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武：F级吞火虫？我能吞噬万物 第2924章 围审第一问不是忠诚

    十二声诏钟落下，会门没有完全打开，只在中央裂出一道能容一人通过的缝。

    验门官要求林夜先入。只要他以王座穿门，其余人便会被归为随从；若拒绝，王庭就能宣布受审者畏罪缺席。

    林夜没有进。他把九根链一根根送到门缝前，让最先抵达会场的是王庭施加的攻击。

    第一根链越门，里面传出一声陌生惨叫。第二根带进矿工停工拍，第三根拖着石壳税钉的影子。九根链各自占住门内一小块地，没有一根代表林夜的意志。

    会场深处响起许多低语。王庭预设的围审席显然已经坐满，却没人想到受审者先送来的不是辩词，而是九件仍在伤人的证物。

    白诏使出现在高处，提出第一问：“蓝星是否愿向至高王庭宣誓，不再煽动附属族拒绝献火？”

    这是忠诚题。回答愿意，三族断供会被写成蓝星煽动；回答不愿，便等于公开反叛。

    宋砚没有接题。他让年轻女子把缺失门边悬到门缝，旧规投下完整影子。随后，他把白诏发布前就已落下的九次攻击时间依次报出。

    “第一问应当是，”他说，“谁在裁决前先用了刑？”

    白诏使命令诏钟压声。十二声钟同时震动，透明翅斥候的伤翅被震得再度开裂，灰鳞灯也险些熄灭。林夜的王座火环本能扩张，他却只承落向自己与门缝证物的第一层钟压。

    余下钟声由各方自行决定是否抵抗。鳃纹人以水珠消去一层，最矮者用缺边门符挡一层，商队首领把旧秤横在粮车前。无声族没有显形，只让第十二声钟在空格前无声消失。

    钟压没能形成统一服从。

    五名旁观者开始各自陈述。有人只承认搜魂规则被篡改，有人只承认粮站存在白箭，有人仍怀疑黑税契来源。没有谁给蓝星完整背书。

    这正让证词更难被抹成串供。

    验门官试图抢回秩序，要求所有陈述者先报族名。第十二空格前的石子滚动半寸，没有报。断角里的呼吸也只送出守门拍。两个未具名来源同时提供可核验动作，却拒绝把身份交给王庭。

    白诏使冷声道：“无名之言不入诸天法。”

    苏青禾扶着药瓶站起。她的肺伤让每句话都带血气，却仍将九只证瓶逐一推向门缝：“那就不听言。验时间，验灰，验链从哪里发力。”

    会场内一名陌生裁决者伸出长喙，要取第三只瓶。苏青禾没有直接交付，先要求对方说明只验灰、不持有族血。长喙裁决者犹豫片刻，公开应下，才以空夹取走瓶底一粒白灰。

    白灰在门内化成诏台印。

    第一份外部查验成立。不是蓝星自证，也不是盟族作保，而是围审席上的一名裁决者亲手看见王庭发力痕迹。

    白诏使立刻宣称诏台印可能是战时合法措施。宋砚顺势把问题缩得更窄：“合法措施的授权时间？”

    诏台印沉默。它的预写时间早于公开裁决，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会场深处第一次出现争执。有人要求查授权页，有人主张先审蓝星煽动，还有人开始询问被削掉的三席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林夜依旧没有进门。他身上的九处伤不断加深，王座境界也在门外摇晃，但围审的第一问终于不再是蓝星忠不忠诚。

    高处，一张原本遮住的黑色座椅缓缓显形。

    座椅背面刻着王庭从未公开的字：第十三证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