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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1748章 守格不退

    赤旗压下来时,临火桩边的火先矮了半寸。

    不是风吹矮的,是旗面上三个旧孔同时吸走了热。第一孔对着右闸白线,第二孔对着半枚听印,第三孔对着刚从侧槽拖出的女内勤。开井官那句“拆一格,我收三格”没有虚张声势,他真把三处证位拧成了一面旗。

    几名获救俘兵本能地往后退。

    林夜没有退。

    他背肩焦伤重新裂开,黑红血线顺着衣料往下淌,却只把远征令压在活册前方,没有往赤旗上砸。

    “守格。”他声音不高,“不夺旗。”

    赤牙校尉眼神一冷。

    他等的就是夜刃抢旗。只要林夜动手,赤旗就能把半枚听印、右闸水令和女内勤一并写成夜刃夺物,井口深处那套敌规便能把三格全收回去。

    宋砚喉咙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句子,只用指节敲了两下短牌。

    俞沧立刻接过:“第一格,当前右闸水令;第二格,旧听印半归;第三格,侧槽活人未离槽线。”

    苏青禾半跪在临火桩侧,指尖冷光贴着地面游走。她没有去封赤旗,而是把三道被吸走的热线重新画回地面。

    “一格不是一物。”她说,“是当前位置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落,赤旗第一孔猛地一亮,右闸白线被往旗面拖去。墙内那名女内勤还挂在槽线外,脸白得像纸,却用肩抵住陆小棠的手,硬把声音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右闸水令,当前未交。”

    陆小棠没让她多说,湿布压住她舌根,另一只手按住她腿侧伤口。那点湿布不是证,只是让活人还能报当前。水用得太小,赤旗反而没法把它记成交换。

    顾长风拖着残铁门向前半步,门边贴地,挡住赤旗孔洞照向暗仓的热。他胸口旧伤被热孔一压,闷哼出声,仍把门角卡进临火桩下方。

    “这一格有门,有线,有人。”他说,“先过我。”

    赤牙校尉没有冲。他把刀背敲在旗杆上,第三孔骤亮,女内勤脚踝上未卸净的倒钩跟着收紧。

    陆小棠眼皮一跳,却没有喊救。她知道这时候一喊,第三格就会被写成夜刃以活人换旗。

    林夜抬起左手,掌心烧伤根本握不住令,只用腕骨压住令边。白蚀感从喉侧往上咬,像有虫在骨缝里啃。他仍没有吞赤旗上的黑焰。

    “当前一格,只认槽线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宋砚敲牌。

    俞沧复述。

    灰甲冷光终于从远征令上亮起一线,照在地面三道冷痕交汇处。那不是嘉奖,只是一条临时战场承认:夜刃在临火桩前守住了当前一格,赤旗不得越过这条线合收三证。

    赤旗第一孔暗了半息。

    就在那半息里,苏青禾的冷痕照进孔边,映出一行极细的旧刻。字被火熏得残缺,只剩四个能辨。

    东七弃台。

    韩烈站在后方,瞳孔微缩,却没有立刻认。林夜也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“不认旧台。”林夜道,“先守当前格。”

    开井官在旗后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笑声不再从听台出来,而是从赤旗三个孔里同时传开,像有人把旧前哨的空壳披在身上。

    “守得住一格,”他说,“你们也只剩一格。”

    赤旗第二孔缓缓抬起,正对半枚听印。

    听印上刚裂出的新纹被火光照红,像要被重新烧回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