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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1000章 库银案告破

    诸葛神侯立于主位,手中密报未展,目光先扫三人:“昨夜截获库银三万两,账册副本五卷,转运路线七条,尽数印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如沉钟:“林羽所布药粉,循鞋底踪迹直引别庄地窖。铁手破门之时,人赃俱获,无一脱逃。”

    无情坐于轮椅,指尖轻点沙盘边缘新添红点。“三名主事官吏下狱,抄家令今晨发出。其一为户部司库副使,其二挂兵部虚衔,其三——出身丞相府旧仆。”

    “但根未动。”林羽开口,语如刀削。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诸葛神侯放下密报,“圣上览首折,压而不发。三小官顶罪,高层仅得申饬文书一封。丞相闭门称病,朝会未出。”

    堂内寂静。窗外风掠铜铃,响了一声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铁手倚柱而立,掌心缓缓握紧又松开。“证据确凿,为何只惩枝叶?”

    “因真证亦难撼根基。”诸葛神侯低声道,“他们早备替身。此三人,本就是断后之棋。案发即认罪,风波落地,上头便可言‘已查处’,大事化小。”

    林羽垂目看手。昨夜潜入别庄,他曾贴墙翻梁,在横木伏身两个时辰。彼时耳闻下方低语:“只管运,出了事自有上头兜着。”

    如今思之,非是狂言,乃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“此战,我们赢了半局。”无情轻语,“破案易,掀桌难。”

    诸葛神侯颔首:“可这半局,换来了入场之契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门外足音轻至。一名内侍自侧廊而来,灰褐衣色,腰无佩饰,手捧黄绢一卷,封口火漆印,正面一个“密”字。

    他不语,只递上。诸葛神侯接过,拆信阅毕,神色渐凝。

    良久,抬眼,目光逐一扫过三人面庞:“宫中密令——彻查各地藩王私藏兵器一事,由神侯府独立承办,不经兵部、枢密院之手。”

    林羽眉峰微蹙:“兵器外流?”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诸葛神侯将黄绢交予无情,“北境三路军报皆称铁料短缺,市井黑市却频现制式刀剑,刃纹与边军一致。江南更有人查获未登记弩机,箭簇刻有旧王府标记。”

    无情疾览文书,指尖停于一处:“兵器来源指向江南三大藩邸。其中两家近年扩修校场,暗增护卫编制,报备名为‘护庄民团’。”

    铁手冷笑:“民团用得起千锻钢?”

    “皇帝不信。”诸葛神侯道,“故绕开常轨,命我等直查。此非贪腐案,乃谋逆之兆。”

    林羽默然片刻,问:“若查实?”

    “便非抓人那般简单。”诸葛神侯看他,“或逼出一场内战。”

    堂中空气似沉一寸。无人作声。

    林羽忆起昨夜那一刀终未出鞘——他在地窖上方静候良久,眼看箱移人走,却未夺物动手。他知,那时所求非证,而是线索延续。

    而今,线已牵向更深之处。

    “谁去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。”诸葛神侯道,“无情统全局情报,铁手护行途安危,林羽主查踪迹流向。即刻整装,南下江南。”

    无情不动,只将轮椅前小匣合拢,内藏刚整密报副本。铁手活动手腕,肩甲轻响。林羽解下腰间布巾,拭刀鞘尘土,复系紧。

    “我非神侯府编制。”林羽忽道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诸葛神侯看他,“但你是唯一能在别庄横梁伏身两个时辰不动之人,也是唯一能在账本之外,看出人心走势者。”

    林羽不再言语,只将刀佩正,点头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三人出神侯府大门。

    晨风带凉,吹动檐下旗幡。无情仰首,云层低垂,似有雨意。

    “此去若不成,京中再无清流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铁手按刀而笑:“那就教他们看看,何谓铁骨。”

    林羽抽出布巾,最后擦一遍刀鞘旧痕,低声:“我不回头。”

    三人并立,齐声开口:“不破此案,不回朝!”

    声落,步动。

    无情轮椅已备行具,轮轴加固,暗格加锁;铁手背双刀,外罩斗篷;林羽肩挎布囊,内藏药粉瓶与地图,刀在腰间,步履沉稳。

    街口马车候着,帘低垂,无声。赶车人戴笠,不语,只伸手示意方向。

    林羽回首望神侯府。匾额高悬,字迹苍劲,石狮肃立如旧。他知道,此行再非寻常办案。

    此次所查,非钱,是刀;非贪,是野心。

    他转身登车。

    铁手扶无情上车,跃上车辕,执鞭而坐。

    赶车人点头,缰绳轻抖,马蹄叩响青石,车轮缓缓转动。

    车行十步,林羽掀帘望城楼。朝阳自城墙后升起,光洒瓦当,金辉一片。

    车内,无情启竹筒,取新绘地图。墨迹未干,红线自京城蜿蜒南下,终点标注:“苏州府”。

    “第一站,苏家铁铺。”他道,“三月前,一批军用铁锭流入此处,名义‘废料回收’,去向不明。”

    林羽点头,从布囊取小瓷瓶,拔塞审视。药粉淡灰,无味,遇光微泛青。

    “够用三次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铁手在车外应道:“一次足矣。只要他们在江南动过手,我们便追得到。”

    马车过东市口,人流渐稠。叫卖声起,孩童穿行。一辆糖葫芦推车挡道,赶车人轻咳,马儿自动避让。

    林羽放帘,靠车厢闭目。

    他知道,前路必不平静。藩王势大,官吏附庸,一步踏错,便是杀身之祸。

    但他亦知,有些事,必须有人去做。

    一如他在四合院留产,仙剑世界埋符,武侠寒夜练功。每一步,非为留名,只为真相不灭。

    车轮滚滚,碾过晨光。

    京城在后,江南在前。

    马车转角,驶入通州长道。柳树成行,枝条轻摆。一只麻雀扑棱飞起,落阶啄食残屑。

    林羽睁眼,手指轻抚刀柄。

    呼吸平稳,心跳如常。

    前方十里,便是渡口。江南水网密布,舟楫如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