯道出口外五米的地面上，引信拉出来，藏在石缝里。等我命令再点火。”
“要是他们绕路呢？”一人问。
“不会。”林羽摇头，“骑兵冲锋讲节奏，弯道是必经之路。他们不知道我们发现了，还会按原速推进。”
“那你要干啥？”段鹏问。
林羽抽出匕首，插进腰带，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碎石，在手里掂了掂：“我去前面扔石头。”
段鹏一愣：“扔石头？”
“对。”林羽眼神冷峻，“让他们知道有人。”
其余人全愣住了。
林羽不解释，只说：“按我说的做。段鹏，你负责接应。我若退回来，你们立刻引爆炸药，然后投弹压制。我若没回来……你们照样动手。”
段鹏还想说话，林羽已经起身，猫腰向前摸去。
五步，十步，十五步。
他贴着左侧坡底爬行，碎石硌着手肘，泥土混着血泥黏在裤腿上。前方弯道轮廓逐渐清晰，树影交错，风声穿过缝隙发出呜咽。
他在距离弯道三十米处停下，选了一块半埋地下的扁平岩石作为掩体，然后缓缓探头。
第一匹马的轮廓出现了。
黑色军马，高大健硕，鼻孔喷着白气。骑手身体前倾，显然已进入冲锋准备状态。
林羽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手中石块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下一秒，他猛然起身，手臂抡圆，石块脱手飞出！
“嗖——”
石块划破空气，砸在弯道外侧的岩壁上，“啪”地炸裂，碎屑四溅。
“咴——！”战马受惊，前蹄扬起，发出长嘶。
整个骑兵队骤然停滞。
骑手们纷纷勒缰，左右张望，有人低声呵斥，有人举枪警戒。
林羽立刻趴下，屏住呼吸。
他知道，自己暴露了。
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让敌人停下，打乱节奏，制造混乱。
只要慢三秒，段鹏他们就能完成布置。
果然，几秒后，领头骑兵挥刀下令，两名下属策马前出，持枪探路。
就是现在！
林羽低吼：“炸！”
轰——！
弯道出口外猛然爆响，泥土翻飞，火光冲天。爆炸正中路面，形成一道半米深的坑槽，彻底封死通道。
几乎同时，坡上手榴弹接连飞出。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三枚集束弹精准落入马群前端，冲击波直接掀翻两匹战马。马匹哀鸣倒地，压住后方坐骑，队形瞬间大乱。
林羽翻身跃起，拔出驳壳枪，对着最近一名骑兵连开三枪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子弹穿透面罩，那人仰身栽落。
他不等对方落地，已转身狂奔。
“撤！回坡上！”他边跑边吼。
身后枪声响起，子弹擦过耳边，打在岩石上溅起火星。
他猛扑进一段矮坡凹陷处，滚身躲过追射。
抬头一看，段鹏三人已从侧翼冲下，边打边投弹，逼退试图重组阵型的骑兵。
那两名背炸药的战士也安全退回，正忙着重新装填引信。
林羽喘了口气，迅速清点情况：己方无人伤亡，敌人至少折损四人，战马倒下五匹，堵住小径三分之二宽度。剩余骑兵被迫下马作战，但仍在组织反击。
够了。
他已经为主力争取到了时间。
只要张大彪那边加快清剿，骑兵就再也威胁不到主战场。
他抓起步话机通讯员留下的备用喇叭，撕开布套，对着弯道方向大喊：“鬼子！你们跑不了了！独立团主力马上就到！投降不死！”
声音在山谷间回荡。
骑兵明显一顿。
有人回头看向后方。
林羽冷笑，再次举枪，瞄准一名正在指挥的军官模样的人。
扣扳机。
枪响刹那，他已侧身翻滚。
子弹追着他刚才的位置打了一串窟窿。
他落地即起，挥手：“段鹏！带上人，撤回高地！”
段鹏立刻招呼两人，边打掩护边向山坡撤离。
林羽最后一个退，边跑边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。
爬上高坡，六人汇合。
下方，骑兵正在清理尸体，试图打通道路。
林羽拧开信号弹底盖，眯眼看向峡谷主战场。
火光依旧，枪声渐稀。
张大彪还在坚持。
他抬起手，将信号弹高高举起。
金属弹壳在月光下泛出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