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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866章 官府阻挠

    前方岔口渐近,左右各通一条野道,一侧通往南郊村落,另一侧绕向城西荒坡。

    林羽忽然抬手,掌心抵住武松胸口。武松立刻止步,脚尖悬空半寸,落地无声。

    林羽眯眼往前看。

    尘土扬起,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二十多名捕快列队而出,步伐整齐,皮靴踏地发出闷响。他们呈扇形散开,迅速封锁两条出路。

    为首的捕头站在高坡上,皂袍束腰,铁尺横挂,目光如刀扫过田埂。他抬起手,身后众人立即停步,静候命令。

    林羽缓缓放下手,站直身体,不再装瘸。

    “有埋伏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武松耳中。

    武松冷笑一声,双拳缓缓握紧,指节发出轻微脆响。“看来我们拿的东西,有人不想让它出林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认准了我们是劫犯。”林羽目光不动,“解释有用吗?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武松斜眼看他,“官府什么时候听草民讲道理?”

    林羽没答话,只将右手慢慢移向背后。长枪藏在粗布之下,枪柄已悄然抽出半寸,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。

    捕头终于开口,声音冷硬:“尔等昨夜劫夺官物,人证俱在,还不束手就擒?”

    林羽上前一步,脚踩田埂边缘,站得笔直。“我们所取乃高俅党羽贪腐账册副本,非私劫官银,实为替天行道!”

    他语速平稳,字字清晰,没有激愤,也不带乞求,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写进公文的事实。

    捕头眉头一皱,显然没料到对方敢当面反驳。

    “替天行道?”他嗤笑一声,“好大的名头。一介流民,擅自截夺朝廷押运文书,还敢自称正义?你可知这是何罪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林羽盯着他,“抄录片纸是重罪,毁损公文是死罪,但若这公文本身便是赃证,又当如何论?”

    捕头脸色一沉:“荒唐!文书真假,自有上官裁断,轮不到你来定是非!拿下!”

    令下即动。

    捕快们蜂拥而上,刀出鞘,棍举头,脚步踏地震起尘烟。

    他们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,四人一组,分两翼包抄,封住退路;六人正面逼近,手中兵刃直指要害。

    林羽不动。

    直到第一记棍风劈至头顶,他才猛然侧身,左脚蹬地,整个人如旋风般转开三尺。

    那棍砸空,击中田埂,泥土飞溅。

    他顺势抽出长枪,枪尖一挑,正中一名捕快手腕。那人惨叫一声,铁尺脱手飞出,落入稻田。

    武松同时出手。

    他不退反进,右脚猛踹地面,身形暴起,一记肘击撞在扑来的捕快面门。

    那人鼻梁断裂,鲜血喷涌,倒地翻滚。

    未等第二人反应,武松已矮身前冲,肩头狠狠撞上对方胸口,将其撞飞数步,撞倒身后两人。

    “逼人太甚!”他怒喝一声,声如炸雷,震得四周空气一颤。

    林羽枪势展开,不再留手。

    他以退为进,枪尖点地借力,身形腾挪间接连挑开三把扑来的腰刀。

    一名捕快自侧后突袭,林羽反手一撩,枪杆横扫其膝弯,那人跪倒在地,尚未起身,已被武松一脚踢晕。

    两人背靠背站立,长枪与双拳齐出,形成一道无形壁垒。

    捕头立于高处,脸色阴沉。他挥手下令:“结阵!围而不杀,活捉归案!”

    捕快们立刻调整战术,不再冒进。

    八人持盾上前,组成半圆防线,掩护后排弓手抽箭搭弦。

    另有十人手持长棍,左右游走,寻找破绽。

    他们不再喊叫,动作更加谨慎,显然是受过专门围剿训练的精锐衙役。

    林羽呼吸略重,额角渗出细汗。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武松,见对方虽气息粗重,眼神却愈发锐利,心中稍安。

    “他们想耗我们。”武松低声道,“等力气一泄,便是一拥而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能让他们拖。”林羽握紧枪柄,“必须在他们稳住阵型前撕开口子。”

    “往哪边?”

    “左边。”林羽目视东南方向,“那边地势低,土坡松软,适合突袭。你主攻,我掩护。”

    武松点头,肌肉绷紧,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捕头再次开口,语气森然:“最后警告一次——弃械投降,可免一死。若再反抗,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林羽抬头看向他,嘴角微扬,却不带笑意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的是账册,不是我们的命。”他说,“可你们知道吗?就算今天杀了我们,这件事也不会结束。”

    捕头冷笑:“死人都闭嘴了,还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死人不会说话。”林羽缓缓举起长枪,枪尖直指对方,“但证据会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猛然踏地,身形疾冲而出。

    武松紧随其后,如猛虎离山,直扑左侧薄弱阵线。

    两名持盾捕快迎上,盾牌相撞发出巨响。

    林羽枪尖一点盾面,借力跃起,空中拧身,枪杆横扫,击中一人太阳穴。

    那人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
    武松已撞入阵中,双臂一分,硬生生掰开两面盾牌,右拳轰出,正中第三名捕快咽喉。

    那人张嘴欲呼,却发不出声,仰面栽倒。

    缺口打开。

    林羽正欲乘势突围,忽觉脑后风声骤起。

    他本能低头,一支冷箭擦顶而过,钉入前方树干,尾羽嗡鸣不止。

    弓手得令,开始压制射击。

    林羽迅速翻滚至一处田垄凹陷处,武松也借势跃入稻田浅水区,暂时避开箭矢覆盖。

    捕头站在高坡上,手中令旗一挥:“放绊马索!撒铁蒺藜!给我困死他们!”

    命令传下,数名捕快迅速从背囊中取出绳索与布袋,开始布置障碍。

    田埂两侧很快拉起数道细绳,地上也零星撒满尖刺铁丸,封锁了所有可能的突围路径。

    林羽伏在泥水中,喘息稍定。他摸了摸胸口,账册仍在,干燥无损。

    “他们不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早知道了。”武松抹去脸上泥水,眼中寒光闪动,“既然如此,也没必要留情。”

    “问题是。”林羽盯着对面逐渐收紧的包围圈,“我们得活着把东西送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停。”武松站起身,甩掉腿上烂泥,“趁他们还没布完陷阱,再冲一次。”

    林羽点头,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无需多言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捕头突然抬手,身后弓手再次张弓,箭尖闪烁寒光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冷冷道,“放下武器,自己走过来。”

    林羽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将长枪横握胸前,双脚分开,重心下沉,摆出进攻姿态。

    武松咧嘴一笑,活动了下脖颈,发出咔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捕头眼神一厉,手中令旗猛然挥落。

    “射!”

    箭雨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林羽猛地扑向左侧,翻滚入田沟。武松就地一滚,躲入倒伏的稻草堆中。

    几支箭钉入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,箭尾颤动不已。

    捕快们再度推进,刀棍并举,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林羽从沟中探身,枪尖连点,逼退两名靠近的捕快。

    武松自草堆暴起,一记飞腿踢翻持盾者,顺势夺过盾牌,反手砸向另一人面门。

    战斗全面爆发。

    刀光、棍影、枪风交织成网,田埂之上尘土飞扬,喊杀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林羽一枪挑开扑来的铁尺,转身横扫,击中偷袭者的肋部。

    那人痛哼一声,踉跄后退。

    武松盾牌猛撞,将三人逼退两步,随即丢盾出拳,正中一人下巴,将其打昏在地。

    但他们越战,包围圈收得越紧。

    捕头始终站在高处,冷静指挥,不断调动人手填补缺口。

    他知道,只要拖住这两人,胜利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林羽喘息加重,手臂开始发酸。他知道不能再等。

    “必须破局。”他咬牙道。

    “一起上。”武松抹去嘴角血迹,“最后一搏。”

    林羽点头,正要发力冲刺——

    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由远及近,节奏急促。

    捕头眉头一皱,转头望去。

    一匹快马疾驰而来,马上差役高举令牌,大声呼喊:“紧急公文!全线戒严!发现生辰纲失窃线索,所有人员立即上报可疑目标!”

    林羽和武松同时一怔。

    捕头脸色骤变,猛地挥手:“停下!先听军令!”

    围攻暂缓。

    捕快们纷纷收手后退,阵型重整。

    林羽抓住这瞬息之机,迅速退至武松身边,压低声音:“他们还不知道是我们动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让他们知道。”武松冷笑,“趁乱走。”

    “来不及了。”林羽盯着捕头,“他已经起疑。”

    果然,捕头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二人,眼神更加阴冷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?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生辰纲刚出事,你们就带着伤从林子里出来?”

    林羽沉默。

    武松冷笑:“怎么,做好事还得挑时辰?”

    捕头不再废话,手中令旗一举:“不管你们是谁,今日都得留下!给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