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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381章 无名担架先出井门

    陆小棠要求先记明暗变化的时刻。暗刻未必代表死亡,也可能是分温管堵塞;亮刻也不必然对应一个人,可能只是同一处热源的分支。公账只能写十九个温位,不能抢先写十九条人命。

    押车人用冷铜依次贴过前三道,温升各不相同,证实刻痕不是右火复制出的同一假象。阿钧又找到管壁上的节流阀,阀门恰在第一担架移动时松开,说明这些温位确实受同一救护系统影响。

    宋砚把“系统关联”与“身份关联”分成两栏。前者已有物证,后者仍是空白。哪怕下一刻有人喊出名字,也必须另走一条证据链。

    十九道刻痕亮了十一道,暗着八道。

    第十五副担架却只能先送一个活位出井。再拖延,托板上的呼吸会被井内分温管重新抽走。

    “先出门。”宋砚说。

    第五席将六席印并在门槛上:“姓名不全,不得离押域。”

    押车人没有再看六席。他们刚盖过见证印,知道公账已经立下无名救护条。两人抬担架,一人护承重带,按三息一寸向外退。

    右火从门槛印里生出六根细线,分别缠向担架四角、巡灯和宋砚的账册。

    苏青禾先斩巡灯那根。

    她右臂几乎抬不起来,只能反握短刃,用肩带动刀背。火线断开时,寒伤从肩窝炸到指尖,短刃脱手落地。巡灯却仍照着桥,十九道刻痕没有熄灭。

    阿钧和宋砚合断账册那根。阿钧以铜丝拉火,宋砚用断笔把火压进“不得补名”四字的外框。两人的手都不能再精细用力,便一人负责稳,一人负责压。

    余下四根同时收紧,担架停在门槛中央。

    林夜看不清火线,只听见四角铜扣的颤音。他报出高低,孟小澄以鞋跟回敲,赤牙按她的节拍逐一撞断火线。

    第一根断,担架左前落地。

    第二根断,右后承重带弹开半扣。

    陆小棠拖着失去知觉的手臂扑过去,用牙咬住带尾,把半扣重新压回。救护布下的人影轻轻一颤,呼吸没有断。

    第三根断时,第五席骤然收拢门槛。

    顾长风让赤牙继续撞第四根,自己抱住门边止退齿。他的力气不够锁门,只能把手臂塞进齿缝。铁齿咬破护臂,压到骨面,门缝因此多留了半寸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押车人抬担架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第四根火线在赤牙肩上炸开。赤牙后背衣甲焦裂,仍把担架尾端撞出了井门。

    门外的公示灯第一次照到救护布。

    布面没有显出脸,也没有跳出姓名,只浮起一枚极淡的旧救护印:先救,后验。

    围在押域外的人群看见了。

    三名押车人看见了。

    六席也没能把它抹掉。

    宋砚当众补账:第一活位无名离井,呼吸连续,公示见证成立;后续身份待独立证据链,任何人不得借救护印代填姓名。

    担架被送向临时救护区。

    井门内,十九道分温刻痕忽然全部亮了一瞬。

    其中最深的第十九道,正沿着空出的第一木格向外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