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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后,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第660章 你撒谎了

    陆羡又催促道:“意意,咱们不要打扰谢将军休息了。他刚服了药,需安心静养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回过神来,朝着陆羡点点头。

    转过身对谢兰辞道:“是我疏忽了,那我便不打扰你歇息。明日一早,我再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帐内的人沉默片刻,却道:“枝意,你不必过来的。我现在需要的是安心静养。你来了,我反而休息不好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愣了愣: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我可是镇北大将军,怎么能让你这小娘子,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?

    好了,你早些回去休息吧。等我好了,自会去寻你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人虽是笑着说的,可苏枝意心里却隐隐不安。

    从前在北平将军府,谢兰辞也负过伤,她也亲眼见过。

    那时,她还亲手为他包扎伤口,配药调理。也并没有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今日的他,实在反常。

    苏枝意听得明白,帐里的那人,连说话都透着也许疲惫,虚弱。

    她还要追问,陆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意意,谢将军落水伤了元气,大夫特意叮嘱,需要好生休息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这才无奈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出了房间,便见那些锦衣卫还是一直守着,陆羡自然地牵过她的手,送她回屋。

    一路上,苏枝意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陆羡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“人都见到了,还不放心呢?”

    “我是觉得他有些反常。”

    陆羡脚步一顿,随后侧过身看向苏枝意:“明日,我们就要启程回京了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一怔。

    “什么?谢兰辞伤成这样子,如何能舟车劳顿?”

    “谢将军不回去,他需要休养。我留了人手在这里看着他。青风也在这里,不会出乱子的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陆羡,我知道你和宁王殿下都是需回京复命的,我不一样,我在哪都行的,我想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陆羡回绝得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他俯身,凑近她的耳畔,热气拂过她的侧脸:“我怎么能忍受,把你留在这里,让你照顾别的男人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苏枝意一愣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想的这般,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大夫,何况他是因我而受伤的。”

    “意意,我不想与你分开。你留在这里,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,两人已经走到苏枝意的房门口。

    “你早些休息,其他的交给我。

    明日我们便一块回京。

    你许久没有回京,想必也牵挂你父亲的情况。到时候,我尽量安排,让你们父女俩见上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真的?陛下不是明令,不许任何人探视我爹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男人轻声应了下。

    “和从前一样,隔着道厚墙,让你见上一面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陆羡带着一众锦衣卫,护送宁王妃和苏枝意登车。

    启程回京。

    苏枝意还是有些不放心,想临走前,再去看一眼谢兰辞。

    陆羡直接挡在他身前。

    “意意,谢将军那人要强的很,你还是别去看了。”

    听他这般说,倒确实贴合谢兰辞一贯的作风。

    可苏枝意怎么想都想不明白,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她不肯上车,郑重地看向陆羡:“我放心不下,要去看一看他。昨日隔着帐幔,我无法确定他伤势到底如何。

    就看一眼,确认他安稳,我便随你回京。”

    车内的宁王妃等了许久,这才掀开车帘,轻声劝道:“枝意,别去了。

    谢将军不会出事的。

    他如今不愿让你看见,定然是自己的意思,你也莫要强人所难。

    我记得从前殿下负伤,也是刻意瞒着我,直到来接我那日,我才知道他中过毒箭。

    世间男子都是好面子的。

    何况……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陆羡,继续道:“你若是执意去看谢将军,慕之怕是心里也会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这才看向陆羡,果然,男人的面色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苏枝意只好压下念头,乖乖地上了后面的马车。

    他们正要启程,另一辆马车擦身而过,苏枝意瞬间闻到了浓重的药香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紧盯那辆车。

    思绪翻涌。

    陆羡出声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    “意意,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马车缓缓行驶,苏枝意看着陆羡,红唇一抿。

    “陆羡,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个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青风他们是在哪里下发现谢兰辞的?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昨日大夫诊治的时候,你一定也在。他到底伤得如何?”

    “谢兰辞已经说得明白,寻到他时,人被浪卷冲到河滩上。他身上有些外伤,最重的是寒症,他在那河水里泡得太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陆羡,你撒谎了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秀眉轻蹙,神色凛然。

    “谢兰辞瞒我就算了,我以为你会与我说实话。

    我们根本不必着急动身回京的吧?你是不是怕我再去见他?

    你为了让我离开,竟连我爹都搬了出来。

    可我只想弄清楚,谢兰辞到底伤得如何。

    为什么你们所有人,都瞒着我?”

    陆羡面色沉了沉,看着她,身子往后靠向车壁,长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刻意瞒你,是谢兰辞不许我对你说,我只是尊重他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他到底是怎么了?

    是什么急症?连我都不能知道。

    你们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?

    你可记得当时温家姑娘中了奇毒,京中大夫都束手无策,就连宫里的太医也治不好她。

    是我治好了。

    你们凭什么断定,我救不好他呢?”

    苏枝意有些着急,还有些生气。

    她一双杏眸直直锁着陆羡,双手却不自觉地抓着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“陆羡,你说过不骗我的,你说过什么都会告诉我。

    你食言了。”

    陆羡眉宇凝着,一向冷静沉稳的锦衣卫北镇抚使,此刻却一脸愁然。

    他低头握上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指,声音有些低沉:

    “谢兰辞的腿受伤了,很严重,有可能,再也站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只觉脑袋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她嘴巴微张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谢兰辞是镇北将军,以战马刀剑立身,若是再也站不起来,于他而言,比死还要煎熬。

    难怪那日他说,就算爬,也要爬回来。

    原来,伤在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