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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789章 爆破,扩大战果

    只是猛地向后一挥手,掌缘切下,动作干脆得像刀劈柴。副射手立刻会意,压低步枪,不再射击。左侧山坡上的突击队员也同步收手,枪声停了。整个主峰阵地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,只有风卷着硝烟在岩缝间游走。

    装甲车从巨岩后方缓缓驶出,履带碾过碎石和尸体,发出沉闷的咯吱声。车身呈灰绿色,前装甲厚重,炮塔未转动,但机枪口已微微抬起,随时准备扫射。它不急,也不慌,像是知道包围圈还没合拢,还有机会。

    林羽蹲下身,迅速从掩体后拖出三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。他一把扯开油布,露出三枚捆扎整齐的炸药包——黑火药填装在铁皮罐里,外缠麻绳,顶部插着雷管,是昨晚他亲自监督战士们做的应急爆破装置。

    “张山!”他低喝一声,点了一名脸上沾满灰土的年轻战士,“李猛!”又点第二人。两人立刻爬过来,趴在他两侧,耳朵贴地听令。

    “看到车左后侧那块凸起的传动轴没有?”林羽语速极快,手指在地上划出路线,“那里是盲区,履带驱动的关键。你们两个,一个主攻安放,一个投弹掩护。路线走尸体堆和燃烧残骸之间,烟大,能遮影。”

    张山点头,伸手接过一枚炸药包,抱在怀里,像抱孩子一样紧。

    “别硬冲。”林羽盯着装甲车前进方向,“等我打前三点点射,它炮塔一转,你就动。记住,只许成功,不准回头。”

    李猛咬牙:“明白!”

    林羽不再多说,翻身回到机枪位,趴稳,肩抵枪托。他深吸一口气,肺部被硝烟呛得生疼,右肩旧伤随着呼吸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但他不管。瞄准具对准装甲车前甲板中央。

    手指轻扣。

    “哒、哒哒!”三发短点射,子弹精准命中前装甲接缝处,火星四溅。

    车内日军果然反应——炮塔缓缓转动,机枪调头向前,驾驶员明显以为主攻来自正面高地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!

    “上!”林羽低吼。

    张山如猎豹般蹿出掩体,贴地匍匐,借着尸体与残火形成的烟雾带快速前移。李猛紧随其后,右手已拉开一枚手榴弹拉环,却没扔,只等着时机。

    装甲车突然加速倒退,履带轰鸣,显然是察觉到了侧面威胁。

    “压制驾驶舱!”林羽怒吼,立即改用点射,专打副驾驶观察窗。一枪命中,玻璃碎裂,里面传来一声闷哼。驾驶员被迫缩头,倒车中断。

    李猛抓住空档,猛然起身,甩出两枚手榴弹。轰!轰!爆炸气浪掀起尘土,形成短暂烟墙。张山趁机翻滚至车底,将炸药包塞进传动轴下方,迅速用铁丝固定。

    “撤!”林羽盯着望远镜,声音绷得像钢丝。

    两人开始撤离。李猛跑得快,眨眼就退回安全区。张山刚爬出车底,腿部猛地一颤——敌机枪扫中了他的右小腿。他闷哼一声,扑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别停!”林羽看得真切,抓起步枪就要掩护。

    可张山自己动了。他咬牙,拖着伤腿,用手肘和左手拼命往前爬,血在身后拖出一道暗红痕迹。十米、八米、五米……终于滚入一处弹坑。

    林羽确认两人脱离爆炸范围,立刻抓起起爆器,拇指按住按钮。

    轰——!!

    巨响撕裂空气。火焰从车底喷涌而出,右侧履带直接被掀飞,断裂的金属碎片横扫周围,砸进岩壁发出叮当乱响。油箱破裂,燃油泄漏,地面瞬间燃起一片火海。

    可发动机还在转。

    装甲车虽瘫痪,但引擎未熄,炮塔仍在缓慢摆动,显然还想做最后一搏。

    “第二组!”林羽吼道,“带上备用炸药,斜坡滚下去,塞进断裂履带和驱动轮之间!必须让它彻底趴窝!”

    两名战士应声而出,各抱一枚炸药包,从主峰另一侧绕下,借助地形掩护,迅速接近倾倒的装甲车。一人翻滚至倾斜侧下方,将炸药塞入齿轮缝隙,另一人用身体压住引信线,防止被提前引爆。

    林羽盯着望远镜,手指再次按下起爆按钮。

    轰!!!

    这一次,爆炸威力更猛。断裂的履带连同驱动轮一起炸成废铁,燃油遇明火爆燃,整辆装甲车剧烈震颤后猛然侧翻,驾驶舱门扭曲闭锁,火焰顺着舱缝钻入内部。几秒钟后,车内传来凄厉惨叫,随即归于死寂。

    火光冲天,照亮了整个洼地。

    残余日军全都看傻了。

    他们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——装甲车能冲出去,至少带几个伤员突围。可现在,钢铁巨兽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,连逃的机会都没了。

    有人扔下枪,抱着头蹲在尸体堆里。有人试图往岩缝钻,却被同伴挤开。还有人干脆趴在血泊中装死,连动都不敢动。

    林羽站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硝灰,望远镜扫视全场。

    包围圈已完全合拢。谷口被突击队控制,所有退路封锁。缴获的歪把子架在高处,掷弹筒清点完毕,弹药箱堆在一旁,等待搬运。受伤的战士已被抬下前线,医护兵正在临时包扎点忙碌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眼表:九点五十九分十七秒。

    从发现装甲车启动,到彻底摧毁,不到四分钟。

    时间刚刚好。

    他扭头对副射手下令:“通知各组,全面压上。收武器,控要道,清残敌。活的带走,死的别管。”

    副射手应声而去。

    林羽没动。他仍站在主峰机枪阵地上,俯视战场。右肩的伤越来越重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,但他站着,就像钉在了这里。

    风从山谷吹上来,带着焦糊味和血腥气。远处,一只乌鸦落在烧毁的装甲车顶,歪头看了看,又扑棱飞走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检查重机枪状态。冷却水温正常,枪管虽烫但未变形,弹链剩余两条,一条穿甲,一条燃烧。机枪还能打。

    他重新趴下,额头贴住微凉的枪架,稍稍缓解灼热感。手指轻搭扳机,视线锁定洼地中央。

    那里,几名日军正悄悄聚在一起,似乎还想组织抵抗。

    林羽眯眼,估算距离、风速、仰角。他没用望远镜,全凭经验。

    然后,他打出一组长点射——三发连响,子弹呈三角分布。

    第一发打偏,落在三人脚前三尺。

    第二发擦过其中一人肩膀。

    第三发,正中领头者的胸口。

    那人仰面倒下,手里攥着的手枪脱手飞出。

    其余两人愣了半秒,转身就跑,却被早已盯梢的突击队员一枪一个放倒。

    林羽松开扳机,呼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场仗还没完。

    但大局已定。

    他抬头望向天空。云层渐散,一缕阳光穿透硝烟,照在主峰岩石上,映出斑驳光影。

    副射手爬回来,递来水壶。他喝了一口,水浑浊,带着铁锈味,但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“弹药清点完了。”副射手低声说,“还能撑一轮火力压制。”

    林羽点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重新趴回枪位,望远镜扫过战场边缘。一处塌陷的岩洞口,有件军服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,手指缓缓压上扳机。

    岩洞里的人没出来,也没动,像是在等什么。

    林羽盯着那个位置,眼神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知道,最后的清理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向左侧山坡比了个手势——两人一组,迂回包抄,别惊动。

    战士们立刻会意,悄然分散,沿着斜坡向下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