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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299章 左掌台先送自己上桥

    左掌台待发五个字没有停满一息。

    桥下冷水忽然倒流。

    那块缺角小冷牌贴着水面退回门内,拖出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轨。银轨不连第二车,也不连第三车,而是从桥腹穿过,钉在众人脚下。

    顾长风第一个察觉桥在动。

    “不是车来。”他扶住桥栏,伤肋猛地一沉,“是台在抬桥。”

    桥板从中间拱起。第二车十八口的呼吸随之一乱,第三车轴下三道活锁也重新绷紧。左掌台不必现身,只要把桥翻成台面,桥上的人、账和车便都会成为它送出的货。

    右火第五席立刻道:“左掌台接车,外人退位。”

    林夜抬脚踩住银轨。

    第八焦线沿掌骨灼烧,他没有放出吞火虫,只让暗鳞压住轨影:“桥是伤退路,不是点车台。”

    银轨骤然收紧,想把他的脚一起写进台位。苏青禾右臂不能动,便用左脚踢翻药价碗。碗没有砸轨,只让碗底那份被提前扣走的药价压在轨边。

    “左掌台要接十八口,先接三份欠药。”

    东值白火立即照住药价。西值暗钩也把三道轴下活锁钩到银轨旁。两值各怕旧债被带走,竟同时压住了抬桥之力。

    桥拱停在半尺处。

    冷门后传来一声重响。

    一方狭长石台沿银轨滑出,没有车轮,也没有执台者。台面刻着五个反向指槽,掌根位置却空了一块,恰好对应小冷牌缺掉的拇指角。

    这才是左掌台。

    它不是一名官,也不是一只手,而是一座可以借任何左手落令的转押台。

    宋砚伤指不能再写小字,只在账纸上压下五个宽印:“台现,手未现。”

    右火第五席脸色变了。他此前所有换押令都能推给左手官,如今台先露出来,反而证明“官”可能只是替台落掌的人。

    石台滑到桥口,五个指槽依次亮起。

    第一槽照第二车十八口。

    第二槽照三道活锁。

    第三槽照随车棺纹。

    第四槽照复点令。

    第五槽却照向林夜手边的冷铜盒。

    身份匣里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夜没有开盒。他把冷铜盒往责任板后推,让阿钧用断枪杆挡住第五槽的光。枪杆刚横过去,杆身便结出一层冷壳,阿钧伤脚一软,险些跪倒。

    赤牙想接杆,阿钧咬牙道:“我还在位。”

    他用肩顶住断枪,让第五槽始终只能照见盒外封布,照不进身份。

    苏青禾看向石台掌根的缺口:“拇指不在台上。”

    孟小澄把半截哨壳放进缺口。哨壳早已不能发声,却被缺口压出一圈新纹。纹路不是姓名,是一条向下折了七次的押运线。

    每折一次,便有一道车锁。

    第七折尽头,刻着两个小字。

    绝域。

    灰袖账客倒吸一口凉气。第七换囚站并非终点,只是把活囚压进绝域的外台。左掌台每点少三口,便能从十八人里剥出三份活锁,为更深一层续路。

    林夜看见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石台既然自己走到桥上,就不再只是王庭私令。东值照过呼吸,西值钩过活锁,右火席也当众报过换押。三方都碰过它的责。

    “封回去。”右火第五席忽然喝道。

    狭台立刻后退。

    顾长风没有顶台,只把带血的靴子踩回桥栏根部:“桥口次序未完,台不能先退。”

    宋砚高声念账。

    “十八口未减,三活锁未移,复点令未生效,左掌台已现。”

    车内十八人同时以锁链回应。

    一短,两长。

    整座狭台第一次停在了王庭也收不回去的明处。

    而台面第五道指槽深处,缓缓渗出一行旧军刻字。

    活囚入绝域,须有一人沿原路领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