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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290章 冷粮不接药车名

    蒙布窄车停在桥外,没有车夫,也没有马。

    车轮还在慢慢转。

    每转一圈,灰布下便传出半声药铃。铃声极像东值求援钟,却比求援钟短,短到刚好够让两值误认,又不够让任何伤员凭它过廊。

    东值白火先压近:“药铃归东值。”

    西值暗钩也探来:“换俘库旧药车,西值先验。”

    苏青禾看着蒙布边缘,没有让两值掀车。

    “先称。”

    没有秤。灰袖账客的账框只剩弯角,宋砚的冷钉已毁,顾长风守桥不能离位。陆小棠把空药箱搬到桥栏前,倒扣为座,又把六只退囚空碗依次排在箱沿。

    “药车有药,碗不该响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第一只碗放上去,窄车沉了一线。

    第二只,车轮霜纹亮起。

    到第六只时,灰布下忽然传出一声被压住的喘息。东值白火立刻停住,西值暗钩也没有再抢。药车会怕六只空碗,说明车里装的不是药箱,而是与六口退囚同账的活物。

    窄旗文书冷笑:“人族要把王庭伤药验成囚车。”

    苏青禾没有理他,靴尖轻轻挑开车轮边的灰沙。她本想只看路线,右臂却忽然抽痛,麻意从指尖冲上肩骨。孟小澄立刻按住她手腕,不让她继续靠近冷霜。

    “我照。”孟小澄道。

    裂铜哨贴地一响,车轮下显出三种痕:底层绝域寒霜,中层右火旧轴,最上层才是新涂的药泥。药泥遮得很匆忙,连干湿都不匀。

    冷粮车假扮药车。

    陆小棠掀开蒙布一角,只掀一寸。没有药香,先涌出来的是冷粮酸气,像冻过的米被死人火烘了整夜。她立即放下布角,不再扩大开口。

    “不接药车名。”她道,“先落冷粮。”

    右火第三席听见“冷粮”二字,脸色更灰。他已交出粮权,却仍能认出这类粮不是给士兵吃的,而是用来在活囚身上维持最低命火,保证人不死,也不够醒。

    陆小棠把药箱边缘的旧灰刮净,单独放到一片碎木上。这点灰救不了伤,却能证明冷粮酸气侵过药车名,不能再混回伤员账。

    车底的人听见这句话,终于轻轻敲了三下板。

    不是求救。

    三下之后,车轮上七粒冷米同时滚动,排成一长六短。宋砚盯着看了片刻,声音低哑:“一名看车,六名压粮。”

    这辆车里至少七个活口。

    第一个不是囚,是押车人。

    窄旗文书猛地扯动拘链,赤金链火钻向车轴。林夜仍没有开盒,只用暗鳞覆掌,按住链火去路。焦线一接触冷粮酸气,便像被细针钉入骨缝。他立刻撤回半寸,只让链火停在车外。

    “押车人先报手。”

    车板下沉默许久。

    随后,一只手从底缝里伸出。五指冻得发紫,掌心却烙着右火第五席的送粮火号。那人没有露面,只把一片薄账递出来。

    薄账上写着六口活囚粮,却在车尾另列“看粮者一份”。

    看粮者也吃活囚粮。

    东值白火与西值暗钩同时后退半寸。谁先收这名押车人,谁就要承认自己接过活囚粮。两值退了,反而露出火号旁边被刮掉的第二枚印。

    孟小澄用铜哨最后一点亮光照过去。

    印纹不是烬罗,也不是右火。

    是一枚左手按下的换押官印。

    薄账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:前车清路,二车押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