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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后,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第631章 指腹为婚

    那人不管不顾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直到尽了兴,才让人进屋来收拾残破的床榻。

    好在,今日起,她不必再出诊。

    宁王妃得知长公主来了枫泾镇,便决定替他们遮掩,便安排了寻其他大夫接替义诊。

    也好让苏枝意安心在屋里休息。

    可苏枝意心里沉甸甸的,只觉得自己成了拖累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她什么正事都做不了了。

    她长叹一口气,看向春桃:“不知道陆羡今日,会不会去陆家老宅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陆羡因着沈鸢的到来,行事便束手束脚起来。

    比如……去陆家老宅一事。

    更是重重顾虑。

    那日,在陆家老宅里,他早与宁王妃相认。

    二人此刻寻了一处空旷僻静之地密谈。

    “慕之,长公主如今也来了,我们恐怕很快就要离开枫泾镇了。今日我会设法拖住她,一同去赈灾现场。

    你要抓住这个空隙,再回一趟陆家老宅,寻到那件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姑姑,那个石玄子知道的秘密太多了,我甚至怀疑,她就是当年暗中作祟之人。”

    宁王妃面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,她就是传闻里的那个女人?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陆羡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宁王妃叹了口气:“当年我已经出嫁,只听闻过此人的传闻,却没有见过她的样子。

    后来我重返侯府,那女子已经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我也是从你父母口中,得知有这么一号人物。”

    宁王妃沉默片刻,又道:

    “慕之,我思来想去,你的猜测未必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连我这个亲姑姑都没能一眼认出你,那个石玄子又是如何一眼识破你的身份,想必这些年她一直有查你的行踪……”

    陆羡眸色沉了沉。

    “倘若真是这样,我恐怕早就暴露在他们眼皮底下了。

    我猜,这个石玄子多半也是一枚棋子,她背后才是真正主事之人。”

    陆羡明白其中利害。

    重回陆家老宅一事,愈发紧要。

    宁王妃的神色也凝重起来:“还有枝意的事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“如今长公主都来了枫泾镇,怕是不只是简单的为了赈灾。”

    “慕之,我从没想过要阻拦你和枝意。只是我有几句肺腑之言,想与你说说。

    你若是认我这个长辈,便静心听好。

    枝意命苦,小小年纪便没了娘,如今她爹又出了那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倘若你与她只是逢场作戏,便趁早放手,莫要连累这个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姑姑为何觉得,我是那般薄情之人?”

    陆羡神色认真。

    宁王妃看着他,眉心微蹙。

    “你是认真的?那你是想娶她?她爹的案子也不轻松……你们在一块,困难重重。”

    宁王妃脑海中想起一些画面,那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的。

    昔日,她身为罪臣女眷,深陷泥泞,那般身不由己任人搓磨的苦楚,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格外怜惜苏枝意,不愿这孩子再落得同样下场。

    “姑姑,你放心,我不是始乱终弃的人。

    我认定了她,就想和她携手相伴过完这一生。

    哪怕舍了我这条命,我也会护她一世周全。”

    闻言,宁王妃脸上秀眉皱得更紧了,良久只轻叹一声:“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
    “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若是陆家当年没出事,你与枝意便不会这般艰难……当年两家早就为你们定下指腹为婚之约。”

    陆羡神色一怔,眼里满是震惊。

    原来,他们之间竟有这样一层缘分。

    二人还说着话,就瞧着沈鸢与何知县一块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二人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沈鸢笑着打趣。

    陆羡道:“殿下说笑了,我与王妃娘娘商议灾情近况。如今枫泾镇灾民安置稳妥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宁王妃顺势开口:“长公主此番亲临赈灾,更能安抚民心。今日周棚施粥的事宜,不知殿下有没有兴趣与我一同坐镇?”

    沈鸢今日本打算同陆羡一同提审石玄子,可宁王妃的这个理由,让她无法拒绝。

    她只能含笑应承下来。

    几人当即分开行动,各司其职。

    待众人散去,陆羡才朝着天牢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陆羡又一次回到陆家老宅。

    他吩咐青风守在院外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
    他自己亲自押着石玄子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石玄子带着镣铐,走路蹒跚,望着这座破败的陆家老宅,她的眼睛微微震颤。

    陆羡站在正堂正中,眉眼覆着寒霜。

    “你便是当年暗中作祟的女子吧?”

    石玄子一愣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陆羡竟然查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她冷笑着问:“陆大人倒是聪明,那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既想与我谈交易,便该拿出几分诚意。”

    石玄子沉默片刻,终究松了口。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,当年是谁布这个局?”

    陆羡没回答,只是冷冷注视着她。那眼神很冷,很有压迫感,静待着面前之人吐露实情。

    “我本就是江湖散士,漂泊四方,我根本不想卷入那些朝堂纷争。”

    石玄子轻叹一声。

    “当年你爹见我流落边关深陷绝境,便出手救了我一命。

    可他到死都不知道,那场救命之恩从一开始就是精心谋划的骗局。”

    陆羡眯了眯眼,看着面前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镇守边关,手握兵权,军功赫赫。

    他的威望震彻朝野。

    可自古功高必震主,权盛必招妒。

    当今圣上早就对陆家忌惮,朝中又有小人不断挑拨,生怕陆家拥兵自重,生出异心。

    可当时侯爷刚刚大胜西周,立下汗马功劳。

    朝野称颂,陛下不能贸然动刀。

    所以他便寻了我这一届无根无凭的方士,设下圈套,罗织伪证,一步步构陷陆家的谋逆之罪。”

    陆羡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:“所以当年那些关于陆家谋逆的罪证,全是你一手伪造的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有人交予我的。我只是将东西藏在陆府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做完这件事,我也怕自己会被暗中抹杀,所以我连夜逃走,从此隐姓埋名,更名石玄子,从此四处游走。”

    “陆大人,我躲了那么多年,说到底不过是惜命自保。

    那些朝堂权谋,本就是你欺我我瞒你的死局。

    我不想参与,却被迫成为棋子。

    你爹是棋子,我也是,你亦如是。

    我们都是这陛下手里的一枚棋而已,从无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