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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1827章 右闸回声起

    外证过水后,右闸那边先出事。

    不是赤牙冲闸,而是右闸三活同时听见了回声。灰渠水下扣齿点一动,右闸深处便有一段水骨跟着轻轻震了两下。震声很小,却让女内勤脸色骤白。

    “同一条水骨。”

    齐孟把肩膀贴墙,额角青筋绷起:“灰渠不是只通药槽,也绕到右闸背面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活线前哨里的空气一下重了。

    右闸活口、井内俘虏、南渠源主、半门孩子,本来被夜刃分在不同证位。若灰渠背面能连到右闸,赤牙就可能把所有活口重新合成一条“南渠归档线”。

    林夜的判断很快。

    “右闸回声入路,不合人。”

    韩烈立刻压令:“灰渠与右闸水骨相应,只核水骨,不合活口。”

    开井官却等的就是这一刻。他让灰渠深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哭声,像右闸女内勤,又像半门孩子。哭声顺水绕来,落在每个人耳边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陆小棠冷声道:“药声。”

    宋砚短牌轻轻一震,像提醒众人不要让哭声变成合证。

    林夜没有让任何人回答哭声。

    他让右闸一号先报水骨位置,女内勤报哭声方向,第三活报自己听见的偏差。三人各说各的,不能互相补。这样做很笨,却能避免药声让他们互相替赤牙圆谎。

    齐孟翻完三声,吐出一口血沫。

    “哭声在渠上,水骨在渠下,不同位。”

    俞沧刻下这行字。

    灰甲回执亮了一线。

    赤牙立刻换手。灰渠水面浮出三枚小木片,每一枚上都有划痕。一枚像女内勤的旧工牌,一枚像右闸一号的水口号,一枚像第三活的骨敲记。木片顺水往右闸方向漂,似乎只要右闸三活认一枚,灰渠就能把他们写成同渠活口。

    女内勤呼吸乱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别认。”陆小棠道。

    韩烈也沉声:“木片只验刻法,不验身份。”

    林夜把刀鞘压在三枚木片前方,让它们停住。木片上的划痕很像,却太新。真正被困在右闸里的人,身上不会有这么干净的外牌。

    右闸一号忽然笑了一声,笑得很轻。

    “我那块牌早烂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不长,却把三枚木片的诱认打碎。第三活跟着敲了一下,女内勤也咳着补:“我没工牌,只有湿布号。”

    俞沧把三人的否认分开刻,不写名字,只写“右闸三活未认木片”。韩烈报给星门端时,灰甲回执终于稳定。

    右闸回声成立,木片诱认未成。

    陆小棠这才让三活停声。右闸一号的气已经短到发抖,女内勤咳出的血沫被湿布压住,第三活敲完最后一下后很久没有再动。俞沧把这些也记进医位旁栏:右闸出声不是白来的路标,而是活口在替外线付气。若不记代价,后面每一次听声都会被人当成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林夜让旧兵把三枚木片留在渠外,不带回前哨。它们是假诱认,也仍是敌证。带回去会靠近右闸,扔掉又会少一条赤牙造假方式。韩烈把处理法报出后,灰甲回执又稳了一分。

    赤牙灰渠水面忽然一黑。

    三枚木片沉下去,水下传来链条拖动声。那声音不是往右闸拖,而是从右闸背面往南侧外渠拖,像要把某个仍在水骨后的活口移走。

    顾长风握紧铁门:“他们转人了。”

    林夜看着水面,没有追。

    “记转移方向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,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冷。

    救不了所有人,但每一次被拖走,都要让赤牙少一寸藏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