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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后,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第492章 堵不如疏

    一吻落毕,陆羡转身快步踏出房门。

    门外隐约传来青空压得极低的禀报声,怕是出了急事。

    紧接着,便是两道脚步声,由近及远,渐渐消散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室内瞬间空寂下来。

    苏枝意强撑着床榻坐起身,她披好衣衫,怔怔望着漆黑的窗外。

    明明身体累到了极致,可心里担忧的睡意全无。

    这大半夜的,寻常琐事青空从不会亲自请人。

    夜色低沉,前路未知。

    *

    锦衣卫诏狱外。

    陆羡面色冷沉,青风快步迎了上去: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情况如何?”

    “我们死了两个弟兄。对方胆大包天,竟敢擅闯锦衣卫诏狱,下手狠厉。”

    “可留了活口?”

    “无一活口,都是死士,刚被我们制服,那群人便立刻咬破口中的毒药。”

    陆羡眼睛眯了眯,走上前,看着院内躺着的一具具尸体。

    “苏敬之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万幸大人早有筹谋,提前将苏敬之秘密转移,刚才那些人扑了空。

    我们安排的替身已被对方灭口,如今他们定然以为苏敬之真的死了。”

    陆羡眸色暗了暗。

    “那幕后之人终于坐不住,迫不及待要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爷,你现在是不是要去看看苏敬之的情况?”

    陆羡没有做声,忽然拔出腰间绣春刀,脚下发力蹬地,瞬息飞窜上屋顶。

    屋顶上蛰伏的黑影反应极快,抽剑迎上。

    寒光乍现。

    那人的长剑直指他的要害,陆羡侧身闪躲。

    两人出手又快又狠,缠斗凌厉。

    下方一众锦衣卫仰头观望,只见两道黑影在屋顶上,交错,穿梭。

    招式快得肉眼难辨。

    可却能感受到屋顶上的那股肃杀之气。

    青空最先反应过来,大喊:“立刻合围,严防死守,别让这人跑了。”

    世人皆知陆羡执掌锦衣卫,心思缜密,却极少有人知晓,他的功夫亦是了得。

    是早些年他浴血沙场,于生死搏杀中练出来的硬功夫。

    屋顶上的蒙面人与他交手数招,便心知对方实力。

    何况下面还有那么多锦衣卫守着,他不再恋战,转头就跑。

    陆羡又岂能让他跑?当即就要动身去追。

    只见那刺客从怀中抽出暗器,直扑陆羡面门。

    刁钻,阴狠。

    陆羡手腕翻转,手中的绣春刀一挥,便暗器歪打了个方向。

    狠狠钉入一旁粗壮树干。

    入木三分。

    他破掉了刺客的攻势,却也失了先机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事,那人就已无影无踪了。

    陆羡立在屋檐之上,气息微乱,呵斥道:“还不快追!”

    下方锦衣卫闻言,立刻高举火把,全员四散追击。

    青风立于原地,后背已经是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刚才那刺客武功卓绝,远比地上躺着的那些死士厉害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那人竟潜伏在诏狱屋顶之上许久,他都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甚至说出了苏敬之没死的真相……岂不是被那刺客听了去了?

    想到这些,青空心头巨震。

    陆羡翻身落地,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那眼神似乎是刚才打的还不尽心,想要杀一杀他泄个愤。

    “爷,属下知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罪,回头再治。”

    陆羡取下暗器,细细查看:“梅花镖,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爷,这暗器有什么特别?”

    陆羡没有回答,沉声吩咐:“青空,你即刻带人去查看谢兰辞今夜行踪,确认他是否在府中。”

    “其余人听令,跟着我全城封锁搜捕。

    此人方才与我交手,手臂被划伤,应该逃不远。”

    陆羡亲率锦衣卫沿路追踪到旧水巷,那刺客踪迹却凭空消散。

    这里是一片交错的水巷,河道四通八达。

    两岸全是民宅,的确不好搜查。

    此时,长公主的护卫南风寻了过来:“陆大人,深夜带兵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“追捕行刺诏狱的刺客,此人负伤逃窜至此一带。南侍卫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陆大人,属下是特意来寻您的,长公主出事了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,苏枝意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看着窗外夜色如墨,她这颗心今晚总是不安定,索性撑着酸软身子起身披衣。

    隔壁宅院忽然传来细碎脚步声,她心头一动,难不成是陆羡回来了?

    她快步挪到两院交界的矮墙根下,悄悄往那头张望。

    幸而陆羡将这墙修得低矮,不必费力便能看清院内动静。

    只见青空匆忙地从屋内走出,一抬头便撞见墙边的苏枝意,惊得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“苏姑娘,您怎么起得这般早?天还黑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青空,你们这是刚回来?陆羡……他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青空摇头:“爷还没回来,我只是回来取几样要紧物件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青空闻言面色一滞,迟疑片刻,左右环顾无人,才压低声音为难开口:

    “苏姑娘,你是大夫,我便斗胆有事一问。”

    “何事?”苏枝意眉头紧蹙。

    “倘若有人不慎中了烈性媚药,可有稳妥化解的法子?”

    苏枝意心口一缩,声音发颤:“是你家爷中药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爷,是长公主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青空话一出口,才惊觉失言,慌忙抬捂住嘴唇。

    苏枝意一听便明白其中内情。

    “你等等,我房中备有一味清心凉药,专治这类药性,我去取给你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快步回房,片刻后捧着一个瓷瓶递到青空手中。

    “青空,此药只能强行压下药性,服用过后人会浑身胀痛,极不好受。

    其实……堵不如疏,你家爷会有办法的……”

    青空收好药包应道:“属下记下了,定会一字不差将姑娘的话转告主子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立在矮墙边,静静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她实在难以置信,那可是金尊玉贵的长公主,竟有人胆大包天,对她下那种药。

    这等罔顾皇家颜面的重罪,便是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。

    可她又不明白的。

    长公主怎么不招太医?

    苏枝意看着沉沉夜色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看来今晚陆羡是不会回来了……

    一时间,她不知道是该松口气,还是该难受。

    两种情绪撕扯着她,堵得胸口发闷。

    陆羡那么爱长公主,定然舍不得看她受这种煎熬的吧。

    今夜共处一室,孤男寡女,药性难控,终究要成就那鱼水之欢……

    ? ?宝说要看陆大人的打戏,emmm……闺蜜,凑活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