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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441章 半齿照出外席手

    门外席手四字一出,黑账先熄了一页。

    这不是退让,而是藏页。第五席很清楚,只要旧令齿上的外缘印被验成,六席账内的责任就会多出一条无法用敌属二字封死的通道。

    他把熄掉的那页压在掌下,另一页却迅速亮起:“门外席手,非我六席。既非六席,便属敌席。敌席留器,撤离链当全盘重验。”

    苏青禾没有接他的“敌席”。

    她让巡灯离旧令齿三寸,不再直照齿面,而是照桌上反光。齿面太容易被黑墨偷字,反光却只映磨痕深浅。外缘印在反光里很淡,像一只手曾隔着薄布按过齿腹,没有留下完整掌纹。

    孟小澄从废轨边取来一片旧灰,轻轻吹过反光。

    灰落不到齿上,只在反光里显出一圈断裂的压痕。压痕不连掌,不成印,只有五个受力点,其中最外一点比其余四点冷得多。

    韩烈看了很久,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军中旧手势。也不是私门招返。”

    第五席立刻抓住这句话:“既无旧规可认,便按敌处置。”

    顾长风忽然把断桥钩竖起来。

    裂环因上一轮咬合已经很脆,他这一竖,钩尾又渗出一线红。可钩影正好挡在第五席与旧令齿之间,把黑账投来的敌字截成两半。

    “无旧规可认,只能说明还没验到规矩。”顾长风道,“不能替你补敌字。”

    赵承岳让三方添席,却不许新增人名。三名押车人各取一份责任纸,只写所见动作:外缘触齿、未改留器令、未开撤离门。

    这三句写完,黑账的敌字忽然失去落脚处。

    因为它找不到损害。

    第五席眼底一寒,止损钉直接敲向桌面。旧令齿周围的灯光顿时颤动,齿腹上的外缘印被震得模糊,仿佛下一息就会碎成普通旧痕。

    林夜胸口的旧雷被这一震牵动。

    他左耳听不见,便更清楚地感觉到骨头里的震纹。那震纹不是冲旧令齿去的,而是冲顾长风的断桥钩去的。只要钩影一散,黑账就能把敌字完整投到齿面。

    林夜抬手,却被韩烈拦住。

    “别吞。”韩烈把外套残边再次塞到他掌下,“这是震证,不是损气。”

    林夜咬住舌尖,硬生生把吞火虫压回脉里。反噬比吃黑损更难受,像有一根冷针从耳后穿进胸腔。他脸色白了一层,却没有让黑气消失。

    陆小棠把一支不用的回温针立在桌边。

    针不治旧令齿,只记录震动。止损钉每敲一次,针尾便跳一下,跳痕与齿面模糊的节奏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“是第五席在抹外缘印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第五席收钉已晚。

    宋砚用断笔骨把针尾跳痕拓下,转入“抹痕反证”栏。外缘印虽被震淡,却因这次抹除动作反而有了更清楚的存在证明。

    苏青禾把巡灯压低,重新照反光。五个受力点里,最冷的那一点忽然向外拉出一条极细的线,线尾没有通向门外,而是通向公账边缘一块从未启用的空席位。

    空席位上没有名字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旧称:外置裁手。

    赵承岳脸色沉了下去。外置裁手不是敌,也不是六席,它本该在六席争执无法自清时介入。可这只手碰过留器令,却没有留下回执。

    “责任升栏。”赵承岳道,“不得按敌属结案。”

    第四旧号的光又亮半寸。

    第五席的黑账被迫退回,却在退回前把熄掉的藏页轻轻翻出一角。页角里有一条新写的短令:外裁无回,先封断钩。

    顾长风的断桥钩应声发出第二道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