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漫游：从四合院开始 第787章 维修成功，继续战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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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的手掌贴住受弹器盖，烫得指尖一缩，又立刻按紧。副射手刚打出三发点射，压制住那挺歪把子机枪的第二次冒头，枪口还在冒烟，右手已经摸向备用弹链。
林羽没抬头，凭借经验他清楚时间紧迫。单膝跪地，左肩紧紧抵住滚烫的枪架，右手迅速掀开受弹器盖。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火药与机油混杂的刺鼻气息，他定睛一看，第三枚子弹变形，黄铜壳被压出一道斜痕，死死卡在进弹槽里，后面的弹链堆叠在一起，纹丝不动。‘别硬拉。’他压低声音说道，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。副射手咬着牙点头，手指悬在弹链上方，不敢妄动。林羽抽出刺刀，刀尖缓缓探进去，他屏住呼吸，手腕稳如铁铸，刀锋沿着弹壳边缘缓缓滑动，一点点撬动卡死的部分。动作虽慢，但每一步都精准无误。终于，‘咔’一声轻响，变形弹壳松动，滑出轨道。他甩手扔掉废弹，左手迅速理顺弹链，重新嵌入导槽，合上受弹器盖，双手用力压实。副射手立刻递来新弹链，林羽快速连接，拉动枪栓，‘咔’的一声脆响，复进到位。
“装好了。”
他趴回枪位，右肩刚抵住枪托，旧伤就传来一阵钝痛，像是骨头被砂纸磨过。他没管，双眼已经锁住下方山坡。
那三名逼近的日军离阵地只剩七十米。一人正把轻机枪架在岩石凹处，枪管缓缓抬起。另外两人卧倒掩护，其中一个已经开始瞄准。
林羽右手指扣上扳机。
“突—...—..——！”
重机枪怒吼。第一轮扫射直接泼向那挺刚架好的机枪。子弹撞上支架，火星四溅，整挺枪连同射手一起翻滚下坡。剩下两人急忙后撤，可刚爬起身，第二波火力追到。一人被击中大腿，拖着腿在地上挣扎；另一个干脆滚进沟底，再不敢露头。
枪声停歇，硝烟顺着风往山顶推。林羽吐出一口闷气，额头上的汗滑下来，滴进眼角，辣得睁不开。他抬手抹了一把，视线重新扫向谷底。
日军主力仍滞留在洼地。刚才那一阵压制让他们损失不小，至少倒下十几个。指挥层明显乱了套，换了好几拨下令的人，有军官举刀喊了几句，可没人响应。士兵们趴伏在弹坑和碎石间，只敢零星还击。
但他们没退。
林羽知道，这只是喘息。
他扭头对副射手说：“换水冷套管。”
对方立刻拧开接头，将备好的凉水灌进去。水流注入的瞬间，蒸汽“嗤”地冒起，枪管温度太高，碰水就炸出白雾。林羽盯着冷却进度，等水位稳定，才重新趴回枪位。
“还能打。”他说。
话音未落，谷底传来哨音。
紧接着，左侧山坡出现六个身影，端着步枪和掷弹筒，借着烟尘掩护，呈散兵线向上攀爬。这是小股突击队，想绕侧翼摸上来。他们动作谨慎，每前进五米就停顿观察，显然学乖了。
“右边！”林羽低喝。
右侧警戒的战士立刻开火，两支步枪交替点射，打得那几人抬不起头。可就在这时，主路上的日军再次集结。这一次他们不再密集冲锋，而是分成三组，利用岩石和坡道跳跃推进，每组间隔二十米，互相掩护。
林羽眯眼。
不能再靠点射清军官了。时间不够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然将射击模式转为连续扫射。
“突——突——突——突——突——！”
重机枪咆哮起来。整条枪身剧烈震动，子弹链哗啦作响，一节节被打飞。弹雨横扫整个坡面，打得碎石乱蹦、尘土飞扬。正在跃进的第一组日军刚冲出掩体，就被这波火力直接覆盖。一人被子弹掀翻，滚下山坡；另一人抱着头缩在岩石后，结果整块石头被打出蛛网裂纹，崩塌砸下，当场掩埋。
冲锋断了。
剩下的两组立刻卧倒，有人试图爬向更远的掩体，刚起身就被跳弹击中后背，扑在地上抽搐。指挥官挥刀怒吼，可没人敢再动。
林羽松开扳机，枪声戛然而止。热浪从枪管上升腾，灼得脸颊发烫。他迅速检查弹链，还有三分之二存量。供弹顺畅，复进机构运转正常。
“还能撑。”他说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表：九点五十三分零七秒。
距离第一次卡壳，过去不到两分钟。
他闭眼，深呼吸三次。风从背后吹来，掀起衣角，带来一丝凉意。右肩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，但他能扛得住。
睁开眼，视线回到战场。
日军没有放弃。洼地里，新的军官站了出来，手里举着信号旗，左右挥动。接着，右侧山坡又有四人摸上来，带着轻机枪，位置比刚才更隐蔽，在一处土坎后架起了枪。
林羽冷笑。
他还记得那个位置。上次那挺歪把子就是藏在那里。
“准备压制右边。”他对副射手说。
对方点头，迅速调整方向机手轮。林羽估算提前量，锁定土坎边缘。
“突.突...突——！”
重机枪仰射开火。子弹呈抛物线砸向目标区域。第一轮未中，打在土坎上方，溅起大片泥块。第二轮，他微调高低机，枪口压低两寸。
“轰”一声闷响。
那挺轻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掀翻，零件飞散。藏在后面的两名日军惊叫着跳出掩体，刚跑两步，就被后续扫射拦腰截断。
威胁解除。
林羽喘了口气，甩了甩手臂。汗水顺着指尖滴落，在岩石上砸出一个个小黑点。他又喝了口水，把水壶递给副射手。对方接过，也喝了一口，然后放在一旁。两人之间没再多话，默契早已形成。
视野回到谷底。
日军又一次停滞。这次他们没急着冲锋，而是开始挖掘简易掩体，用背包和尸体堆成挡墙。有卫生兵在后方搬运伤员，动作匆忙。显然，他们打算耗下去。
林羽知道，敌人在等命令，也在等机会。
他不能让他们等到。
他调整枪口，瞄准洼地最密集的一处区域。那里挤着十几个人，正准备轮番冲锋。他没急着开火，而是等其中一个军官举起指挥刀，示意集合。
就在那一瞬——
“哒！哒哒！”
短点射。两发连响。
带队的曹长脑袋猛地一歪，整个人向后栽倒。旁边传令兵刚要弯腰扶人，第二串子弹擦着他肩膀扫过，把他钉死在一块半埋的石板上。
冲锋节奏一顿。
林羽立刻转动方向机，枪管向左偏移三十厘米。又是两轮点射，打在另一组集结的士兵前方，逼得他们趴伏在地。有人想爬走，刚动就被一发子弹削中小腿，惨叫着滚进沟里。
阵地前五十米内，再无人敢直立行走。
他松开扳机，手指搭在护圈外，保持随时响应状态。风卷着灰土和焦糊味钻进鼻腔，他没皱眉，只是眨了眨眼，让视线清晰些。
副射手低声说：“弹链还剩一半。”
林羽点头：“够了。”
他又喝了口水，把水壶递给副射手。对方接过，也喝了一口，然后放在一旁。两人之间没再多话，默契早已形成。
林羽重新趴好，额头贴在冰冷的枪架上，稍稍降温。他的视线扫过战场，寻找下一个威胁点。
没有骑兵包抄。没有炮火支援。敌人依旧把主力压在正面，妄图用人命填出一条通路。
是自己人。
他猛地转头。
三名战士猫着腰冲上山坡，背着步枪和手榴弹，领头的那个他认得——是二排的班长，满脸烟灰，衣服烧了个洞。
“报告！”那人喘着气，“我们排已经转移到侧翼掩体，随时可以接应！”
林羽看了他一眼，点头：“回去，告诉你们排长，等信号。”
“是！”那人敬礼，转身就走。
林羽目送他们消失在岩石后，心里清楚——时间到了。
他重新趴回枪位，双手握紧把手，双腿蹬地稳住身体。
瞄准。
呼吸放平。
手指缓缓压下扳机。
“突—突———！”
重机枪再次怒吼。子弹如铁幕般横扫整个坡面，打得日军抬不起头。正在挖掘掩体的士兵慌忙躲避，有人被飞溅的碎石击中，捂着脸惨叫。后排的卫生兵丢下担架，趴进弹坑。
冲锋再次中断。
林羽没停。他调整角度，将火力倾泻在日军集结最密的一处洼地。那里有十几个士兵挤在一起，正准备轮番冲锋。重机枪的子弹如镰刀割麦，瞬间扫倒五人。剩下的人惊恐四散，有人慌不择路跑向开阔地，立刻被补枪击毙。
山坡上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。风一吹，卷起灰土混着焦糊气息，钻进鼻腔。
林羽吐出一口浊气，手指仍扣在扳机旁。他知道，这一轮压制能撑多久，取决于敌人下次变招的速度。
他扭头看了眼副射手：“换水冷套管。”
对方点头，迅速拧开接头，将早已备好的凉水注入散热筒。枪管温度太高，持续射击会引发炸膛。
林羽没抬头，凭借经验他清楚时间紧迫。单膝跪地，左肩紧紧抵住滚烫的枪架，右手迅速掀开受弹器盖。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火药与机油混杂的刺鼻气息，他定睛一看，第三枚子弹变形，黄铜壳被压出一道斜痕，死死卡在进弹槽里，后面的弹链堆叠在一起，纹丝不动。‘别硬拉。’他压低声音说道，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。副射手咬着牙点头，手指悬在弹链上方，不敢妄动。林羽抽出刺刀，刀尖缓缓探进去，他屏住呼吸，手腕稳如铁铸，刀锋沿着弹壳边缘缓缓滑动，一点点撬动卡死的部分。动作虽慢，但每一步都精准无误。终于，‘咔’一声轻响，变形弹壳松动，滑出轨道。他甩手扔掉废弹，左手迅速理顺弹链，重新嵌入导槽，合上受弹器盖，双手用力压实。副射手立刻递来新弹链，林羽快速连接，拉动枪栓，‘咔’的一声脆响，复进到位。
“装好了。”
他趴回枪位，右肩刚抵住枪托，旧伤就传来一阵钝痛，像是骨头被砂纸磨过。他没管，双眼已经锁住下方山坡。
那三名逼近的日军离阵地只剩七十米。一人正把轻机枪架在岩石凹处，枪管缓缓抬起。另外两人卧倒掩护，其中一个已经开始瞄准。
林羽右手指扣上扳机。
“突—...—..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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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声停歇，硝烟顺着风往山顶推。林羽吐出一口闷气，额头上的汗滑下来，滴进眼角，辣得睁不开。他抬手抹了一把，视线重新扫向谷底。
日军主力仍滞留在洼地。刚才那一阵压制让他们损失不小，至少倒下十几个。指挥层明显乱了套，换了好几拨下令的人，有军官举刀喊了几句，可没人响应。士兵们趴伏在弹坑和碎石间，只敢零星还击。
但他们没退。
林羽知道，这只是喘息。
他扭头对副射手说：“换水冷套管。”
对方立刻拧开接头，将备好的凉水灌进去。水流注入的瞬间，蒸汽“嗤”地冒起，枪管温度太高，碰水就炸出白雾。林羽盯着冷却进度，等水位稳定，才重新趴回枪位。
“还能打。”他说。
话音未落，谷底传来哨音。
紧接着，左侧山坡出现六个身影，端着步枪和掷弹筒，借着烟尘掩护，呈散兵线向上攀爬。这是小股突击队，想绕侧翼摸上来。他们动作谨慎，每前进五米就停顿观察，显然学乖了。
“右边！”林羽低喝。
右侧警戒的战士立刻开火，两支步枪交替点射，打得那几人抬不起头。可就在这时，主路上的日军再次集结。这一次他们不再密集冲锋，而是分成三组，利用岩石和坡道跳跃推进，每组间隔二十米，互相掩护。
林羽眯眼。
不能再靠点射清军官了。时间不够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然将射击模式转为连续扫射。
“突——突——突——突——突——！”
重机枪咆哮起来。整条枪身剧烈震动，子弹链哗啦作响，一节节被打飞。弹雨横扫整个坡面，打得碎石乱蹦、尘土飞扬。正在跃进的第一组日军刚冲出掩体，就被这波火力直接覆盖。一人被子弹掀翻，滚下山坡；另一人抱着头缩在岩石后，结果整块石头被打出蛛网裂纹，崩塌砸下，当场掩埋。
冲锋断了。
剩下的两组立刻卧倒，有人试图爬向更远的掩体，刚起身就被跳弹击中后背，扑在地上抽搐。指挥官挥刀怒吼，可没人敢再动。
林羽松开扳机，枪声戛然而止。热浪从枪管上升腾，灼得脸颊发烫。他迅速检查弹链，还有三分之二存量。供弹顺畅，复进机构运转正常。
“还能撑。”他说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表：九点五十三分零七秒。
距离第一次卡壳，过去不到两分钟。
他闭眼，深呼吸三次。风从背后吹来，掀起衣角，带来一丝凉意。右肩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，但他能扛得住。
睁开眼，视线回到战场。
日军没有放弃。洼地里，新的军官站了出来，手里举着信号旗，左右挥动。接着，右侧山坡又有四人摸上来，带着轻机枪，位置比刚才更隐蔽，在一处土坎后架起了枪。
林羽冷笑。
他还记得那个位置。上次那挺歪把子就是藏在那里。
“准备压制右边。”他对副射手说。
对方点头，迅速调整方向机手轮。林羽估算提前量，锁定土坎边缘。
“突.突...突——！”
重机枪仰射开火。子弹呈抛物线砸向目标区域。第一轮未中，打在土坎上方，溅起大片泥块。第二轮，他微调高低机，枪口压低两寸。
“轰”一声闷响。
那挺轻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掀翻，零件飞散。藏在后面的两名日军惊叫着跳出掩体，刚跑两步，就被后续扫射拦腰截断。
威胁解除。
林羽喘了口气，甩了甩手臂。汗水顺着指尖滴落，在岩石上砸出一个个小黑点。他又喝了口水，把水壶递给副射手。对方接过，也喝了一口，然后放在一旁。两人之间没再多话，默契早已形成。
视野回到谷底。
日军又一次停滞。这次他们没急着冲锋，而是开始挖掘简易掩体，用背包和尸体堆成挡墙。有卫生兵在后方搬运伤员，动作匆忙。显然，他们打算耗下去。
林羽知道，敌人在等命令，也在等机会。
他不能让他们等到。
他调整枪口，瞄准洼地最密集的一处区域。那里挤着十几个人，正准备轮番冲锋。他没急着开火，而是等其中一个军官举起指挥刀，示意集合。
就在那一瞬——
“哒！哒哒！”
短点射。两发连响。
带队的曹长脑袋猛地一歪，整个人向后栽倒。旁边传令兵刚要弯腰扶人，第二串子弹擦着他肩膀扫过，把他钉死在一块半埋的石板上。
冲锋节奏一顿。
林羽立刻转动方向机，枪管向左偏移三十厘米。又是两轮点射，打在另一组集结的士兵前方，逼得他们趴伏在地。有人想爬走，刚动就被一发子弹削中小腿，惨叫着滚进沟里。
阵地前五十米内，再无人敢直立行走。
他松开扳机，手指搭在护圈外，保持随时响应状态。风卷着灰土和焦糊味钻进鼻腔，他没皱眉，只是眨了眨眼，让视线清晰些。
副射手低声说：“弹链还剩一半。”
林羽点头：“够了。”
他又喝了口水，把水壶递给副射手。对方接过，也喝了一口，然后放在一旁。两人之间没再多话，默契早已形成。
林羽重新趴好，额头贴在冰冷的枪架上，稍稍降温。他的视线扫过战场，寻找下一个威胁点。
没有骑兵包抄。没有炮火支援。敌人依旧把主力压在正面，妄图用人命填出一条通路。
是自己人。
他猛地转头。
三名战士猫着腰冲上山坡，背着步枪和手榴弹，领头的那个他认得——是二排的班长，满脸烟灰，衣服烧了个洞。
“报告！”那人喘着气，“我们排已经转移到侧翼掩体，随时可以接应！”
林羽看了他一眼，点头：“回去，告诉你们排长，等信号。”
“是！”那人敬礼，转身就走。
林羽目送他们消失在岩石后，心里清楚——时间到了。
他重新趴回枪位，双手握紧把手，双腿蹬地稳住身体。
瞄准。
呼吸放平。
手指缓缓压下扳机。
“突—突———！”
重机枪再次怒吼。子弹如铁幕般横扫整个坡面，打得日军抬不起头。正在挖掘掩体的士兵慌忙躲避，有人被飞溅的碎石击中，捂着脸惨叫。后排的卫生兵丢下担架，趴进弹坑。
冲锋再次中断。
林羽没停。他调整角度，将火力倾泻在日军集结最密的一处洼地。那里有十几个士兵挤在一起，正准备轮番冲锋。重机枪的子弹如镰刀割麦，瞬间扫倒五人。剩下的人惊恐四散，有人慌不择路跑向开阔地，立刻被补枪击毙。
山坡上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。风一吹，卷起灰土混着焦糊气息，钻进鼻腔。
林羽吐出一口浊气，手指仍扣在扳机旁。他知道，这一轮压制能撑多久，取决于敌人下次变招的速度。
他扭头看了眼副射手：“换水冷套管。”
对方点头，迅速拧开接头，将早已备好的凉水注入散热筒。枪管温度太高，持续射击会引发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