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书看 > 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> 第1403章 南门冰旗

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1403章 南门冰旗

    南门冰旗稳住后,白烬没有再压南门。

    他转去东墙。

    这一次来的不是兽潮,而是披着城防甲的影兵。它们从赤雾里一步步走出,甲叶、腰牌、队列都与南陵守军一样,连步伐声都严整得可怕。若不是何岚双灯照到它们脚下没有活影,许多守军几乎要以为援军到了。

    东墙守将刚要开识别灯,苏青禾的声音从南门传来:“不许用白灯验。”

    守将硬生生停手,额上全是冷汗。不能用白灯,就只能靠暗印、口令和现场证位。可影兵学得太像,连昨夜临时换过的口令都能答出一半。

    林夜站在西门和南门之间的城楼上,听完回报,立刻判断:“它们答的是旧口令,不是新职责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守将问。

    “问它们今晚守谁。”

    暗印把这句话传到东墙。守将咬牙照做,对着第一队影兵喝问:“东墙三线,今晚守谁?”

    影兵齐声回答:“守城。”

    守将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听起来没错,却正因为太空泛而错。夜刃刚把所有守位都拆成具体职责:三号垛守旧伤兵退路,南门医棚守阿烛等伤员,西门副印守源账回执。真正活人知道自己守的不是一个大词,而是某个具体位置、某个具体人、某件具体证物。

    守将第二问:“三线后巷第七担架是谁?”

    影兵沉默。

    城墙上许多守军忽然明白过来。恐惧没有消失,但他们终于有了分辨方法。东墙暗印迅速补问,活人一一报出自己守的伤员、粮车或弩位;影兵则在这些具体问题前露出空白。

    白烬的伪军阵被逼出原形。

    顾长风带人从西门折向东墙。他没有等影兵完全暴露,直接冲下内墙坡,断枪拖着碎石一路冒火。有人急道:“还没全验完!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不砍人。”顾长风回吼,“我砍影子!”

    断枪扫向影兵脚下。没有活影的甲士被枪风一带,身形立刻拉长,露出底下白灯丝。真正的守军则被暗印护住影子,枪风掠过只吹得甲叶作响。

    这一枪看似莽,实则把苏青禾、何岚和宋砚刚建起的分辨规矩用到战场上。顾长风不是冲动抢功,他是在规则允许的缝隙里开路。

    白灯丝被扫断十几根,影兵阵前露出一条缺口。

    可缺口后面,黑灯塔的塔影突然压近。塔底伸出一根细长灯针,直指东墙后巷的医棚分棚。那里躺着刚从南门转来的重伤守军,若被灯针扎中,白烬就能重新数到伤员名。

    陆小棠离那处最近。

    她没有正式临印,按规矩不能领队。可她能做伤员线。她带着三名搬粮人把分棚门板拆下,横在灯针前。门板上写着伤员名,不是为了遮,而是为了证明每个伤员都有活人守着。

    灯针扎入门板,三名搬粮人同时吐血。陆小棠也被震得半跪,可她手里碎临印亮了一下,竟把灯针挡住半息。

    半息足够顾长风冲到。

    断枪砸下,灯针碎成白灰。顾长风肩上的旧伤再次崩开,整条手臂都被震麻。他却笑了一声:“小棠,回去记一功。”

    陆小棠喘着气:“我还在待罚。”

    “罚也记,功也记。”顾长风说,“夜刃就这破规矩,麻烦得很。”

    宋砚在城楼上听见,真的把这一句拆开写成记录:陆小棠无临印,按伤员线护门;功罚分记。

    林夜看着东墙缺口被补上,心里那根绷紧的线却没有松。

    黑灯塔还在。

    塔顶的倒悬白灯忽然从数人变成数墙。它不再寻找单个名字,而是沿着南陵城墙的三处旧裂口一一照过。第一处在东墙,第二处在南门医棚后巷,第三处却在城内粮仓底下。

    陈栎脸色骤变:“它要改粮仓供线。”

    同一刻,封存源账的铁匣里传出轻轻敲击声。不是敌声,而是刚才那张林战白纸残留的心火气息在撞匣。

    林夜没有去碰铁匣。

    他看向城内粮仓方向,下令:“长风守东墙,青禾压南门,小棠守医棚。陈栎,带我去粮仓底线。宋砚,林战心火残响入案,未验前不许开匣。”

    白烬终于不再只数人。

    他开始数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