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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667章 火种借痛问谁持火

    “谁为持火人”浮出时,薪井四壁同时亮了。

    守火、渡火、葬火三处旧位都没有响应,只有被刮去的第四空框缓缓转向林夜。空框里仍没有名字,却出现一团像心脏般收缩的赤金火影。

    每缩一次,林夜体内的愿痛便同时加深。

    白衣使者看向空框:“它在选你。拒绝,只会让留下的愿继续受苦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比强迫更危险。

    林夜若答应持火,万愿痛或许能被火种收束;可一旦他以唯一持火人身份接下,前面所有公证、分守和被送者自决都会被重新写成他的授权来源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空框。

    赵成岳也没有替他拒绝,只问三处旧位:“谁能证明持火必须立一人?”

    守火位的断灯器形已经耗尽,只剩苏清禾掌缘的寒伤。渡火位的裂页几乎全白,只剩宋砚纸伤。葬火位的公位灰钉已经折断,只剩两截暗灰。三处都付过价,却没有一处写着独占。

    苏清禾先抬手。

    寒线沿她手臂亮到肘下,没有替林夜接痛,只把守火位边界照出:“守火守的是现界,不是一个人的名。”

    宋砚把三片白页叠成错层。纸页不能再承完整字,却能让一段路分三次通过:“渡火渡的是次序,不是把所有声音送进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韩烈将折断灰钉的两截分别放回公位左右:“葬火已经证明,现责可以公断,不必归私人吞。”

    三处话落,第四空框仍朝向林夜,却不再逼近。

    孟小城听见火影收缩里还有第二层节拍。第一层跟林夜胸骨焦痕一致,第二层却慢半息,像井底另有东西在等他点头。

    他将半块公板贴在空框下方,没敲,只让第二层节拍自己撞上断面。断面轻颤,回声落到井底一张尚未显形的石席。

    那张席没有人坐。

    席背却刻满向内收拢的手印。每一枚手印都从不同方向而来,最后挤进同一个凹槽。古文明曾让一个位置承接所有留下的愿痛,再把坐上去的人称为持火者。

    林夜胸口的古城记忆骤然翻涌。

    他看见无数守火者把痛送入石席,看见席上的人被赤金火一点点烧空,也看见城中众人因此误以为自己的愿已无代价。这个画面没有脸,仍足够让吞火印发狂。

    黑火沿林夜脊背冲起。

    陆小棠两片扣壳同时压住他的肩胛。扣壳已缺角,一碰黑火便发烫。她没有说别吞,只问:“眼前空框,还是旧城石席?”

    林夜盯住薪井壁。

    “眼前有空框,井底有席。旧城只作示警。”

    赵成岳立即入规,不让记忆里的灾难替石席定性。

    白衣使者袖下骨纹却在此时探向井底。暗红纹没有攻击夜刃,而是先碰了一下石席凹槽。那一触像替空位完成邀请,赤金火影猛地拉长,直接扣向林夜胸口。

    三名押车人同时报出外力来向。

    年长者守暗红纹起点,第二人守石席触点,年轻人守火影扣胸。现行动作被分开,火影便不能伪装成火种自行选择。

    林夜抬起手,掌心黑火只开到半寸。

    他没有吞火影,而是用半寸黑火烧掉白衣使者留在石席上的现行动灰。火影反卷,胸骨焦痕再次裂深,代价全部回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可第四空框没有落名。

    薪井壁缓缓改问:持火,是承众愿,还是收众愿?

    井底石席随之完整露出。

    席前两个赤金古字,清晰得刺眼。

    代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