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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872章 受火者先说不要什么

    倒置的收字悬在半空,五名获救者的胸口同时亮起。王座不再要求他们献出火,改为让他们先声明自己不要什么。每人面前出现三道暗门:不要伤、不要名、不要被带走。

    看似都是保护,实则每道门后都连着不同的锁。担架伤者伸手去推不要伤,门后却伸出一根细针,像要替他把疼痛一并拿走。水沟伤者选不要被带走,脚下黑泥却开始向门楔聚拢,准备把他固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苏青禾看出陷阱,让所有人先不选门,只说自己的界限。她自己先说:“我不要冷火替我判断。”说完,她肺底一阵抽痛,仍以脚跟在地面划出短线。

    中年守门人接着说:“我不要门替我收走最后一个人。”这句话让他腕上的套环裂开一层,疼得他弯腰,却没有把话改成更顺耳的样子。

    年轻女子说她不要账箱替她证明忠诚。她把剩下的半页账贴在自己额头,又立即取下,表示证据可以靠近她,也可以离开她。王座想把贴纸动作记成归附,宋砚让押车人把纸页在空中翻转三次,记录接触和脱离。

    烬狱走到右槽边,红火尚未复原,短刃的缺口里渗出暗光。他没有替任何人选门,只把刀尖指向三道门的铰链:“锁在门上,不在你们身上。”

    顾长风拖着受伤的腿挪到石板边,把一根断梁横放在三道暗门前。梁木不能挡住门,却让门的开合必须绕过真实障碍。第一道门试图向外撞,撞断一截梁皮;第二道门向内缩,压住了自己的门槛;第三道门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“第三道最像真的。”顾长风喘着气,“因为它在等我们替它做选择。”

    林夜将一缕黑火落到第三道门外,照出门后并非通道,而是一处空白收纳槽。槽里堆着许多曾被声明不要的东西:折断的名牌、烧毁的药包、被抹去的家书。它们没有消失,只是被王座收存。

    陆小棠让五人各自指出一件愿意取回的旧物。有人要药包,有人要家书,有人只要自己的伤留下。每取回一件,门便矮一分,空收纳槽却变得更深。

    赵成岳落规:“拒绝不是授权的反面。受火者须先界定不交之物,任何保护不得替代本人选择。”

    收字翻正,黑线却伸进收纳槽最底部,那里传出一阵纸张摩擦声。

    纸张摩擦越来越近,槽底吐出一只薄木匣。匣盖写着“不要之物由门保管”,五名获救者的旧物都在里面。担架伤者想取药,却先问取出后是否能再放回;门只给出一声闷响。水沟伤者用脚背把匣子拨开,露出一条可供退回的浅槽。年轻女子取回半页家书,立刻在背面划出归还位置。她的指甲裂开,血滴在纸边,王座却无法把血写成献名。中年守门人没有取任何东西,只把自己那枚残环放在匣旁,表示旧工具也可以拒绝入库。宋砚让押车人把“不要伤”拆成疼痛由本人保留、药物可拒绝、救助可回退三层意思。三层石位之间隔开,门上的保护字因此失去总括。苏青禾听见槽底有第二种呼吸,判断匣中不止旧物,还有被门暂存的某种选择。她让所有人先退到门外,等回头权被确认后再靠近。

    众人后退时,薄木匣竟跟着滑出半尺,像舍不得放走已经收下的拒绝。顾长风没有挡匣,只将断梁横在它与伤者之间。木匣撞梁后吐出一枚空白木签,签上没有姓名,只有一道被反复擦除的退回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