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漫游：从四合院开始 第766章 冒险计划，获取材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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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把最后一撮火药封进油纸包，塞进贴身内袋，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响动。工坊里那盏煤油灯早灭了，只剩门缝外一缕月光斜切进来，照在空木板上，映出几道锈迹斑斑的工具印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背起帆布包。段鹏已经在北坡松林口等了二十分钟。没人点名，没人报到，但林羽知道他在那儿——就像他知道今晚这条路走不通也得走。
山风干冷，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林羽踩着腐叶往东绕，脚步压得极低。段鹏从一块岩石后闪出来，一身深灰短打，腰间别着短刀和手枪，肩上多了一卷绳索。
“你迟了三分钟。”段鹏低声说。
“路上停了会儿。”林羽没解释，只看了他一眼，“东西都带齐了？”
“撬棍、麻绳、防滑手套，还有你写的那张单子。”段鹏拍拍背包，“铜丝、胶管、导火索、黑火药——四项，一样不少。”
林羽点头。他知道段鹏不会问为什么非去不可。这人执行任务时从不多话，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，等你拔出来才见血。
两人顺着松林边缘往北走，避开主道上的巡逻队。远处山口有火光晃动，是日军岗哨的探照灯在扫。每隔十五分钟亮一次，划过山坡，像镰刀割草。
“阳城口这条线我走过三次。”段鹏贴着树干前行，“他们运货一般在凌晨两点到四点，白天只留守备队清点库存。现在这个点，换岗刚完，警戒最松。”
林羽没接话。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战术本上的记录：三日前侦察兵汇报，夜间曾听见卡车引擎声持续十七分钟；五天前，敌占区线人传出口信，说日军最近调拨了一批军需品，含炸药与通信器材；七天前，独立团缴获的一份残缺电文提到“中转站c级储备已满”。
这些碎片拼在一起，只有一个结论——**那里有料**。
他们翻过一道矮岭，视野豁然打开。前方三百米外，一片平地被铁丝网围住，四角立着了望塔，塔上有哨兵来回走动。中间七八座低矮库房排成两列，屋顶盖着防水油布。西侧堆着木箱，码得整整齐齐，上面用白漆刷着编号。
探照灯每隔三十秒扫一遍全场，灯光落下的瞬间，能看清地面没有雷区标志，也没有巡逻犬。
“守得不算密。”段鹏眯眼观察，“但门锁肯定是重钢的，外面还加了链锁。”
“不走正门。”林羽蹲下身，掏出望远镜，“东侧洼地可以接近，那边有排水沟，通向库房间隙。我们从底下钻。”
“那你得先解决那个岗哨。”段鹏指了指东南角的小屋，“每半小时有人出来查灯柱线路，时间卡得很死。”
林羽没说话，只盯着手表。一分一秒地数。过了六分钟，小屋门开，一个日军士兵提着工具箱走出来，沿着灯杆检查线路，动作机械，像是走过场。
他绕完一圈，用了四分二十秒，进门后灯灭。
“规律有了。”林羽合上望远镜，“换岗在整点，每次五分钟。期间西区照明减半，岗哨不出屋。我们就在这个时候动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减灯？”段鹏皱眉。
“昨天这时候，灯是全亮的。今天只有两盏。”林羽指着西边，“而且木箱区原本有三个固定岗，现在只剩一个。说明他们在偷懒，或者……觉得今晚安全。”
段鹏沉默片刻：“也可能是在设套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羽承认，“但我们没得选。火药不够，测试雷只能做五组。伏击计划三天后就要演练，再拖下去，整个山谷防线都得改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我们现在不是在打仗，是在抢时间。敌人封锁的是路，我们断的是命脉。”
段鹏看着他，终于点头：“你说怎么干，我就怎么跟。”
林羽在地上捡了根枯枝，在泥地上画出简易布局：两条红线代表铁丝网缺口，一个圆圈标出排水沟入口，箭头指向第三座库房侧面。
“你从南侧绕过去，藏在木箱后，盯住南塔哨兵。一旦灯暗，发两声鸟叫。我这边就从洼地爬进去，撬门进库。得手后立刻撤，原路返回，不在现场纠缠。”
“你要拿多少？”段鹏问。
“导火索一百米，铜丝二十米，胶管三十米，黑火药三十公斤。”林羽报出数字，“宁少勿多，拿了就走。动静越小越好。”
“万一里面有人？”
“那就闭气，等他走。”
“要是发现我们？”
“那就让他闭气。”林羽摸了摸腰间的手枪，“记住，不到万不得已不开枪。一响，整个据点都会醒。”
段鹏咧了下嘴：“你还真敢想。”
“不是我想不想，是必须做。”林羽收起树枝，“现在离下次换岗还有十二分钟。我们提前到位，等灯一暗就动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，贴着坡底往前挪。草丛湿冷，泥土混着碎石硌人膝盖。林羽右手撑地，左手护着胸前战术本，生怕它沾水。田雨送的那枚徽章还在内袋里，冰凉地贴着胸口，但他没去碰。
三百米的距离走了近二十分钟。他们趴在东侧洼地边缘，前面是一条半人高的排水沟，通往库房背面。沟口长满杂草，正好遮掩身形。
林羽举起望远镜。西区两盏灯果然暗了，只剩下南塔一束光扫来扫去。岗哨小屋没动静，灯也没亮。
“快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段鹏伏在他右后方，眼睛紧盯着南塔。风吹动他的衣角，但他一动不动，像块石头。
十秒。
九秒。
八秒。
林羽开始数秒。
七。
六。
五。
南塔灯光突然熄灭。
四。
三。
他抬手，做了个“准备”的手势。
二。
一。
灯灭。
无声无息。
林羽立刻猫腰冲出洼地，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排水沟口，翻身滚入。沟底积水没过脚踝，冰得刺骨，但他不管，手脚并用往里爬。
身后传来两声短促的鸟叫。
**信号确认**。
他加快速度，五分钟后从另一端爬出，躲在第三座库房侧面。墙角有一扇小铁门，门锁看着是双层钢栓，外面加了链条。
他从背包取出撬棍，插进锁缝。金属摩擦声极轻，但在夜里格外清晰。他屏住呼吸，一点一点施力。
咔。
第一道链锁松了。
他停下，听四周动静。风声。远处狗吠。没有脚步。
继续。
第二道锁更紧。他换了角度，手腕发力，额角渗出汗珠。三分钟后，链条落地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立刻蹲下，贴墙静止。
一分钟过去。
两分钟。
无人出现。
他伸手推门。门开一条缝，里面黑得看不见五指。他摸出手电，用布蒙住镜头，只露出一线光，扫了一圈。
靠墙摆着几排货架，上面堆着木箱和铁桶。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火药混合的味道。
他走到第一个货架前，翻开标签：**导火索，长度100m/卷，密封包装**。
两卷。
他取下一卷，塞进背包。又在旁边找到铜丝和胶管，按计划装好。
最后是火药。
他往里走，穿过两排货架，看到角落放着四个大铁桶，桶身印着红色骷髅标志。
**黑火药，净重25kg/桶**。
他心跳加快。
目标达成一半。
他弯腰解开麻袋，准备搬桶。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由远及近。
有人来了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背起帆布包。段鹏已经在北坡松林口等了二十分钟。没人点名，没人报到，但林羽知道他在那儿——就像他知道今晚这条路走不通也得走。
山风干冷，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林羽踩着腐叶往东绕，脚步压得极低。段鹏从一块岩石后闪出来，一身深灰短打，腰间别着短刀和手枪，肩上多了一卷绳索。
“你迟了三分钟。”段鹏低声说。
“路上停了会儿。”林羽没解释，只看了他一眼，“东西都带齐了？”
“撬棍、麻绳、防滑手套，还有你写的那张单子。”段鹏拍拍背包，“铜丝、胶管、导火索、黑火药——四项，一样不少。”
林羽点头。他知道段鹏不会问为什么非去不可。这人执行任务时从不多话，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，等你拔出来才见血。
两人顺着松林边缘往北走，避开主道上的巡逻队。远处山口有火光晃动，是日军岗哨的探照灯在扫。每隔十五分钟亮一次，划过山坡，像镰刀割草。
“阳城口这条线我走过三次。”段鹏贴着树干前行，“他们运货一般在凌晨两点到四点，白天只留守备队清点库存。现在这个点，换岗刚完，警戒最松。”
林羽没接话。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战术本上的记录：三日前侦察兵汇报，夜间曾听见卡车引擎声持续十七分钟；五天前，敌占区线人传出口信，说日军最近调拨了一批军需品，含炸药与通信器材；七天前，独立团缴获的一份残缺电文提到“中转站c级储备已满”。
这些碎片拼在一起，只有一个结论——**那里有料**。
他们翻过一道矮岭，视野豁然打开。前方三百米外，一片平地被铁丝网围住，四角立着了望塔，塔上有哨兵来回走动。中间七八座低矮库房排成两列，屋顶盖着防水油布。西侧堆着木箱，码得整整齐齐，上面用白漆刷着编号。
探照灯每隔三十秒扫一遍全场，灯光落下的瞬间，能看清地面没有雷区标志，也没有巡逻犬。
“守得不算密。”段鹏眯眼观察，“但门锁肯定是重钢的，外面还加了链锁。”
“不走正门。”林羽蹲下身，掏出望远镜，“东侧洼地可以接近，那边有排水沟，通向库房间隙。我们从底下钻。”
“那你得先解决那个岗哨。”段鹏指了指东南角的小屋，“每半小时有人出来查灯柱线路，时间卡得很死。”
林羽没说话，只盯着手表。一分一秒地数。过了六分钟，小屋门开，一个日军士兵提着工具箱走出来，沿着灯杆检查线路，动作机械，像是走过场。
他绕完一圈，用了四分二十秒，进门后灯灭。
“规律有了。”林羽合上望远镜，“换岗在整点，每次五分钟。期间西区照明减半，岗哨不出屋。我们就在这个时候动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减灯？”段鹏皱眉。
“昨天这时候，灯是全亮的。今天只有两盏。”林羽指着西边，“而且木箱区原本有三个固定岗，现在只剩一个。说明他们在偷懒，或者……觉得今晚安全。”
段鹏沉默片刻：“也可能是在设套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羽承认，“但我们没得选。火药不够，测试雷只能做五组。伏击计划三天后就要演练，再拖下去，整个山谷防线都得改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我们现在不是在打仗，是在抢时间。敌人封锁的是路，我们断的是命脉。”
段鹏看着他，终于点头：“你说怎么干，我就怎么跟。”
林羽在地上捡了根枯枝，在泥地上画出简易布局：两条红线代表铁丝网缺口，一个圆圈标出排水沟入口，箭头指向第三座库房侧面。
“你从南侧绕过去，藏在木箱后，盯住南塔哨兵。一旦灯暗，发两声鸟叫。我这边就从洼地爬进去，撬门进库。得手后立刻撤，原路返回，不在现场纠缠。”
“你要拿多少？”段鹏问。
“导火索一百米，铜丝二十米，胶管三十米，黑火药三十公斤。”林羽报出数字，“宁少勿多，拿了就走。动静越小越好。”
“万一里面有人？”
“那就闭气，等他走。”
“要是发现我们？”
“那就让他闭气。”林羽摸了摸腰间的手枪，“记住，不到万不得已不开枪。一响，整个据点都会醒。”
段鹏咧了下嘴：“你还真敢想。”
“不是我想不想，是必须做。”林羽收起树枝，“现在离下次换岗还有十二分钟。我们提前到位，等灯一暗就动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，贴着坡底往前挪。草丛湿冷，泥土混着碎石硌人膝盖。林羽右手撑地，左手护着胸前战术本，生怕它沾水。田雨送的那枚徽章还在内袋里，冰凉地贴着胸口，但他没去碰。
三百米的距离走了近二十分钟。他们趴在东侧洼地边缘，前面是一条半人高的排水沟，通往库房背面。沟口长满杂草，正好遮掩身形。
林羽举起望远镜。西区两盏灯果然暗了，只剩下南塔一束光扫来扫去。岗哨小屋没动静，灯也没亮。
“快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段鹏伏在他右后方，眼睛紧盯着南塔。风吹动他的衣角，但他一动不动，像块石头。
十秒。
九秒。
八秒。
林羽开始数秒。
七。
六。
五。
南塔灯光突然熄灭。
四。
三。
他抬手，做了个“准备”的手势。
二。
一。
灯灭。
无声无息。
林羽立刻猫腰冲出洼地，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排水沟口，翻身滚入。沟底积水没过脚踝，冰得刺骨，但他不管，手脚并用往里爬。
身后传来两声短促的鸟叫。
**信号确认**。
他加快速度，五分钟后从另一端爬出，躲在第三座库房侧面。墙角有一扇小铁门，门锁看着是双层钢栓，外面加了链条。
他从背包取出撬棍，插进锁缝。金属摩擦声极轻，但在夜里格外清晰。他屏住呼吸，一点一点施力。
咔。
第一道链锁松了。
他停下，听四周动静。风声。远处狗吠。没有脚步。
继续。
第二道锁更紧。他换了角度，手腕发力，额角渗出汗珠。三分钟后，链条落地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立刻蹲下，贴墙静止。
一分钟过去。
两分钟。
无人出现。
他伸手推门。门开一条缝，里面黑得看不见五指。他摸出手电，用布蒙住镜头，只露出一线光，扫了一圈。
靠墙摆着几排货架，上面堆着木箱和铁桶。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火药混合的味道。
他走到第一个货架前，翻开标签：**导火索，长度100m/卷，密封包装**。
两卷。
他取下一卷，塞进背包。又在旁边找到铜丝和胶管，按计划装好。
最后是火药。
他往里走，穿过两排货架，看到角落放着四个大铁桶，桶身印着红色骷髅标志。
**黑火药，净重25kg/桶**。
他心跳加快。
目标达成一半。
他弯腰解开麻袋，准备搬桶。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由远及近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