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武：F级吞火虫？我能吞噬万物 第2904章 黑税契上有十二种血

    黑税契不能放在普通石面。第一滴翅族血落下，契纸便长出细管，试图吸取附近伤员的血补齐印章。宋砚立即让所有人后退，只留下三名斥候自行压住契角。

    其中一名斥候翅膜破裂，力量最弱，却坚持占住正北角。他用翅族细音念出十二个族名。灰鳞人只能听懂三个，夜刃更是一个也不认识。每念一名，契纸便吐出对应颜色的旧血。

    林夜的吞噬本能对这些血反应强烈。十二族血里混着不同天赋碎片，只要吞下，他新成的王座便能迅速稳固。他退到黑石火环外，要求苏青禾把契纸与他隔开。

    苏青禾没有用冰封。她把十二只空药瓶摆成扇形，以瓶口分别承接旧血。自己的冷气只落在瓶底，不碰血液。肺腔每次抽痛，她便停一息，宁可让血滴慢一些，也不让十二族样本混成所谓共同异族证据。

    黑税契察觉分流，立刻烧掉第七个族名。灰鳞人伸手去护，被透明翅斥候一翅拍开。那名斥候将自己的破翅压在烧痕上，翅膜瞬间焦黑，却从契纸背面映出被删掉的形状。

    那不是一个族名，而是一种会移动的石壳印。

    顾长风让外线战士搬来六块散石，按印记移动顺序排开。石块刚落位，地面便传来闷响，一只拳头大的石壳生物从星路裂缝钻出。它没有攻击，只背着一枚比身体更重的税钉，爬向黑税契。

    王庭押卫的残声从税钉里响起，命令石壳生物补签。小东西被压得甲壳开裂，仍一步步往前。夜刃战士想替它拔钉，宋砚立刻阻止：没人知道拔钉是否会杀死它。

    林夜蹲在三步外，把刚成王座的第一击责任压向自己。他以指节敲地，让震动先抵住税钉重量。石壳生物感觉背上一轻，马上停下，不再爬向契纸。

    灰鳞人取出退出陶片，放在它能看见的位置。陶片上三道缺口逐一亮起，却没有适合石壳身体的路。盟约若只为三族准备，这个第七族仍然无处可退。

    陆小棠捡起一片碎骨盘，用断剪豁口一点点磨出圆洞。她不能握紧工具，透明翅斥候便用翅脉固定骨片，灰鳞人负责转动。三方第一次共同做出一个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出口形状。

    圆洞完成时，石壳生物立刻改变方向，从洞中爬过。税钉撞在洞沿，被卡住一瞬。顾长风用旗杆压住税钉，林夜只吞掉钉上朝自己袭来的王庭火，不碰石壳生物的血。

    税钉终于脱落。小东西没有留下，背着裂壳朝星路另一端爬去。灰鳞人想追问族群位置，最终忍住，只把圆洞骨片放到退出陶片旁边。

    黑税契上，第七处空白重新显形。十二种旧血也不再互相吞噬，各自在药瓶中呈现不同的征收期限。

    宋砚将税额与期限分开记录，发现翻十倍的并非接触人族者，而是拒绝向至高王庭交出幼体天赋的族群。接触人族只是王庭后来补上的罪名。

    最末一行还有一道新墨。王庭已经派出白诏使，准备让十二族在同一日公开选择：交幼体，或成为人族盟友并承担灭族罪。

    灰鳞人看着十二只药瓶，第一次主动说出自己的族名。

    可宋砚没有立刻写。他把陶片递回去，让对方自己决定这个名字是否进入盟约。

    灰鳞人握住陶片时，井外传来一声短促惨叫。负责看守白甲押卫的旧部倒在地上，喉间没有伤口，影子却被一枚白印钉住。

    白诏使尚未露面，已经先来杀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