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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865章 完整的手也不能替人开门

    那只完整右手刚伸出门缝,名字灰便疯了一样扑过去。

    手背有血,指甲里嵌着门轴黑屑,腕上还缠着半截窄布。它比金属铁手更像活人的证明,也比镜中空腕更容易让人相信。留名印从东侧自行滑来,正对那只手落下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别抓。”陆小棠喝住准备接人的阿骏,“先让他自己选落点。”

    门内的人似乎听见了。右手没有握住任何人,只在地上摸索片刻,找到一处没有名字灰的石缝,五指扣紧。随后一只左手也伸出来,腕骨严重变形,却同样完整。

    两只手都在。

    镜中缺手人形仍没有改变。它不可能只是门内这个人的倒影。

    阿骏和押车人各放下一段布绳,绳头停在对方能够到的位置。他们不拉,等门内人自己选择。右手先抓住阿骏的绳,左手却把押车人的绳绕过门轴,做成一处承力结。

    “他不是要人拖。”韩烈看出动作,“他要把门撑开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,门后传来杂乱脚步。两名伤员先从缝里挤出,一个胸前挂着送声薄铁,一个左眼被暗金灰封住。他们都没有缺手。伸手的人留在最后,以两臂撑门,让同伴从自己身侧通过。

    名字灰立即给他套上“守门者”,留名印也追着右手压来。若印落中,撑门动作就会被改成主动留名,他会成为空王座又一件代持物。

    苏青禾听着他的呼吸,忽然道:“右手在撑,左手在放人。让他换。”

    门内人没有问为什么,先将右肘抵进石缝,再缓缓松开右掌。门体一沉,肘骨发出闷响;他用左手接住压力,右手转而把第三名同伴推出来。

    留名印仍追原来的右掌,扑了个空。

    动作一换,称号没有跟上。

    烬狱用短刃挑住印边,刀火不入印面,只把它拨回东侧。名字灰沿刀脊反扑,他左腕焦黑已经让握力迟滞,刀险些脱手。林夜没有替他控刀,只放一缕黑火照亮印下的滑槽。烬狱看清后刀尖下沉,卡断滑槽一齿,自己也被反震逼退半步。

    “欠你一处照明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记在场里。”林夜答。

    第三名同伴落地后,撑门人终于侧身出来。他是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,双手完整,右腕却套着与金属铁手相同的七层旧环。环只剩最外两层,里面五层全是空的。

    陆小棠让他自己解环。中年人先摇头,再用右手指向门内。那里还有一个人没出来。众人便不催问身份,只让他继续以动作说明。

    他走到金属铁手前,把自己的右腕靠近空槽,却保持一指距离。两边套环同时转动,缺层竟彼此对应:活腕缺内五层,铁手多内五层。它们曾属于同一套门具,却不能由此推出铁手就是他的手。

    名字灰偏要把两者合拢。金属五指猛地抓向活腕,中年人没有躲,反而把左手插进两者之间。活手被铁指夹破,血落下来,却让套环无法闭合。

    他终于开口,声音正是铜管后的那声咳嗽:“它拿我的开门次序,不是我的手。每次我放一个人,它就记一层。五个人没出去,五层还在它那边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是动作和数量,没有说姓名。

    赵成岳蓝页落规:“活手完整,器手承序。套环相合只证同一门具拆分,不证肢体归属。撑门、放人、留后皆为当场选择,不得由守门称号强收姓名。”

    规页压下,金属铁手松开。内五层套环逐一亮起,分别指向门内五处不同方位。

    中年人抬起受伤左手,指向最深的一处。

    那里没有脚步,只有极慢的一次呼吸。最后被留下的人,似乎根本无法自己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