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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897章 缴获粮草军备

    门被一脚踹开,林羽当先抢入。

    烟尘夹着火灰扑面,烛影摇红里,五条汉子霍地立起。

    一人绰起短棍横在胸前,一人抄起长矛直搠而来。

    枪尖破风,疾如蛇信,林羽侧身闪过,左手一扯桌角,那张厚木方桌轰然翻倒,撞得二人踉跄后退。

    他趁势欺进,长枪自下挑起,正中使矛者小腹。

    那人“呃”地一声,腾空跌出,枪杆脱手落地。

    未待收招,旋身横扫,枪尾砸中旁侧棍手腰肋,骨节作响,应声跪倒蜷缩。

    扈三娘自侧门闪入,双刀似剪,贴地掠过。

    第三名庄丁刚抬腿欲踢,小腿筋已断,惨叫扑地。

    她翻身压上,刀背磕其颈侧,那人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
    武松一脚踹碎后窗,跃身而入。

    余下两人见势不妙,一个转身往内室奔逃,一个举刀硬拼。

    武松空手接刃,手腕一绞,夺刀在手,反手以柄击其太阳穴,登时昏死。

    那逃者刚摸到门栓,箭破浓烟而至,“笃”地钉入肩胛,哀嚎栽倒。

    林冲立于院中,弓弦犹颤。他收弓入鞘,环视四周:“火势向东偏去,粮仓未燃。”

    “走。”林羽抹一把脸上烟灰,提枪出门。

    主厅肃清不过片刻,外头喊杀渐息。

    庄丁失首,或窜或降,四散如鸟兽。

    武松率十精锐扼东门,截下七八管事家丁,皆背包袱欲遁。

    林冲领弓手占箭楼,拔祝家旗,换护民寨黑底赤边令旗。

    林羽直趋后仓。

    通库小道堆着烧塌梁木,火星未灭。

    他绕过残骸,见仓门半启,推步入内。

    屋中粟米垒叠,麻袋高耸接顶,角落堆着铁甲与兵器箱。

    他抽出匕首,在近袋划口,捻米细察——粒粒干燥,无霉无蛀,尽是新粮。

    “封存。”他回身下令,“加派两队轮守,无我令,一粒不得动。”

    扈三娘搜毕内宅归来,发髻微乱,袖染尘灰。

    递上一摞账册:“近三年出入流水,田契、奴籍俱在此。西院金库有银三十锭,铜钱两布袋。”

    林羽点头:“做得好。账本锁入静室,明日细查。”

    天色将明,火势终控。

    祝家庄大半尚存,唯后院数厢焚毁。

    林羽立仓院中央,集众点验所得。

    寨兵列队入库,逐一登记:粟米三千一百石、干肉五百斤、粗细布千匹、铁甲二十副、皮盾三十面、长枪百杆、弓弩二十八张、箭近万支。另有钱银若干,悉数造册封存。

    日上三竿,消息早已传遍四邻。

    村人扶老携幼而来,远者指指点点,近者蹲地私语。

    林羽命开西仓,搬出百石粮当众堆放。

    “听真!”他登石台高声,“此粮一半赈济受祝家欺压之民,按户发放;另一半充护民寨军粮,以备守土安民。”

    众人初默,继而欢声雷动。

    老者颤步上前叩首,林羽亲扶起。

    一妇抱儿泣曰:“我家男人去年被掳挖沟,冻死山中……今日方得喘息。”

    扈三娘立远处观之,忽低声:“你这一手,比胜仗更狠。”

    林羽转目:“怎讲?”

    “收的是命,不是粮。”她微扬嘴角,“人心归你,再夺须流血。”

    林羽不语,但望远山脊线。晨光洒檐,焦木混土气,随风飘荡。

    武松押俘归来,共十四人,皆戴枷锁。

    呈名单于林羽:“俱已审过,骨干无漏。余下杂役,或逃或藏,不足为患。”

    林冲亦来报:“箭楼已清,弓手分三班,随时可战。缴弩八具可用,余需修缮。”

    林羽阅毕名册,合而还之:“善。你二人督防勿懈。今虽破庄,根基未固。”

    他步入主仓,推开重门。

    内中幽暗,粮袋成列,谷物与桐油气息弥漫。

    他抚过一捆新制长枪,木坚刃寒,光未褪。

    扈三娘随后而入,倚门框:“想何事?”

    “我在思,他们囤积至此,所防非我。”林羽低语,“似在候一场大战。”

    她蹙眉:“你是说,背后有人?”

    “此时不说。”林羽摇头,“眼前事要紧。”

    他出仓,日光照面。寨兵分粮,百姓列队,脸上渐有笑意。

    孩童穿行其间,一小儿拾得半截红缨绳,欢跃挥舞而去。

    林羽立仓前石阶,静观此景。甲染尘灰,右手虎口裂纹纵横,然身如松立。

    武松守东门哨岗,目巡四野。

    林冲整弓手于前院,号令分明。

    扈三娘坐西厢檐下拭双刀,锋映日光,凛凛生寒。

    仓院中,一袋粟米滑落,谷粒撒地。

    有卒急欲清扫,林羽摆手止之。他弯腰掬起一把,任其自指缝徐徐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