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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982章 无声者带回的不是投名状

    共亡柜里的真实呼吸只响了三次,便被铁板压住。

    无声者在石闸外看见柜底移动的铆钉,立刻敲出一短一长三急。退出钥持有人听懂了:活人不在柜中,在悬台下方的承重层。

    高位者抬手,王庭军同时向无声者合围。他肩上还插着半截传令柱,无法跑快,却没有朝石闸退。他沿自己昨夜找到的后路横切,把追兵引向断掉的第五路。

    “开门救他!”白诏使忽然喊。

    退出钥持有人没有动。这个命令听起来像救人,门一旦按白诏使的时机开启,无声者的返回就会被写成接受共同救援。

    林夜翻上石闸,只问门外:“要哪一处?”

    无声者用传令柱敲了敲左侧岩壁。

    顾长风没有统军,只把消息传给能看见岩壁的人。灰鳞车夫选择撞开一段旧车道;鳃纹俘虏放水冲出岩缝;白鳞孩子用盾挡住飞石。三项动作各自发生,石闸本身没有开启。

    无声者借崩开的岩缝钻入,却停在门线之外。

    他从衣内取出一张被血浸透的薄图,图上画着悬台底部九根承伤管。每根管都连向一间窄室,九具空壳所承受的伤,最后会被转给窄室里同一个活人。

    白诏使立刻改口:“他带回王庭机密,已是投盟之功。”

    无声者抬手撕掉图的一角。

    那一角恰好画着他如何潜入、如何离开的路线。他把能救人的部分留下,把能追索自己的部分吞进嘴里,混着血咽下。

    宋砚只记录图的作用,没有记录来源。证钥持有人也拒绝给无声者立功名。薄图在众人之间传递,每个人只能看与自己动作有关的一段,看完便在边缘留下独立缺口。

    高位者望着残图:“没有完整路线,你们救不出承伤者。”

    苏青禾已经从九根管的冷凝差异里找出第七根。她不需要无声者交出全路,只需要确认哪一根刚送过活人的热气。她把判断告诉退出钥持有人,却没有命令他开门。

    持有人将钥片从凹槽旁横插进石缝,只打开一条通向悬台承重层的维修孔。孔太窄,林夜进不去,顾长风也进不去。

    白鳞孩子把盾放下,第一个爬入。他不是替九席救人,只说:“里面若是孩子,我带出来;不是,我也会问他愿不愿走。”

    鳃纹俘虏随后送入一团水,供被困者自己选择饮用。陆小棠已无完整针,只把一小包止血灰放在孔口,不指定给谁。

    维修孔内很快传来三下敲击。

    不是孩子,是一个成年人的回答。他没有立刻出来,而是先关闭了其中四根承伤管。九具空壳同时抽搐,林夜、苏青禾、顾长风和宋砚对应的假伤路径先被切断。

    剩下五根却突然加压,全压向窄室。

    林夜胸口的吞火虫撞向肋骨。他可以吞掉管内的伤火,但那会让被困者与他的火建立直接归属。烬狱站到第五根管前,用空鞘碎片切开外皮,只放出压力,不碰里面的人火。

    黑红火喷出,烫穿他已经受伤的左掌。

    其他人各自找到一根管:失鳞盾兵用盾压弯一根,灰鳞车夫用车轴卡住一根,冬叶族把湿谷泥塞入一根,证钥持有人则公开读出最后一根的流向,让被困者自己从里面关断。

    九具空壳全部停止。

    白鳞孩子从维修孔倒退出来,身后跟着一个蒙眼老人。老人没有感谢九席,先伸手摸到无声者留在门外的染血退出牌。

    “我要走第九路。”老人说。

    无声者点头,把自己的牌递给他,却没有带他回门内。

    高位者第一次离开悬台,落在第九路入口。

    “他是王庭的承伤官。”银黑长衣说,“带走他,九族旧债全部恢复。”

    老人握紧退出牌:“旧债是谁的,让谁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第九路尽头随即亮起九簇不同颜色的火。来的不是追兵,而是九个曾被他替过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