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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天漫游:从四合院开始 第1015章 情愫升温,并肩作战

    姬瑶花行得不疾,却极稳。她穿窄巷而过,衣角拂过墙边湿苔,在转角处略一停步,似辨方向。

    月色落肩,映出半面侧颜——眉低目敛,神色如水,仿佛仍在思量方才之计。

    林羽忽启唇:“瑶花。”

    声不高,却破静如刃。

    她回首,见是他,眸中掠过一丝讶意,旋即轻吁一口气,“还未走?”

    “有句话。”他向前几步,靴底碾碎石,声响细微,“只片刻。”

    她不语,只伫立原地。风撩发丝,一缕缠唇畔,她抬手,轻轻别至耳后。

    林羽止步于她身前,不远不近,恰可看清她眼中微光。他说:“那日在药堂,你递我采买单时,手在抖。非惧,是强忍一股劲,非要成事不可。那一刻,我便知,你与我所遇之人皆不同。”

    姬瑶花垂首轻笑,“所以呢?此刻说这个?”

    “若再不说,或许便无机会。”他直视她,语调平沉,“我不是大侠,亦非官差。我来此,本为查案。可这些日子,与你追线索、勘痕迹、推时辰,我发觉,我不愿再将此事仅作任务看待。”

    她抬眼望他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他言简意明,无绕无饰,“非因你聪慧,也非你助我。而是每当我迟疑不定之时,你总在。你不喧不扰,也不迫我决断,可我知道——你在。”

    风忽敛。

    姬瑶花未动,未退。她静静看他,颊渐染红,如晚云浸霞。良久,方低声吐出二字:“傻子。”

    林羽未笑。

    她又道:“我也等这句话,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之间骤然静默。远处狗吠一声,旋即被夜吞没。林羽喉头微动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姬瑶花却上前半步,伸手按其胸,“心跳得好快。”

    “怕你反悔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不反悔。”她收手,自袖中取出一布包,掌心大小,蓝线密缝,“连夜配的提神散,加了青筋藤与雪莲根,可撑三个时辰不倦。带上。”

    林羽接过,不置腰囊,反贴心口藏入内衫,“比保命符还贵重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丢。”她抿唇,眼角微扬。

    他再看她一眼,忽伸指,轻拂额前碎发,缓缓别至耳后。动作极轻,似触易碎之物。

    她未避,未语,唯睫微颤。

    “等此事了结,”他说,“我想带你去看海。”

    “哪片海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哪片都好。”他微哂,“只要你肯同行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点头,“但莫迟到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话算数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欲去,却又驻足,“你真信我们能成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血河车幕后是谁,亦不知此战将折多少性命。”林羽语气如铁,“但我知道,只要你还站在我身旁,我便不会乱。”

    她回眸看他,唇角轻翘,“那我便一直站着。”

    二人并肩归返,步履一致,节奏沉稳。巷渐窄,两壁高耸,月光仅照半路。影子相依,几近合一。

    一路无言,然气氛已变。先前的谨慎、压抑、步步为营,皆被一种新意取代——非轻松,乃踏实之默契。

    至岔路口,左通“济安药堂”,右接北巷高塔。姬瑶花止步,“你去汇合点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羽颔首,“你也该归队。”

    “我陪你一段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继续前行。晨雾初起,地浮薄白,鞋底微潮。鸡鸣自城东传来,一声接一声,撕破长夜。

    “你从前惯于独行?”她忽问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他道,“查案、决断、杀人,皆由己心。无人问累,亦无人唤我进食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有人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羽侧目看她一眼,未应,脚步却更坚。

    前方灯火隐现,临时据点所在。窗纸透烛光,可知屋内已有守候。铁手应在南街布网,无情亦登北塔。全局已启,只待终章。

    距据点三十步外,二人止步。

    林羽望着那扇旧门,低声道:“入门之后,便是战场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姬瑶花整衣领,神情复冷,“我会守外围补给线,若有异动,立刻放烟为号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也要小心。”他说,“莫硬撑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她看着他,“别逞强。”

    对视良久,谁都不退。

    林羽终转身,向门而去。方行两步,身后传来唤声。

    他回首。

    姬瑶花立于晨雾之中,身影朦胧,声却清晰:“林羽,你若敢死在前头……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他一怔,随即展颜,“放心,我还欠你一片海。”

    她不语,只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林羽推门而入,烛火跃动。桌上地图摊开如旧,红笔圈定“白渚河湾”,赫然醒目。他走近,将布包小心藏入怀中,指尖触及那张无情所绘机关剖图。

    窗外,天际泛白。

    姬瑶花伫立门外,未即离去。她望着那扇闭合的门,呼吸轻缓,手指无意识摩挲袖口蓝线针脚。

    远处,第一声更鼓响起。

    她转身,朝另一方向走去,步伐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