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武：F级吞火虫？我能吞噬万物 第3019章 冰影救人之前先封出口

    长着苏青禾轮廓的空壳走到冬叶井边，井水立刻停止冒白气。

    伤员肺里的寒毒也随之安静。一个孩子刚才还咳得蜷成一团，此刻能自己坐起。守井人看见效果，握着井绳的手不由松了一下。

    空壳抬起完整右臂，井上凝出一顶没有缺口的冰冠。

    它没要求任何人效忠，只说会先救人。

    苏青禾站在四十步外，真正的右臂失去知觉，肺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碎冰声。论力量、状态和救治速度，她没有一项比得上那具影子。

    第一名守井人允许冰光落入井口。

    寒毒被抽离时，井壁却悄悄长出一圈透明门。每救一人，便封住一个离井方向。等所有伤员恢复，这口井将成为完整冰界的核心，任何人都只能沿冰冠指定的道路离开。

    苏青禾没有叫停救治。她让人把尚未接受冰光的伤员分成三列：愿意冒险离井的，愿意留下观察的，以及已经失去意识、暂时不能作答的。

    空壳转向第三列，准备先救无法拒绝的人。

    苏青禾把左手伸进井水，冻结的却是自己脚下那条路。薄冰从她鞋底一路铺到第三列前，形成一段只能进不能出的斜坡。

    她踏上去，身体立刻朝井边滑。肺伤被冷气压住，右肩旧裂口却重新张开。她用自己撞开第三列与冰冠之间的位置，让空壳若要救人，必须先经过她。

    “你反对救他们？”守井人问。

    “我反对把昏迷当同意。”

    空壳的脸仍没有五官，冰冠却传出苏青禾自己的声音：“等他们醒来，毒已入心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正是最难拒绝的地方。

    苏青禾没有用原则换时间。她从腰间取出三根已经发脆的针，分别刺入三名昏迷者腕侧，只抽出表层寒毒，不碰心肺深处。这样救得慢，还会让她承担反冲。

    第一根针碎时，她左手指尖变白。第二根针断在伤者皮下，她用牙咬出。第三根针还没落下，空壳已经将冰冠压低，要一次完成全部治疗。

    冬叶老人忽然收紧井绳。

    他不是帮苏青禾，而是把自己允许进入井口的那束冰光拖了出来。冰光离水后显出一根细小银线，线尾正连着三道透明门。

    “我只借你压毒。”老人对空壳说，“没借门。”

    其他守井人也各自检查自己的借用。有人保留冰光，有人立刻归还，还有人要求先拆出口再继续。意见不一，完整冰冠无法把他们合成同一项选择。

    苏青禾趁空壳停顿，将第三根针刺入最后一名昏迷者。反冲寒意灌入肺部，她弯腰咳了很久，掌心落下一块带血的薄冰。

    三名伤者都没有痊愈，却撑到了醒来的边缘。

    最先睁眼的孩子看见空壳，艰难摇头。他不懂冰冠和圣域，只认出那不是刚才替他守井的人。

    拒绝很轻，透明门却裂开第一道缝。

    空壳的右臂随之出现伤口，位置与苏青禾真实旧伤一模一样。它可以复制完整力量，却无法继续假装代价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冰冠骤然转黑。空壳不再救人，反而把所有抽出的寒毒压成一枚冰种，朝苏青禾眉心送来。

    那枚冰种里，已经有一条完整圣域法则。

    苏青禾没有后退。她先把三个仍昏迷的人移出冰种投影，动作只能用左臂完成，拖到第二人时肺里寒血再次上涌。守井人各自接过一个伤者，谁也没有等待她分派。冰种失去最容易被代选的目标，表面那条完整法则顿时浮出三道锁门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