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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后,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第624章 他是她的

    陆羡闷哼一声,却没有将她推开。

    他疼。

    却喜欢这般。

    陆羡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,亦贪恋她在他身上落下记号。

    当初洞房花烛夜,他便与她说过,一旦留下印记,便要对他负责。

    这是独属他们二人的烙印。

    也代表着,他是她的。

    陆羡的眼里一点点地红了起来,呼吸粗重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枝意的耳旁。

    酥酥麻麻的。

    顺着肌肤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苏枝意本就怕痒,耳根痒已然发红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嗔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又是这般,有心事总喜欢自己扛。既然什么都不愿与我说,那你深夜来寻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她嘴上带着嗔怨,心里却是在心疼她。

    从前在边关时,他便是如此,遇到难事便是这样隐忍的模样。

    往往这些时候都是与陆家的事情有关。那时苏枝意不敢多追问,生怕触及他的伤心事。

    可今时不同往日了,他们明明已经说开许多。可一夜间,他又像是回到从前那般独自负重的样子。

    陆羡抬眸怔怔看着面前人,手臂托着她的腰,一双桃花眼里是柔情万种。

    看的人心神一荡。

    苏枝意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眼里的情愫。

    她就坐在他的身上,隔着一层轻薄的里衣,清晰感觉到了他的悸动。

    热情的,滚烫的。

    苏枝意的双手慌忙抵住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陆羡却扣着她的腰肢不肯放开,手指微微用力,掐得她腰肢发软。

    他埋首在她颈边。

    唤着她。

    一声声呢喃:“意意……意意……”

    苏枝意被他抱在怀里,羞得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她意识到刚才不该惹他的,她只是太生气了,才这般惩罚她。

    她是想想好好的,同他说说心里话的。

    可怎料的这般一闹,却将那人惹得一身灼热。

    男人的侧脸抵在一旁,他的下颌在她的脖颈处胡乱地摩挲,掌心也没有安分。

    苏枝意已然感受到他大张旗鼓的坐姿,她连头都不敢低,丝毫不敢往下看。

    陆羡一把将她抱起,抱回床榻。

    天将亮时,他又一次吻上她的娇嫩的唇瓣。

    苏枝意迷迷糊糊间,只觉腰间一软,被被褥轻轻垫起。

    衬得她身姿愈发纤柔。

    罢了。

    就这般陪他吧。

    陪他卸下啊这一身孤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枝意也不知睡了多久,醒来时听到外头人声渐起,下人们已各司其职。

    她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糟了!

    苏枝意的脑袋尚未清醒,可身子却已经先一步掀开被子下床。

    只是这般动作太快,脑袋跟不上。

    她一站起身,眼前便是天旋地转。紧接着便是双腿一软,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这一摔,疼痛迅速让她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嘶。好痛。”

    她揉搓着膝盖,低着头才发现,薄衣根本遮不住身上斑驳错落的红痕。

    那些滚烫的画面。

    整夜的贪恋。

    一遍遍地哑声呢喃。

    不肯松手的禁锢。

    她自然都忘记不了。

    她气他事事独扛,可也心甘情愿陪他沉沦。

    “姑娘啊!”

    春桃打着热水进门,一见她坐在地上,心头一紧,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,便上前来搀扶。

    “地上寒凉,你怎么坐在这啊?快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扶着她的手臂起身,面上羞赧却急急开口:“陆羡人呢?”

    春桃一愣,如实答:“今日一大早陆大人就和青空去往监牢了,想来是要去审那石玄子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咬唇,已然猜到昨日陆羡见过石玄子后,才这般失态,定然问题就出在那石玄子身上。

    或许和陆家的案子有关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她更是放心不下。陆羡既不愿说,那她自己去看一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“快替我选一件能遮掩的衣衫来,我也要去监牢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小丫鬟看着这些痕迹,霎时羞红了脸,赶紧转身去寻衣服。

    可这次出门本就仓促,行囊准备的也不够周全。就算寻了一件最高的领子,仍有几处印记盖不住。

    春桃取来胭脂水粉,替她反复敷上,勉强将痕迹淡去些许。

    苏枝意对着铜镜反复打量,确认看不出异样,这才快步朝着牢狱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可刚到院门口,就听到熟悉的女子声音。

    “慕之!”

    这个声音苏枝意并不陌生,甚至还让她感到震惊。

    她停住脚步,不敢再往前走,探出头悄悄去看,果然见到那身华丽的红衣。

    身姿绰约,华贵明艳。

    是沈鸢来了。

    她居然亲自来了枫泾镇。

    牢房里的陆羡听到这个声音也很惊讶,刚听到有女子的脚步声,他以为苏枝意来寻他了。

    他还念着她的身体,想问她怎么不多睡一会。

    可抬起头,便见这张意料之外的脸。

    沈鸢站在那儿,一脸淡定地看着陆羡。

    她已经很久没见他了。

    她表面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,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
    沈鸢缓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这枫泾镇灾情闹得朝野皆知,朝堂奏折日日不断。

    就连宁王妃都亲自赴此地赈灾安抚,我身为大佑长公主,又岂能安居朝堂,坐视百姓流离?

    我便向陛下请命,前来协助王妃救灾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是没成想在这还能碰上你。我之前就听陛下说你是出城办事了,竟然来的也是这儿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陆羡身上,继续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进村的时候,见这里治理得当,民心也稳了。看来慕之你费了不少力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,你陆家的老宅好似就在这,你可有回去看过?”

    陆羡面色不变,躬身回道:“尚未。属下奉旨来办案,恰逢这边灾情,自当留守赈灾,安定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这一路过来舟车劳顿,不如先安顿歇息,明日再随宁王妃一同督办赈灾事宜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便吩咐青风,替长公主收拾院落。

    沈鸢瞧着他对自己这般妥帖周全,待他的态度也比前些日子温和不少。

    她倒是有些高兴。

    “慕之,你在这边赈灾辛苦了,瞧着清瘦不少。”

    陆羡刚要回话,却瞥见院门外那抹熟悉的裙角。

    那人没进来。

    看得出是刻意藏了身形,可裙摆却不慎露在外头。

    沈鸢顺着他的视线回头,却什么也没看见。

    她探了探头,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“慕之,你在看什么?外头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