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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后,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第478章 触感坚硬

    “枝意?”

    萧景川的气息微乱。

    “我敲了许久的门,迟迟无人应答,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,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回过神后,立刻从他怀里退开一臂距离,拉开分寸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师兄。我刚刚太过疲惫,靠着榻边眯了一会,忘了你今夜要过来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是我耽搁太久,来迟了。”

    萧景川也后知后觉察觉方才自己的逾矩。

    他耳尖染上薄红,眉眼微敛,手足都绷紧起来。

    二人一时间氛围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春桃揉着惺忪睡眼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她撞见门口二人,瞬间一愣:“萧太医?原来是您在敲门。”

    春桃的出现,恰到好处打破了这份凝滞。

    萧景川恢复了平日的温润沉稳,指向门外:

    “我置办了这几日所需的日用吃食,你们清点看看,若是还有缺漏,我明日再送来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师兄了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连忙回神,吩咐春桃道,“快帮忙把东西搬进来。”

    春桃连忙应声上前,走出巷口才发现,墙外停着一架满满当当的小推车。

    米面干粮,日用杂物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萧景川望着她,温声叮嘱:“今日时辰不早了,你早些歇息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耐放的干粮吃食,是可以放的,明日再慢慢整理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师兄真是细心体贴的一个人,为她考虑的那般细致。

    她的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幕后之人手段阴狠卑劣,布下层层死局,用流言毁她名声,断她生路。

    可哪怕身陷绝境,四面楚歌,她依旧有人可依。

    慕颜将攒下的全部积蓄托人送来,盼她脱身自保。

    而眼前的萧景川,始终默默站在她身后,替她挡风遮雨,在她最慌乱无助的时候,替她撑起一方安稳。

    萧景川瞧着她眼里明暗交错的情绪,便猜测她已经知晓了外头的流言风波。

    他无奈轻叹:“早让你乖乖闭门不出,还是忍不住出去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出门,是让春桃去打探的。

    我总不能事事被蒙在鼓里,连自己身陷何局都一无所知。”

    萧景川拿她没办法。

    “这京城流言传得快,去的也快,过几日大家就会忘记的。枝意,你别灰心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面露委屈:“师兄,这分明是有人蓄意针对我。

    这场风波,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平息。

    我不能行医,被人污蔑诋毁,我尚且能忍。

    可我最寒心的是我父亲,他老人家一生清白,临老却要被人污损清誉。”

    萧景川心疼她,目光沉凝:“枝意,别怕。万事有我。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我先前的叮嘱吗?”

    苏枝意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,不出门。”

    “信我。”

    萧景川望着她,眉眼温柔。

    “这场风波很快就会落幕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,你是不是已有办法了?”

    萧景川只是浅浅一笑。

    “这些日子,你只管乖乖待着,余下的一切,我来安排。”

    送走了萧景川后,苏枝意独自回到屋子里。

    刚才面对谢兰辞,她能强撑冷静,说出硬气的话。在萧景川跟前,也能佯装淡然。

    可此刻夜深人静,四下只剩她自己。

    流言蜚语带来的压力,唯有她自己清楚。

    这件事早已把她搅得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都闭不上眼。

    忽然想起陆羡先前留在这的那瓶没喝完的果子酒,心下一动,想着浅饮几口,便能换一夜安稳觉。

    睡一觉,待到明日,一切总会好些。

    苏枝意翻出那瓶果酒,寻了酒杯,径自倒满喝下。

    心中装着万般愁绪,本就极易醉倒。

    上次同陆羡对饮,自己喝了好几杯才醉的,可今夜才浅酌两杯,脑袋便沉沉发重。

    这酒存放日久,也愈发醇厚劲足。

    明明只想小酌助眠,却没料到后劲这般汹涌。

    苏枝意四肢发软,伏在桌案上,连起身走向床榻的力气都抽不出来。

    坏了,醉了。

    想来是今日心事太重,又喝得太急,酒气冲上了头。

    她迷迷糊糊伏在桌边昏沉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落在耳畔:“别趴在桌上睡,容易着凉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含糊地轻“嗯”一声,身子却没动。

    她嘴里还喃喃自语:“无妨,我趴片刻,等下就回床……”

    醉意朦胧间,她只当来人是春桃。

    苏枝意倒是有些纳闷,怎么春桃的嗓音都变粗了,反倒像个男子。

    应当不是春桃的问题,而是她吃多了酒,迷迷糊糊的。

    “今日怎么想起喝酒?借酒消愁不过自欺,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今日春桃怎的这般啰嗦,还同她讲起大道理。

    虽然是絮叨,却也是一片好意,她不愿拂了这份关心。

    她撑着桌沿勉强起身,身形摇晃:“我晓得,我这就上床歇息,你也早些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那人扶住她,就要将她送往床榻。

    苏枝意脚下虚软,站起身后,脑袋更是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她费力望向身侧,醉醺醺扯出笑意。

    春桃长得好高啊。

    她用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这酒意太重,看花了眼。

    才挪出两步,苏枝意便顿住脚步,轻轻挣开身侧那人的搀扶。

    “你松开吧,我自己能走,床就在前头,几步路而已。”

    她执意挣脱那人的手,踉跄着独自往前挪了两步。

    还沾沾自喜地回头晃了晃身子:“你瞧,我这不走到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身子一歪,就要往空地处坐倒,手腕却被人捞住,整个人重新被扶稳。

    “当心摔着。还说自己能行,你连床在哪都分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什么?这不是床吗?

    苏枝意茫然眨了眨眼睛,顺着自己刚才要坐的方向回头望去。

    眼前一片空荡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胡乱摸索,手边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心头一窘。

    刚刚若是没有这人及时拉住,她定然一屁股就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原来自己醉得分不清东西,也难怪方才“春桃”处处不放心。

    不等她暗自懊恼,那人重新握住她的手臂,架住她发软的身子,往另一侧引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回榻上躺好。”

    这一回苏枝意没再挣扎,乖乖顺着他的力道缓步前行。

    她的小手贴着对方的手臂,触感坚硬,结实。

    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熟悉得让她心头微微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