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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2997章 顾长风把外线分成三段

    三支王庭军追出会场时,顾长风没有追向最强的一支。

    他先把外线地图撕成三段。东段通断角星投影,西段接岩海试桥点,北段护送失去使名的白袍人与回应者。三段各有不同终点,不能用同一个胜负判断。

    “愿意跟我的,只守东段到星印熄灭。”顾长风说。

    七人站到他身后。另有五人选择西段,由修桥人领路;北段没有战将,失鳞盾兵只承诺挡前两轮箭,灰鳞车夫则拖着报废车架运伤员。

    白诏使在高处放出总鼓。鼓声同时改变三支军队的步频,哪一段先乱,另外两段就会被节奏牵走。

    顾长风没有命令三段一起变阵。他把东段听见的鼓点敲在断杆上,西段由岩海使者用石震判断,北段的无声者则从暗处扔出不同大小的石子。

    三种节奏彼此不齐,王庭总鼓反而无法一次牵住。

    东段第一支重骑冲来。顾长风右臂仍不能抬,只用左手持短杆。他没有正面拦马,而是让愿意跟随的七人各自选择退到星印哪一侧。阵形散开,重骑失去可冲穿的中央。

    他自己却被马侧铁翼扫中,旧伤再次裂开。右肩发出沉响,整条手臂从麻木变成刺痛。

    苏青禾在会场看见,却没有越过冷界替他封伤。她只把东段风向写进霜片,让传递者自己决定是否送去。

    白鳞孩子选择跑这一趟。他带去风向,不带援军命令。顾长风借逆风点燃地上黑盐,烟遮住重骑视线,七名跟随者各从自己位置反击。

    西段同时传来桥裂声。岩海重甲尚未全部卸下,王庭军故意把桥面压向最重者。修桥人没有请求顾长风调兵,直接拔掉自己先前保留的停靠钉,让前半段桥沉入浅水。

    岩海使者必须选择继续试桥还是撤回。他让三名最轻的族人向前,其余退后,承担分队后可能被各个击破的风险。

    北段的第二轮箭已经落下。失鳞盾兵完成两次承诺后收盾,第三轮不再替任何人挡。白袍人没有责怪,亲自用断使袍罩住两名回应者,其余人各找掩体。

    灰鳞车架被箭射散。车夫失去最后能拖行的横梁,只能让伤员决定谁愿意相互扶持。速度更慢,却没有谁被装进统一撤离车。

    王庭总鼓骤然换成撤退节奏,想诱使三段同时回头。东段七人中有两人确实后撤,因为他们的结束条件就是星印变暗。顾长风没有以临阵逃脱治罪,只让空出的位置暴露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重骑从缺口杀入。他用断杆顶住马胸,右肩再受一撞,终于完全脱臼。林夜在远处看见火光,仍没有替他吞掉冲击。那是东段已经同意承担的战斗。

    顾长风倒退三步,把重骑引到断角星投影边缘。使者自行熄灭星印,东段守约到期。七人只剩五人,却都可以离开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全部离开。三人重新询问后选择护送伤者返回,两人转去西段,但必须接受修桥人的路规,不再听顾长风。

    东段没有大胜,只让断角星使者安全撤出总鼓范围。西段保住三名试桥者,北段也有一半回应者抵达第九路。

    三段各自残缺,却都没有被总鼓收走。

    顾长风回到分岔处时,没有立即把三段结果汇成战报。东段少了两名继续作战者,西段丢掉一截桥,北段损失整副车架。若只写保住使者,所有代价都会被藏在胜利下面。

    他让三段各派一名愿意说明的人。东段只报重骑数量与结束时间,西段只报可用桥长,北段只报现有伤员和失去的运输能力。三份信息能让后来者判断风险,却不能推出谁表现最好。

    王庭总鼓趁汇报时送来一道赞令,称顾长风完成三线统军。顾长风把赞令压在脱臼右臂下,让所有人看见自己根本没有到过西段与北段。赞令的金字被血浸开,里面露出高位者预写的统帅席次。

    高位者停止敲鼓,把三支追军重新合并。被分开的不是王庭,而是守方的体力、兵器和时间。

    他亲自走向最薄弱的北段,手里提着一盏刚刚熄灭的旧使身份灯。灯内困着九名已回应者的现名。

    三段可以各自结束,可那些名字一旦被带回总册,北段所有人的选择都会被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