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漫游：从四合院开始 第845章 枪挑公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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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超趴在地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冷汗浸湿了额角。薛霸单膝跪地，左手撑着泥地，右手仍不自觉地护在脖子前，膝盖的剧痛让他挣扎着却站不起来。林羽站在他们中间，手中木棍横握，呼吸平稳，目光冷峻地扫过二人，没有丝毫松懈。
他知道，这还没完。
野猪林的风穿过树梢，吹得落叶沙沙作响。林冲站在原地，木枷已落地，绳索却还缠在脚踝上。他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林羽的背影。那身影不高大，也不披甲，可就这么站着，竟有种压得住场面的气势。
董超喘了几口气，忽然咬牙抬头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？咱们都是吃公门饭的，你今日坏了差事，明日官府通缉你，你也别想安生！”
林羽没答，只是缓缓抬起手，从怀中一抽。
寒光乍现。
一杆精铁长枪出现在他手中，枪身笔直，乌黑发亮，枪尖如霜，映着林间透下的日光，冷得刺眼。
董超瞳孔一缩，话音戛然而止。
薛霸更是直接往后蹭了两步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：“这……这哪来的？！”
林羽没解释。系统空间里的东西，本就不必解释。这枪是他早前准备的——防的就是这种局面。木棍能制一时，但真要镇住这两个老油子，还得是真家伙。
他手腕一抖，枪尖轻颤，指向薛霸。
“你刚才，不是要拿刀吗？”林羽声音不高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人耳朵里。
薛霸脸色煞白，连连摆手：“我没……我没真想动手！就是吓唬吓唬你！”
林羽冷笑，枪尖突进。
“啪”一声，枪尖精准刺入薛霸手中的水火棍，贯穿而出，木棍当场裂成两截，断口整齐如削。
薛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手忙脚乱往后爬，嘴里直喊：“饶命！饶命啊！”
林羽收回长枪，转身面向董超。
董超刚撑起身子，见这一幕，立刻又趴了回去，头低得几乎贴地。
林羽一步步走近，枪尖轻轻挑起对方头顶幞头，只用一点力道，帽子便飞出数尺，落在枯叶堆上。
他低头看着董超，语气平静：“下一枪，我不挑帽子。”
董超浑身一抖，额头重重磕在地上：“小人知错！小人再也不敢了！求恩公饶命！”
林羽没再看他们，转身走向林冲。
林冲仍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那杆长枪上，又移到林羽脸上。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复杂难辨，而是多了几分确认，几分敬意。
林羽走到他脚边，枪杆一拨，缠在脚踝上的粗麻绳应声而断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，“不用再绑着了。”
林冲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活动脚腕，动作还有些僵硬。他抬头，盯着林羽看了几秒，忽然抱拳，躬身一礼：“大恩不言谢。林冲这条命，是你救的。”
林羽侧身避了半礼，道：“不必行这么大礼。我路过，顺手帮一把而已。”
“顺手？”林冲苦笑，“这世道，肯为陌生人冒杀头风险的，哪个是‘顺手’？”
林羽笑了笑，没接这话。他收起长枪，重新藏入怀中，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收回了一块布巾。
四周安静下来。
董超和薛霸跪在地上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林冲站直了身体，肩背挺起，虽仍衣衫破旧，但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气度，终于一点点回来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冲问。
“林羽。”
“林羽……”林冲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心里，“好。我记住了。”
林羽点点头：“你也保重。沧州不是久留之地，若无去处，就先找个地方落脚，养好伤再说。”
林冲没立刻回答。他望了眼林外的方向，眼神有些远。片刻后才道：“我本想去投柴进，可如今……怕连累他。”
“那就别去。”林羽干脆道，“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等风头过了，再做打算。”
林冲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问道：“你呢？接下来要去哪儿？”
“我？”林羽耸耸肩，“走一步看一步。天下大得很，总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林冲沉默片刻，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牌，递过来：“这是我在禁军时的腰牌。若有一天你到东京，凭此物可进教头营校场，找一个叫王进的人。就说……是我林冲托付的朋友。”
林羽没推辞，接过腰牌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看了眼，收进怀里。
“行，我记着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没有再多言语。但那种无需多说的信任，已经悄然建立。
林羽最后扫了眼董超和薛霸，冷声道：“你们两个，给我听清楚。今天的事，若敢对外吐一个字，我不但会找上门，还会让你们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追杀。”
董超脑袋点得像捣蒜：“不敢说！绝不敢说！”
薛霸也跟着磕头：“我们烂在肚子里！谁问都不说！”
林羽不再理会他们，转身看向林冲：“你自便。我先走了。”
林冲抱拳：“保重。”
林羽点头，迈步就走。
他沿着小道往林外走，脚步稳健，背影很快被树影吞没。阳光斜照，洒在他走过的地方，落叶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。
林冲站在原地，目送他离去，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拐角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，又摸了摸解下的绳索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自由了。
不是官府给的，不是命运施舍的，是那个叫林羽的陌生人，一棍一枪，硬生生从鬼门关前抢回来的。
董超偷偷抬头，见林羽已走远，颤声问薛霸：“他……真是一个人？还是梁山派来的？”
薛霸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这辈子，没见过这种人。出手快，脑子清，不怕事，也不废话……他要杀我们，跟碾蚂蚁一样容易。”
董超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虚：“那咱们……真就这么算了？”
“不算怎么办？”薛霸瞪他一眼，“你还想去告官？告谁？说有个拿长枪的疯子劫囚？上面问一句‘人呢’，咱们拿得出人吗？林冲跑了，咱们就是失职，轻则打板子，重则充军！现在能捡条命，已经是祖宗显灵了！”
董超不说话了，只是默默爬过去捡起帽子，手还在抖。
薛霸靠在树根上，喘着气，忽然低声说：“你说……他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董超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点——以后押人，绝不走野猪林。”
林冲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嘴角微微动了下。他弯腰捡起自己的包袱，背在肩上，最后看了眼这片曾要他命的林子，转身朝另一条小路走去。
野猪林恢复了寂静。
风依旧吹，叶依旧落。
林羽走出林子，迎面是一片开阔地，远处有炊烟升起，应该是附近的村落。
他知道，这还没完。
野猪林的风穿过树梢，吹得落叶沙沙作响。林冲站在原地，木枷已落地，绳索却还缠在脚踝上。他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林羽的背影。那身影不高大，也不披甲，可就这么站着，竟有种压得住场面的气势。
董超喘了几口气，忽然咬牙抬头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？咱们都是吃公门饭的，你今日坏了差事，明日官府通缉你，你也别想安生！”
林羽没答，只是缓缓抬起手，从怀中一抽。
寒光乍现。
一杆精铁长枪出现在他手中，枪身笔直，乌黑发亮，枪尖如霜，映着林间透下的日光，冷得刺眼。
董超瞳孔一缩，话音戛然而止。
薛霸更是直接往后蹭了两步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：“这……这哪来的？！”
林羽没解释。系统空间里的东西，本就不必解释。这枪是他早前准备的——防的就是这种局面。木棍能制一时，但真要镇住这两个老油子，还得是真家伙。
他手腕一抖，枪尖轻颤，指向薛霸。
“你刚才，不是要拿刀吗？”林羽声音不高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人耳朵里。
薛霸脸色煞白，连连摆手：“我没……我没真想动手！就是吓唬吓唬你！”
林羽冷笑，枪尖突进。
“啪”一声，枪尖精准刺入薛霸手中的水火棍，贯穿而出，木棍当场裂成两截，断口整齐如削。
薛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手忙脚乱往后爬，嘴里直喊：“饶命！饶命啊！”
林羽收回长枪，转身面向董超。
董超刚撑起身子，见这一幕，立刻又趴了回去，头低得几乎贴地。
林羽一步步走近，枪尖轻轻挑起对方头顶幞头，只用一点力道，帽子便飞出数尺，落在枯叶堆上。
他低头看着董超，语气平静：“下一枪，我不挑帽子。”
董超浑身一抖，额头重重磕在地上：“小人知错！小人再也不敢了！求恩公饶命！”
林羽没再看他们，转身走向林冲。
林冲仍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那杆长枪上，又移到林羽脸上。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复杂难辨，而是多了几分确认，几分敬意。
林羽走到他脚边，枪杆一拨，缠在脚踝上的粗麻绳应声而断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，“不用再绑着了。”
林冲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活动脚腕，动作还有些僵硬。他抬头，盯着林羽看了几秒，忽然抱拳，躬身一礼：“大恩不言谢。林冲这条命，是你救的。”
林羽侧身避了半礼，道：“不必行这么大礼。我路过，顺手帮一把而已。”
“顺手？”林冲苦笑，“这世道，肯为陌生人冒杀头风险的，哪个是‘顺手’？”
林羽笑了笑，没接这话。他收起长枪，重新藏入怀中，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收回了一块布巾。
四周安静下来。
董超和薛霸跪在地上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林冲站直了身体，肩背挺起，虽仍衣衫破旧，但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气度，终于一点点回来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冲问。
“林羽。”
“林羽……”林冲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心里，“好。我记住了。”
林羽点点头：“你也保重。沧州不是久留之地，若无去处，就先找个地方落脚，养好伤再说。”
林冲没立刻回答。他望了眼林外的方向，眼神有些远。片刻后才道：“我本想去投柴进，可如今……怕连累他。”
“那就别去。”林羽干脆道，“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等风头过了，再做打算。”
林冲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问道：“你呢？接下来要去哪儿？”
“我？”林羽耸耸肩，“走一步看一步。天下大得很，总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林冲沉默片刻，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牌，递过来：“这是我在禁军时的腰牌。若有一天你到东京，凭此物可进教头营校场，找一个叫王进的人。就说……是我林冲托付的朋友。”
林羽没推辞，接过腰牌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看了眼，收进怀里。
“行，我记着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没有再多言语。但那种无需多说的信任，已经悄然建立。
林羽最后扫了眼董超和薛霸，冷声道：“你们两个，给我听清楚。今天的事，若敢对外吐一个字，我不但会找上门，还会让你们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追杀。”
董超脑袋点得像捣蒜：“不敢说！绝不敢说！”
薛霸也跟着磕头：“我们烂在肚子里！谁问都不说！”
林羽不再理会他们，转身看向林冲：“你自便。我先走了。”
林冲抱拳：“保重。”
林羽点头，迈步就走。
他沿着小道往林外走，脚步稳健，背影很快被树影吞没。阳光斜照，洒在他走过的地方，落叶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。
林冲站在原地，目送他离去，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拐角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，又摸了摸解下的绳索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自由了。
不是官府给的，不是命运施舍的，是那个叫林羽的陌生人，一棍一枪，硬生生从鬼门关前抢回来的。
董超偷偷抬头，见林羽已走远，颤声问薛霸：“他……真是一个人？还是梁山派来的？”
薛霸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这辈子，没见过这种人。出手快，脑子清，不怕事，也不废话……他要杀我们，跟碾蚂蚁一样容易。”
董超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虚：“那咱们……真就这么算了？”
“不算怎么办？”薛霸瞪他一眼，“你还想去告官？告谁？说有个拿长枪的疯子劫囚？上面问一句‘人呢’，咱们拿得出人吗？林冲跑了，咱们就是失职，轻则打板子，重则充军！现在能捡条命，已经是祖宗显灵了！”
董超不说话了，只是默默爬过去捡起帽子，手还在抖。
薛霸靠在树根上，喘着气，忽然低声说：“你说……他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董超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点——以后押人，绝不走野猪林。”
林冲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嘴角微微动了下。他弯腰捡起自己的包袱，背在肩上，最后看了眼这片曾要他命的林子，转身朝另一条小路走去。
野猪林恢复了寂静。
风依旧吹，叶依旧落。
林羽走出林子，迎面是一片开阔地，远处有炊烟升起，应该是附近的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