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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后,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第553章 他输定了

    他的眼里带着玩味,嘴角一扯,尽是嘲弄。

    “我与枝意之间的关系,怕是陆大人并不知晓。

    只是,我也没必要同你细说,有些私事,本就不足为外人道。”

    好一个外人。

    陆羡眯了眯眼,眼神冷的吓人。

    “何况,是枝意自愿跟我过来的。”谢兰辞继续道。

    陆羡大着步子走近,站在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两人身量本就差不多高,面对面站着,气场针锋相对,谁也不输谁。

    他看向躲在后面的苏枝意,低声道:“意意,过来。”

    可她的手腕还被谢兰辞拽着呢,连动都不敢动一步。

    苏枝意看到了陆羡,剑眉压着的那双桃花眼里一片漆黑,眸底幽深。

    谢兰辞伸出手臂,横在二人中间。

    “陆大人这般行事,怕是不合适吧?枝意不是你诏狱里的犯人,你没有资格强行将人带走。”

    陆羡看向谢兰辞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上,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薄唇轻启。

    低低唤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苏枝意。”

    谢兰辞又将苏枝意往自己身后拢了拢,下巴微扬,展露一身锋芒。

    他不是第一次同陆羡交手了。

    他也不会怕他。

    上一回,这人搞偷袭,好好的突然掀了桌子,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混乱打斗间,害他遗失了那块玉佩。

    这账还没找他算呢。

    今夜,他倒不介意同陆羡堂堂正正较量一场。

    可朝廷明令禁止官员私相斗殴。

    当今圣上最是忌惮重臣私下结怨,兵刃相见,此事一旦败露,便是莫大罪责。

    谢兰辞看向别馆中央那只铁笼。

    “陆大人想从我手里带人走,倒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既然来了这凶兽猎场,便赌一场。你我二人,谁能斩杀笼中白额大虫,谁便带走枝意。”

    陆羡都没有看谢兰辞的挑衅,只是去看苏枝意。

    “意意,你跟不跟我走?”

    苏枝意紧咬下唇,心神大乱。

    她不敢答,更不敢动。

    今日若是跟着陆羡离去,谢兰辞必定不肯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何况这一走,便是承认她与陆羡那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
    若是日后他和沈鸢的婚事解除的事情传了出来,怕是有心人会将今日之事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那时,她便会沦为插足婚约的罪人。

    思及此,她只能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此刻,青空快步上前,低头唤了一句:“爷。”

    这一声轻唤,暗藏深意。

    只要陆羡一声令下,外头的锦衣卫就会动手。

    谢兰辞再厉害,双拳也难敌四手。

    这里是应天府,不是他的北平,锦衣卫想要拿人,易如反掌。

    陆羡看着苏枝意,眼里看着挺温和,嘴角却绷着。

    好,好,好。

    好的很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淡淡看向谢兰辞:“既然谢将军有这般雅兴,陆某自当奉陪。比便比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一下子呆住了,心口一颤。

    他疯了不成?

    这不是寻常比武切磋,是直面吃人的凶兽啊!

    是搏命的凶场。

    谢兰辞眼睛眯起来,只觉愈发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他当即招手唤来别馆小厮:“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听到这话,便是着急了:“谢兰辞,安排什么?你要干什么!”

    小厮回话:“回二位大人,别馆猎场有死规定,斗兽需提前立下生死状。

    场内凶兽皆是野外捕获的烈性猛兽,先前便有宾客与黑熊搏杀殒命的先例。

    一旦下场,生死自负,与别馆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陆羡应声干脆。

    苏枝意唇瓣微张,一时失语。

    她想阻止这场荒唐的赌约,手腕却被谢兰辞扣得很紧。

    “你安分站在这里看着,不许乱跑。”

    谢兰辞转头吩咐:“十七,看好她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对上程十七那双凛冽的双眼,心头一悸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谢兰辞俯身,凑近她耳畔,蛊惑地开口:“枝意,我是在替你报仇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苏枝意浑身一震,抬眼朝他望去。

    原来他都知道了……

    她下意识望向陆羡。

    这人倒是从容不迫,身姿挺拔,眉眼清冷,一副睥睨众生,万事尽在掌握的淡然模样。

    可苏枝意的心,却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慌乱不止。

    她担心他。

    这是杀野兽。

    这不是儿戏,是搏杀,是夺命。

    尤其是听见生死状的那一刻,她吓坏了。

    她不怕二人对峙较劲,却怕这一场赌约,真的要赌上性命。

    青空心急上前,急切劝阻:“爷,别中他的计。这是谢兰辞故意设下的圈套。”

    可陆羡却不想在这个时候退缩。

    他是傲骨铮铮的男人,尤其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,没有认怂的道理。

    他看向青空:“待会看好她,别叫人欺负了去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遵命!”

    青空面色沉肃,抬眸看向程十七。

    两道视线在空中轰然相撞。

    凛冽的,锐利的。

    无声交锋,暗流汹涌,锋芒互不相让。

    苏枝意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谢兰辞,问:“你就这般笃定,自己一定能赢?”

    谢兰辞笑了。

    “枝意,你有没有一点担心我?”

    不待她回答,他便自顾自道:

    “其实不必担心我。

    那种擅于朝堂权谋,只会暗中耍弄阴私手段的毛头小子,如何能与我相比?

    我是沙场浴血,刀口舔血拼出来的军功,尸山血海都闯过。

    他凭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上位,论搏杀,论血性,差得太远。”

    他俯身,笃定道:“安心等着,他输定了。”

    小厮已经将生死状与笔印递至陆羡面前。

    陆羡接过,落笔干脆利落,写下自己的名讳。

    青空在旁看得心口发紧,再度急声苦劝:

    “爷,谢兰辞这人孤家寡人,又没有什么顾忌的。

    你跟他拼什么命呀?您若出事,嫂子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陆羡置若罔闻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落笔收尾,蘸上印泥,重重按下指印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取出帕子,细细擦拭残留的印泥。

    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却尽是冷意。

    今日这场赌约,他必须赢。

    他要堂堂正正将苏枝意带回自己身边,更要好好教她规矩,让她记住,深夜不可以跟随别的男人离开。

    小厮捧着生死状,走到谢兰辞面前:“谢将军。”

    谢兰辞看了看,笔走龙蛇落下自己的大名,随后干脆按下指印。

    一纸生死契。

    落笔定输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