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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后,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第683章 绝色美人

    那女子腰肢柔软,眼波流转,一举一动都是勾人的风情。

    苏枝意身边的几位妇人低声议论。

    “瞧瞧这模样,真是不知羞。”

    这些议论声不小,那舞姬显然听到了,朝着她们扬了扬唇,眉毛一挑。

    似乎全然不在乎周围的非议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穿过人群,直直看向陆羡。

    舞姬眼尾轻勾,抛去一个大胆的媚眼。

    很是挑逗。

    宁王见状,低笑一声打趣他道:“陆大人,你还是真招女人喜欢呢。这刚与长公主退了婚,就有姑娘投怀送抱了。”

    陆羡不自觉地眉头轻蹙。

    人群里的苏枝意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,只觉心口一阵憋闷。

    春桃拉了拉她的衣袖:“姑娘,那女子可真大胆。穿成这样,竟还对男人抛媚眼,真是羞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听着春桃的话,心里只觉胸口更堵了。

    她不想再留此地煎熬,转过身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扫过涌动的人潮,忽然顿住,人群里,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苏枝意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春桃一惊,连忙小跑跟上:“姑娘,你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苏枝意目光紧紧锁着那道背影,脚步不停。

    “我好像看到个熟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呀?奴婢帮您一块找。”

    小丫鬟闻言,踮起脚尖,使劲往人堆里望。

    她自幼跟着苏枝意,苏枝意认识的熟人,她一定也认识呀。

    可茫茫人海里,寻一个人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就在苏枝意准备放弃时,那道身影又从人群缝隙间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立刻加快步子,轻碰那人肩头。

    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对方闻声回头。

    却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。

    苏枝意眼里刚刚燃起的光亮,瞬间熄灭。

    她很是失落,低声致歉:“对不起,是我认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那人淡淡颔首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春桃终于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姑娘,怎么了?那人是谁呀?”

    苏枝意这才收回视线,勉强挤出笑容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了,是我看错了人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看错了人?”

    春桃重复了遍,目光却扫过那辆跟在西州使团最后的毡车上。

    “那姑娘,咱们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看吗?”

    苏枝意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看了,我还是去将军府吧,你若是想凑热闹,自个留下来看。晚些时候到将军府来找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不看,奴婢也不看了。奴婢自然是跟着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主仆二人逆着人群往长街另一头走去……

    郝连衡翻身下马,身后骑士毡车依次停稳。

    他朝着宁王和陆羡行自己国家的礼:“有劳宁王殿下亲自出城相迎。”

    宁王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大皇子远道跋涉,一路辛苦,本王已经安排妥当,先请使团入会同馆歇息安顿。

    今晚更是有宫宴为诸位接风,后续和谈一事择日再议。”

    郝连恒目光扫了一圈:“本王入京前听闻大佑镇北将军威名镇边关,此番他正巧也在京城,还以为能与他见上一见。”

    陆羡神色不动:“怕是要让大皇子失望了,谢将军此刻不在京城,边关军务要紧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那看来是我的消息不够准确了。”

    宁王适时开口:“大皇子,请。”

    郝连恒一笑,侧身相让。

    驼铃声再度响起,使团车马顺着长街向内而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谢将军府。

    苏枝意和春桃正坐在廊下等候,不远处,两名将军府的侍卫倚着柱子闲谈。

    话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昨夜宫里的宫宴好生热闹。

    西州使团带来的舞姬身段了得,舞姿更是大胆奔放,比咱们北平的女子还要放得开。

    陛下瞧着合意,索性把这批舞姬全都留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另一人叹了一口气,很是惋惜。

    “可惜咱们将军了。若是他的腿没受伤,这场宫宴他必定在场,哪轮得到旁人出风头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我听说昨日那宴上,那些子锦衣卫出尽风头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手指不自觉地蜷起,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“出风头就出风头呗。我们将军又看不上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话虽这么说,可是陛下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了两位,还给他们赏了昨日的舞姬,让他们各自领了两位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当真?那沈指挥使不是才成亲不久吗?”

    “先前那一房早就过去了,如今换了新的主母,后院再多添两人,宅子里可不就热闹了嘛。”

    “那倒是。你这般说起来,我倒是越发好奇,这些西州舞姬到底什么模样?”

    “还有更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之前都说那陆大人一心缠着夫人,可听闻昨夜他盯着那个舞姬眼都没挪开。

    陛下赏赐的时候,他一口应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?我可听说了,早前陛下赐绝色美人给他,他一概拒了。

    朝中官员送的,他也没留下过。

    这些年他身边好像就叶公公的女儿,就是他那个义妹。如今人都死了。

    大家伙还说呢,往锦衣卫手里送美人根本没用,他们大多不近女色。

    都赶上东厂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嗤!”

    二人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那些都是旧话了。”这侍卫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先前他和长公主有婚约在身,哪敢明着面收下?

    权当是皇家试探呢,自然要推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可如今婚约一解,他无拘无束,哪还用得着装模作样?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个道理。那感情好啊!这事若是传到将军耳里,将军该舒心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笑一阵,逐渐走远。

    廊下穿堂风扫过,吹得一旁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苏枝意怔怔地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春桃在一旁瞧见她发白的脸色慌了,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姑娘,说不定他们说的是别人,朝中姓陆的官员又不止姑爷一个。”

    苏枝意声音淡淡:“能同沈指挥使一道领赏,又是锦衣卫里的陆大人,还能是谁?”

    春桃神色一僵。仍旧勉强辩解:“可刚刚那两人是将军府的侍卫。他们也是道听途说,未必能当真。”

    “春桃。你如今倒是胳膊肘越来越往外拐了。”

    春桃一噎,委屈唤道:“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但在这时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