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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009章 三尺守责起

    半个“侯”字印屑被封入空白封签后,营令台立刻要求外台原地守责两时辰。

    两时辰不长,却足够赤牙发动第二轮。三尺批路线像一条窄到不能再窄的桥,黑铁匣在左,承证车在右,空白封签在中,任何一侧越线都会让前面的记录出现破口。

    林夜把护路人重新分成三组。顾长风守车轮,苏青禾守空线,审查官和押送兵守样匣。林夜自己站在最后,只看三组之间的空隙。

    校官看得皱眉:“你把自己放这么后,若三处同时出事,你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不及才对。”林夜道,“这条路如果只能靠我伸手,就不算批下来。”

    第一轮攻击来得很轻。地面下方渗出一股热风,刚好吹向承证车左轮。车轮边缘的封扣被热风烤软,轮子向外偏了半寸。顾长风没有用力推车,他把自己的断甲塞到车轮下,硬生生把偏移卡住。

    背伤牵动,他额头立刻冒汗。

    陆小棠想过去换下他,被林夜拦住:“医线不越职。给远端布条。”

    陆小棠咬牙,把布条抛过去。顾长风单手接住,自己把断甲和布条绑在一起,临时做成轮楔。车轮稳住,没有离开批路线。

    第二轮攻击落在空线。空白封签上的半个“侯”字忽然亮起,火压沿纸面向苏青禾的裂镜爬去。苏青禾没有再压强冷,她把裂镜反转,让火压照见自己的印屑。火压被镜面反照,回到封签上,半个“侯”字旁又显出一条极细的黑线。

    宋砚听完连沧复述,立刻核准:“印屑自照后显黑线,证明其非营令台正印碎片,疑为敌方伪侯印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,空线压力减轻了一半。

    第三轮攻击最狠。黑铁匣忽然向内沉,像有一只手从匣底往下拖火样。押送兵按规程不能开匣,只能用封链扣住匣脚。封链刚扣上,链身就被烧红。

    审查官的手背被烫出一片红。他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林夜终于向前走了半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脚下。他没有越过自己的后位,只把指挥牌丢给审查官。

    “用我的护送指挥牌压封链,但记在审查官临时执行栏,不记我接触火样。”

    审查官接住指挥牌,压在封链扣上。指挥牌不是证物,不能承受火样,却能代表夜刃护路责任。封链烧红的速度慢下来,黑铁匣下沉停止。

    赤牙暗灰猛地上涌。湿字在三尺线外连成一片:林夜借手碰样。

    连沧的笔尖顿住。

    宋砚声音沉稳:“记录:护送指挥牌由审查官接收并执行,林夜未接触样匣、封链、火钉和空白封签。敌方指控缺少接触事实。”

    连沧落笔。湿字在记录完成后被风吹散,像被一刀切断。

    两时辰还没有结束,三组人已经各自付出代价。顾长风的伤口重新渗血,苏青禾裂镜边缘掉下一块碎片,审查官手背起泡,陆小棠的布条又少了一批,连沧写到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林夜仍站在最后。他没有舒一口气,也没有说鼓劲的话。

    营令台的通信灯终于亮起:三尺守责成立。夜刃在污染反证、火样、伪侯印三项并发压力下未越线,护路承责记录有效。

    这条记录一成立,空白封签上的半个“侯”字彻底暗下去,被归入伪印栏。赤牙这一轮没能把侯试印屑塞进正印链。

    可通信灯还没熄,营令台又发来一道新令:因林夜仍处资格待核状态,下一段护样外沿路由夜刃副线先行,林夜不得作为第一行动人。

    顾长风抬头,苏青禾也看向林夜。

    赤牙终于逼出了它想要的局面。

    封侯战的路,第一步不让林夜走在最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