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漫游：从四合院开始 第847章 山林苦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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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他解开包袱，取出那根用麻绳绑好竹梢的木枪，指尖抚过接缝处。露水浸得竹节发潮，握在手里有点滑，他便从怀里摸出一块旧布条，一圈圈缠在枪杆尾端，多绕了两道结，这才满意地点头。
天还凉，他活动肩颈，双臂张开转了几圈，脚尖点地试了步距。然后站定，左脚前踏半步，双手握紧枪杆，摆出起手式。
拦——横枪推出，竹竿划破空气，发出“嗖”的一声轻响。他没停，手腕一翻，转入拿枪格挡的动作，身体微侧，重心压低。再接着，前脚猛然蹬地，扎枪直刺，枪尖指向前方树干上他昨夜刻下的那个小点。
第一轮动作做完，他停下来喘口气，眉头皱着。拦枪时右肩抬得太高，劲道散了；扎枪那一瞬，左脚落地早了半拍，整个人往前抢，收势不稳。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过了一遍那幅残缺的江湖枪法图谱。画面里是个穿灰袍的老者，动作沉缓，每一招都像把力气揉进地里再拔出来。林羽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一声“听风”，说的不是耳朵，是胳膊上的汗毛——劲到了，风自然起。
他睁开眼，重新来。
这回放得极慢。拦枪推出三寸，停住，调肩；再推五寸，再停，沉胯。一寸寸把动作掰正。练到第七遍，手臂开始发酸，但他咬牙撑着。他知道，这时候的累才是真正在改骨头。
太阳渐渐升高，林间的雾散了。他脱掉外衣，搭在旁边的石头上，继续练。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，滑进眼睛有点刺，他也不擦，只甩了下头，接着扎。
十来回后，节奏终于顺了些。拦、拿、扎三个动作连起来走，不再断档。他试着加快速度，枪影在身前拉开一道弧线，扫起几片落叶。
正练得起劲，忽然觉得手腕一软，“拿枪”那一转没拧到位，枪头偏了方向。他立刻收势，退后两步，盘腿坐下。
地上有些枯草叶，他随手捡起一片，夹在指间翻转，眼睛盯着叶片边缘的细纹，像是在看什么标记。其实他是在回想刚才那一转的角度——太急了，手腕没带腰力，纯靠胳膊拧，迟早会崩。
他闭目，意念回到图谱里的老者身上。对方怎么转的？先是腰腹微拧，带动肩膀下沉，手腕像拧毛巾一样缓缓发力，到最后才猛地一抖，把劲甩出去。
林羽慢慢睁开眼，站起来，双脚重新摆位。这次他先不动枪，只练转身。左脚为轴，右脚虚点，腰一点点往后拉，肩膀跟着沉，等到拧到极限，突然发力——
“啪！”
竹竿破空，声音比之前清脆得多。
他嘴角一扬，再来一遍。
这一练就是两个时辰。正午的日头晒得人发晕，他坐在树荫下喝水，从包袱里掏出个粗陶碗，倒了半碗凉茶，一口气灌下去。茶是早上在村口买的，带着点苦味，但解渴。
喝完他抹了把嘴，又站起身。
下午专攻步法。他找来三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，在地上摆成三角形，规定自己必须踩着石头发力换位。一开始总是踩偏，要么枪没跟上，要么重心不稳差点摔跤。但他不急，一趟一趟走，直到脚步落点准确，出枪也能同步。
有一次扎得太猛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歪向一边，他顺势滚地翻了个身，居然没松手。爬起来时咧了下嘴，心想这要是真打起来，说不定还能捡条命。
太阳西斜，光线变得柔和。他站在坡顶，最后一次完整演练整套基础连招。
拦枪横扫，拿枪格挡，扎枪突刺。三招循环，由慢到快，再到收放自如。竹竿在他手中已不像最初那样笨拙，反而有了几分灵动。每一动都带着呼吸的节奏，脚底踩实了地，枪尖指哪打哪。
最后一下扎出，他稳稳收势，双臂垂下，胸膛微微起伏。
成了。
不是多厉害，但至少，不再是生手。
他把木枪插在地上，走到一旁的大青石边坐下，脱下布鞋倒了倒沙土。脚底磨出两处红印，不算破，但走路能感觉到硌。他没管，反正明天还得来。
远处村落传来唤饭的声音，有孩子跑过田埂，喊着爹娘回家吃饭。林羽听着，没动。他从怀里掏出那张铁匠给的收据，展开看了看，日期还在，三天之期，只剩一天。
他把纸折好，塞回胸口，抬头望天。
云层薄了，晚霞染了一角天空。他知道，等明天这坡上再走完一趟，他就该去取枪了。
到时候，不能再靠竹竿唬人。
他得让那杆精铁长枪，一出手就见血。
夜里风起了，吹得衣角贴在身上。他站起身，拔起木枪，用布条仔细裹好枪头，放进包袱。外衣披上肩，背起行囊，沿着小路往回走。
脚程不快，也不慢。山路安静，只有脚步踩在碎石上的轻响。
离山口还有半里地，他忽然停下。
前方路边有棵歪脖子槐树，树干上挂着个破陶罐，不知是谁家小孩玩剩下的。他看了两眼，忽然迈步过去，从包袱抽出木枪。
退后五步，持枪站定。
深吸一口气。
拦——横推，枪风扫过草尖。
拿——拧腰带臂，枪杆回旋。
扎——疾步前冲，枪尖直取陶罐。
“砰！”
罐子应声而裂，碎片飞溅。
他收枪，原地静立片刻，嘴角微动。
然后转身，继续上路。
身影渐远。
天还凉，他活动肩颈，双臂张开转了几圈，脚尖点地试了步距。然后站定，左脚前踏半步，双手握紧枪杆，摆出起手式。
拦——横枪推出，竹竿划破空气，发出“嗖”的一声轻响。他没停，手腕一翻，转入拿枪格挡的动作，身体微侧，重心压低。再接着，前脚猛然蹬地，扎枪直刺，枪尖指向前方树干上他昨夜刻下的那个小点。
第一轮动作做完，他停下来喘口气，眉头皱着。拦枪时右肩抬得太高，劲道散了；扎枪那一瞬，左脚落地早了半拍，整个人往前抢，收势不稳。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过了一遍那幅残缺的江湖枪法图谱。画面里是个穿灰袍的老者，动作沉缓，每一招都像把力气揉进地里再拔出来。林羽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一声“听风”，说的不是耳朵，是胳膊上的汗毛——劲到了，风自然起。
他睁开眼，重新来。
这回放得极慢。拦枪推出三寸，停住，调肩；再推五寸，再停，沉胯。一寸寸把动作掰正。练到第七遍，手臂开始发酸，但他咬牙撑着。他知道，这时候的累才是真正在改骨头。
太阳渐渐升高，林间的雾散了。他脱掉外衣，搭在旁边的石头上，继续练。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，滑进眼睛有点刺，他也不擦，只甩了下头，接着扎。
十来回后，节奏终于顺了些。拦、拿、扎三个动作连起来走，不再断档。他试着加快速度，枪影在身前拉开一道弧线，扫起几片落叶。
正练得起劲，忽然觉得手腕一软，“拿枪”那一转没拧到位，枪头偏了方向。他立刻收势，退后两步，盘腿坐下。
地上有些枯草叶，他随手捡起一片，夹在指间翻转，眼睛盯着叶片边缘的细纹，像是在看什么标记。其实他是在回想刚才那一转的角度——太急了，手腕没带腰力，纯靠胳膊拧，迟早会崩。
他闭目，意念回到图谱里的老者身上。对方怎么转的？先是腰腹微拧，带动肩膀下沉，手腕像拧毛巾一样缓缓发力，到最后才猛地一抖，把劲甩出去。
林羽慢慢睁开眼，站起来，双脚重新摆位。这次他先不动枪，只练转身。左脚为轴，右脚虚点，腰一点点往后拉，肩膀跟着沉，等到拧到极限，突然发力——
“啪！”
竹竿破空，声音比之前清脆得多。
他嘴角一扬，再来一遍。
这一练就是两个时辰。正午的日头晒得人发晕，他坐在树荫下喝水，从包袱里掏出个粗陶碗，倒了半碗凉茶，一口气灌下去。茶是早上在村口买的，带着点苦味，但解渴。
喝完他抹了把嘴，又站起身。
下午专攻步法。他找来三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，在地上摆成三角形，规定自己必须踩着石头发力换位。一开始总是踩偏，要么枪没跟上，要么重心不稳差点摔跤。但他不急，一趟一趟走，直到脚步落点准确，出枪也能同步。
有一次扎得太猛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歪向一边，他顺势滚地翻了个身，居然没松手。爬起来时咧了下嘴，心想这要是真打起来，说不定还能捡条命。
太阳西斜，光线变得柔和。他站在坡顶，最后一次完整演练整套基础连招。
拦枪横扫，拿枪格挡，扎枪突刺。三招循环，由慢到快，再到收放自如。竹竿在他手中已不像最初那样笨拙，反而有了几分灵动。每一动都带着呼吸的节奏，脚底踩实了地，枪尖指哪打哪。
最后一下扎出，他稳稳收势，双臂垂下，胸膛微微起伏。
成了。
不是多厉害，但至少，不再是生手。
他把木枪插在地上，走到一旁的大青石边坐下，脱下布鞋倒了倒沙土。脚底磨出两处红印，不算破，但走路能感觉到硌。他没管，反正明天还得来。
远处村落传来唤饭的声音，有孩子跑过田埂，喊着爹娘回家吃饭。林羽听着，没动。他从怀里掏出那张铁匠给的收据，展开看了看，日期还在，三天之期，只剩一天。
他把纸折好，塞回胸口，抬头望天。
云层薄了，晚霞染了一角天空。他知道，等明天这坡上再走完一趟，他就该去取枪了。
到时候，不能再靠竹竿唬人。
他得让那杆精铁长枪，一出手就见血。
夜里风起了，吹得衣角贴在身上。他站起身，拔起木枪，用布条仔细裹好枪头，放进包袱。外衣披上肩，背起行囊，沿着小路往回走。
脚程不快，也不慢。山路安静，只有脚步踩在碎石上的轻响。
离山口还有半里地，他忽然停下。
前方路边有棵歪脖子槐树，树干上挂着个破陶罐，不知是谁家小孩玩剩下的。他看了两眼，忽然迈步过去，从包袱抽出木枪。
退后五步，持枪站定。
深吸一口气。
拦——横推，枪风扫过草尖。
拿——拧腰带臂，枪杆回旋。
扎——疾步前冲，枪尖直取陶罐。
“砰！”
罐子应声而裂，碎片飞溅。
他收枪，原地静立片刻，嘴角微动。
然后转身，继续上路。
身影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