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书看 > 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> 第989章 官员阻挠

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989章 官员阻挠

    铁手候在巷口,背倚灰墙,手中提着一壶刚沏的粗茶,见他现身,递上一碗。

    “润润喉?解乏。”

    林羽接过,轻吹一口,啜了小半。热雾扑面,他眼帘微垂,“你说那三人里,户部签押最勤的那个——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赵文昭。”铁手低声道,“正六品主事,掌北境灾银调度。三月七次调拨文书,可兵部无马无粮,连个脚印都没留下。”

    林羽摊开掌心,铜钉卧于其中,迎光细察。边沿有磨痕,非官炉所铸,然纹路齐整,出自老匠之手无疑。

    “去他宅外走一趟。”他说,“不入门槛,只看檐影。”

    二人沿街缓行,穿两道窄弄,抵赵家坊区。此处不喧不寂,门前常有挑担小贩,几妇人蹲井台捣衣,棒槌声碎在青石板上。

    他们在一家素面铺落座,各要一碗清汤面。林羽背对街口,铁手坐其对面,目光如网,扫尽来往人踪。

    忽见一青布短打仆役自赵家侧门而出,提篮入市。林羽以筷尖轻点碗沿,铁手会意,起身结账,不远不近缀了上去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两人隐于茶肆一角,桌上摊着几张采买抄单。

    “肉食日日不断,上等牛肉三斤,鸡鸭各双。”铁手翻页低声,“绸缎庄前日新裁四身冬衣,料子是江南贡缎。”

    “年俸几何?”

    “实领八十六贯。”

    林羽嘴角微扬,“这日子,比三品大员还阔绰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眼角寒光一闪——街对面多了两人。一个立于糖人摊前,另一个蹲修鞋匠旁,看似闲散,脚步却始终与他们相隔三丈。

    “盯上了。”林羽不动声色,端起茶盏,“从我们踏出神侯府那一刻起?”

    “第三个岔口才换人。”铁手压嗓,“先前那个灰袍客,昨日便在废厂东头晃荡。”

    林羽放下杯,忽地起身,径直走向糖人摊,掷几枚铜钱,换了个糖兔。

    “给孩子?”摊主笑问。

    “嘴馋。”林羽咬下一只耳朵,转身欲走,却在拐角猛然折返,贴墙绕至修鞋匠背后。

    那人尚未来得及反应,腕子已被扣死。林羽一手拧臂反压,另一手探入其腰际,摸出一块铜牌——正面刻“丞相府执役”,背面编号清晰可辨。

    他松手,铜牌在指尖一旋,又轻轻塞回对方怀中。

    “下次藏仔细些。”他淡淡一笑,“腰太粗,鼓包太显眼。”

    归至铁手身边,他将铜牌之事简述。铁手皱眉:“丞相亲随已动杀机。”

    “早该想到。”林羽把糖兔递过去,“尝一口?凉了更脆。”

    铁手摇头,“明日我去趟私塾外。听说他儿子在那里读书。”

    “莫走正门。”林羽沉声,“局已设下,他们不止盯人,还会动手脚。”

    翌日拂晓,铁手独赴老街私塾。林羽则绕行城西,潜入一处荒废银作坊——赵家祖业,十余年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他攀上邻屋瓦顶,足踏残瓦缓行。风轻,檐草微颤。下方院落荒芜,杂草及膝,然门前地砖有新刮痕,似重物拖曳所致。

    正俯身查探,忽觉脚下瓦片松动。

    当即后跃,退至屋脊高处。方才立足之地轰然塌陷,碎瓦倾落屋内,尘烟腾起。

    陷阱。

    他伏身贴脊,悄移至另一侧,借晾衣绳荡至隔壁屋顶。居高临下再观,见院墙四角埋有绊索,几处屋面虚设支撑,稍重即塌。屋中堆硫磺包,一旦触发,烟雾冲天,整街皆知。

    此非防盗。

    是诱敌现身,或造乱局,好安罪名。

    林羽轻落院中,未惊机关。墙根处寻得数枚足迹,深浅不一,有软底靴痕,亦见官差制式皮履。灶口散落炭灰,未燃尽木屑尚泛暗红。

    有人来过,不久之前。

    他取布袋收灰样,又从灶底抠出半块烧畸银渣,藏入怀中。

    日暮前,二人于旧渠入口汇合。

    铁手右臂挂彩,乃避机关时为木刺所划。“私塾后墙有暗门,我险些踩中夹板。”他低语,“他们如今,真敢下死手了。”

    林羽递过布袋,“送去验。工部官炉,烧不出这般灰色。”

    铁手接过掂量,“下一步?他们必增人手,守各要紧之处。”

    “偏不走明路。”林羽靠石壁而坐,“他们怕我们查谁得益,我们就专查谁骤富。赵文昭不过一线头,牵着的,是更大的鱼。”

    他仰首望天。云薄,月光断续洒落渠面,如银碎片浮水。

    “明日我去当铺走一遭。”他说,“一个主事养不起这等排场,钱从何来?总得花出去。”

    铁手颔首,“我盯他家仆役,看有无私下典当物件。”

    话音方落,远处街口忽起喧哗。

    二人警觉起身。少顷,一街头少年奔来,手举黄纸。

    “快瞧!贴告示了!”少年将纸拍上墙,“说神侯府收商行贿赂,放走库银案嫌犯!还画了人像,活脱脱是你!”

    林羽缓步上前,凝视纸上内容。画像粗陋,然衣饰细节竟与昨日面铺所穿分毫不差。下书:“悬赏十两,举报此人行踪”。

    他不语,转身步入旁侧酒楼,要了二楼临街雅座。

    掌柜识得他是神侯府人,面色发紧,“林爷,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笔墨伺候。”林羽截断,“另备一张黄纸,抄我告示,字要大。”

    片刻,新榜贴出:

    “凡提供库银流失线索者,赏银十两。经查属实,另加五两。神侯府协查林羽亲启。”

    下钤通行令印鉴,朱红清晰。

    街人渐聚。

    “咦,这不是刚才那张?”有人指着问。

    “这张才是真的!”酒楼伙计高声宣读,“正主亲自出面,还能有假?”

    人群议论纷纷。那张伪告示被人撕下,掷入阴沟。

    林羽坐于楼上,慢饮一口茶。

    “转移耳目?”铁手问。

    “也是试水。”林羽眸光冷锐,望向街口,“看谁急着撕这张新榜——谁,便是心虚之人。”

    夜深,二人避主道,沿排水渠潜行至城北。此处有一赵家旧宅,据传为其妻族祖产,近年荒弃。

    他们贴墙而入,在柴房后觅得新迹——今日午后所留,指向地下密室入口。

    铁手抽刀,林羽抬手示意,二人分左右逼近。

    距入口三步之遥,林羽忽抬掌止步。

    地面一石板色泽略深,缝隙间嵌细铁丝。

    他拾枯枝轻搭其上。

    “啪”一声响,两侧墙洞弹出渔网,头顶横梁铁栅疾落,封死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