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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后,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第512章 想打陆羡

    他不善地看着沈确,大有再度挥拳的架势。

    沈确捂住被击中的面颊,嘴角渗出丝丝鲜血。

    苏枝意心头提起,急忙出声劝阻:“别冲动!”

    她望向沈确,勉强开口询问:“沈大人,您无碍吧?”

    这一声问候,倒不是真心惦念沈确的伤势。

    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,闹僵。

    沈确乃是锦衣卫指挥使,天子近臣。

    当今圣上最厌官员私相斗殴,更何况这人心性阴鸷,睚眦必报。

    倘若揪着此事不放,借机发难,谢兰辞必定陷入麻烦。

    沈确拭去唇角血迹,一双冷冽的眼,在谢兰辞与苏枝意二人之间来回逡巡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沈确低声喃喃。

    谢兰辞被苏枝意拦着,脚步顿在原地,可嘴上却依旧锋芒毕露。

    “沈指挥使,我听闻你又要成亲了。

    新妇尚未过门,你却当街调戏良家女子,这般行径,未免太过不耻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心急:“你误会了,沈大人只是与我随口闲谈几句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轻轻拽住谢兰辞的衣袖:“药我已经配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沈确:“沈大人,我们先行一步。”

    沈确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他舌头抵着被揍得发麻的腮帮,双眼紧紧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走远之后,谢兰辞身上的怒意才稍稍褪去。

    “方才你拦着我做什么?我早就想挫一挫这些锦衣卫的气焰了。

    刚才我其实早就到了,他刁难你的那些话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呼吸一滞:“你……你都听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故意把你和那个陆羡扯在一块,是何居心?”

    苏枝意心头更加紧张:“所以你刚才是故意出手打他的?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谢兰辞坦然应下。

    坦荡的,霸道的口气。

    “他嘴里不干不净,又刻意为难你,难道不该教训吗?

    何况,我最看不惯他们这身飞鱼服,仗着皇权横行跋扈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闻言一怔,险些被他的霸道气笑。

    不过今日他的确是收敛了许多。

    换作往日沙场性子,以他的手段,这般刁难之人,绝不会仅仅一拳了事。

    他终究顾及了沈确的身份,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。

    谢兰辞会动手。

    但他并非只会蛮力动武。

    出手是态度,克制是分寸。

    不过苏枝意倒是听出了一点门道,他讨厌飞鱼服,憎恶锦衣卫。

    沈确提及陆羡,引得他动怒出手。

    难不成他心里真正想打的人是陆羡?

    要命。

    苏枝意心头一沉。

    若让谢兰辞知道他和陆羡的过去,那还得了?

    想到这些,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枝意回到苏府,便径直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桌案上摊着从回春堂配好的药材,她低头看了半晌,心头疑惑渐深。

    当初温洛颜所中之毒极为蹊跷,绝非寻常毒物。

    请来无数大夫,全都查不出病根,温博远只得张贴告示,广寻天下名医求医。

    可她不过是深居闺阁的世家女子,究竟是得罪了何等人物,才会被人暗中下此毒?

    那时苏枝意情急之下,只为先保温洛颜性命,解毒祛邪,却未曾深究毒根。

    如今细细回想,那剧毒虽被根除,还是在她体内留下病根。

    苏枝意越想越心沉,伏案翻查各类医典古籍,对照药性细细推演。

    想要从中找出端倪。

    这时,春桃前来禀报:“姑娘,萧太医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?他来的正好,快请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萧景川一进屋就看到桌案上错落的药材与摊开的医书,温声浅笑:“又碰上棘手的疑难杂症了?”

    苏枝意颔首应下,又吩咐春桃上前奉茶,随后便和萧景川说起了温家小姐的病症。

    萧景川凝神倾听:“那你可还记得,当初那毒具体药性?”

    苏枝意依据当初记忆,细细描述。

    萧景川听罢,沉吟良久:

    “依你所说,此毒药性阴柔,且潜伏性极强。

    那它的剂量配比必须精妙入微,分寸拿捏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这般精准考究的毒方,寻常江湖术士应当无从掌握。

    除了我百草谷,我想……也只有宫内御用药房,方能调配得出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苏枝意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如此说来……温洛颜当初,竟是得罪了宫里的贵人?”

    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桌案上的药材,拿起几味主药,权衡药性。

    “你试试这个分量,中和温补,固本培元,调理效果会稳妥许多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对照细看,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“还是师兄医术精深周全。”

    萧景川淡淡一笑:

    “我不过是比你虚长几岁,多积攒了些阅历。

    等以后我带你一同云游行医。

    咱们踏遍山川,见识各类疑难杂症,寻访珍稀草药,到那时,你的医术定然远超于我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这样的日子,是她向往的,却又不敢奢望的。

    “对了,枝意,我今日来找你,是有正事。”

    “何事?师兄直说便可。”

    “是小九打探到了一些消息。你可还记得前段时间假药案掀起的流言?”

    苏枝意自然不会忘记,她用力点头:“说是一个叫宋一的人传播的。”

    “此人不过是推到台前的棋子,背后受人授意,真正的始作俑者,出自宫中。”

    “宫里的人?我究竟是得罪了谁?”

    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当初这事多亏怀远出手替我压下风波,如若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萧景川面色一沉。

    “你先前说,是赵世子亲口同你承认,由他出手平息流言?”

    苏枝意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蹊跷了,这和小九打探来的消息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枝意,我知晓你性情热忱,对待朋友坦诚重情义。但凡事多留几分心眼,切莫轻易被人蒙蔽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莫非怀疑并非怀远所为?你不必多想,确确实实是他。他亲自承认,还收了我的谢礼呢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番话,萧景川脸上更严肃了。

    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也罢,或许是我手中消息有所偏差。”

    这时,春桃端着茶水进屋,可她的面色苍白,眉宇紧锁。

    苏枝意一眼看穿她有心事:“怎么了?有事便说。”

    春桃迟疑看了一眼萧景川,犹犹豫豫,抿唇摇头:“没……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