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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895章 后门突袭

    林羽伏于石后,单手按枪,目如鹰隼,扫视前方。

    祝家庄后粮区火光冲天,浓烟裹着火星直上云霄,前门锣鼓喧天,人声鼎沸,脚步杂沓。

    三声锣响虽歇,然乱象未平,正是乘虚而入之时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其声低沉,却如寒泉滴石,直入身后十二锐士耳中。

    一行人贴溪而行,足踏湿泥,寂然无声。

    武松居中,林冲断后,各率五人分作两列,身披灰布,形同夜影。

    百步之外,即祝家庄后墙——一道粗木为栅,横亘山脚,高近一丈,顶端削尖如矛,唯侧门一扇,供人出入。

    此时门扉半启,缝中透出昏黄油灯光线。

    林羽举手止步,众即伏草丛间。

    他独身匍匐至前,借月光细察:栅以铁箍钉地桩,结构坚固,唯两根主柱交接处略有寸隙。门内石墩上,两名守卒倚坐酣睡,头歪颈斜,鼻息如雷,腰刀垂膝,几将落地。

    “睡死了。”武松猫步近前,嘴角微扬,“这般防备,不如无防。”

    “正因以为无人敢犯后门,故生懈怠。”林羽低声应道,“愈是如此,愈当速、准、狠。”

    回望林冲,林冲点头,长枪轻点地面,示已就位。

    “依计行事。”林羽解下肩上布囊,取短火矢藏于怀,复摘长枪,徐徐起身。

    武松与林冲各带三人散于左右,隐于灌木深处,只待号令一起,便扑缺口。

    林羽深吸一口气,屈膝微蹲,枪尖缓缓探入木隙。

    木质粗粝,摩擦枪刃,发出细微“沙”声。他顿住,候两息,见守卒不动,乃续进,直至枪尖穿出内侧横梁节点。

    双手握柄,双臂运力,以内劲贯注枪身,枪杆微颤,宛如游蛇吐信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不赖系统提示,不问属性加点。此枪之功,乃在这片土地上日日扎马、刺靶、与林冲对练所得,真功夫也。

    猛然拧腰送肩,暴喝一声:“开!”

    “咔啦——”

    整段栅栏剧震,榫头崩裂,原木错位,豁然撕开三尺宽口。二卒惊醒,慌抓腰刀,尚未立起,林羽已抽枪跃入,横扫而出。

    枪杆击一人胸膛,闷哼倒地;另一人举刀劈下,林羽侧身避让,反手枪尾撞其面门,鲜血迸溅,仰面翻倒。

    “进!”低吼出口。

    武松率先跃入,双拳齐发,将欲起之庄丁重新打趴。林冲紧随而入,枪出如龙,封住侧道,逼退两名闻声赶来之巡丁。

    后续锐士鱼贯而入,三人一组,各司其职:一组缚守卒手足,塞其口;一组直扑油灯房,泼油纵火;最后一组扼守缺口外围,以防援兵突至。

    林羽立于裂口中央,横枪在手,目视前方。此处乃仓储外廊,左右皆堆农具麻袋之棚屋,再往里便是粮仓主院。远处火起,乃先前投下之燃烧包引燃干草堆,热浪扑面,火舌乱舞。

    “依原路推进。”林羽下令,“目标——指挥所偏院,不得恋战。”

    言未毕,前方巷口脚步急促。

    七八名庄丁提棍持刀奔来,为首者着皮甲,似为小头目。一眼见栅栏破裂,入侵者已入,怒吼道:“敌袭!后门破了!敲钟!”

    一人转身欲逃,林冲掷枪而出,正中其腿弯,扑地不起。

    “莫教他走。”林羽冷语。

    武松应声而出,数步追上,拎其如鸡,甩于地上。那人挣扎不起,面如土色。

    林羽不视,只盯冲来之庄丁队,缓缓挺枪向前。

    “尔等守不住此地。”曰。

    “杀!”对方不答,挥刀直扑。

    林羽不动,待刀锋距胸不足半尺,骤然侧闪,枪尖自下挑开其腕,复横扫枪杆击其肋下,惨叫跪地。

    第二人刚至,被武松迎面一拳轰中下巴,整个人腾空翻倒,撞翻身后二人。

    余者五人胆怯,脚步迟疑。

    林羽趁势压上,枪影翻飞,专打关节要害。一枪戳膝,跪地不能起;一枪点肘,兵器脱手;最后一枪横扫,二人同时倒地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他踩其一胸口,枪尖抵喉,“指挥所尚有几人?今夜值守者何人?”

    那人喘息,眼神躲闪: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我只是巡夜的……”

    林羽眯眼,忽抬枪,枪尾重砸其肩井穴。痛呼声起,臂即麻木。

    “再不说,下一枪废你一臂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杜三爷带班!他在值房饮茶!另有四护院!”

    “值房何处?”

    “穿廊到底,挂红灯笼那间!”

    林羽点头,转谓林冲:“汝带二人往取值房,活捉为首者,我要问话。武松,清剿周边残敌,不留活口。”

    “得令。”林冲收枪,挥手召人,三人贴墙潜行而去。

    武松咧嘴一笑:“终有事可做。”提戒刀,向另一巷而去。

    林羽独立原地,环顾四周。火势愈炽,庄丁自各处涌出,多奔前门。显然,仍以为主攻在彼。

    低头视己手。掌心微汗,指节泛红,然稳如磐石。

    非首次带队突袭,然此番方觉“内外夹击”之节奏分明。扈三娘牵制前门主力,他于此地撕开口子,步步紧扣节点。

    远处忽传短促惨叫,继而重物倒地。

    林冲得手矣。

    林羽收枪,正欲前行,忽闻身后“吱呀”一声。

    侧门竟从内推开。

    一青年庄丁探头,手托茶盘,显是送茶之人。抬头即见枪尖当前,面色尽失,茶杯脱手,“啪”碎于地。

    林羽目光如刃。

    那人张口欲呼——

    枪出!

    寒芒一闪,茶盘飞裂,枪尖停其咽喉前三寸。

    那人僵立,呼吸俱凝。

    “返去。”林羽道,“闭门。若敢报信,下一枪不收。”

    那人抖手后退,伸手拉门。

    门将合,林羽忽抬足,踢碎瓷片入门缝。

    门,关不上了。

    “留个记号。”淡淡而言。

    少顷,林冲快步返回,身后两名手下押一老者,年约五十,瘦骨嶙峋,衣衫不整,嘴角带血,一腿拖地,正是杜三爷。

    “人擒到了。”林冲道,“未反抗,然嘴硬。”

    林羽上前,紧盯其目:“祝龙今在何处?”

    老者冷笑:“尔等能入,难出。”

    林羽不语,抬枪以尖刮其面,划出一线细痕。

    血珠渗出。

    “我问二次。”曰,“祝龙今在何处?”

    老者咬牙不答。

    林羽点头,转身谓林冲:“绑之于火场边木桩,令其亲睹祝家庄焚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两名锐士架起老者而去。

    须臾,远处传来凄厉喊叫,混入火啸之中。

    林羽立于破栅之前,长枪拄地。

    身后,突击已控仓储外围,火势延至第三粮棚,黑烟滚滚,直冲霄汉。

    前方通道深处,脚步再起,此次人数更多,兵刃相击之声清晰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