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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3110章 盲角里站的是普通士卒

    重炮转向右侧时,林夜没有听见域边警响。

    苏青禾看到那片灼痕缺口,立即让白袍人把口述筒转到他正面。林夜读她的话,不用失效的温觉猜炮口,先往左挪了半步。

    炮芯几乎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军官已经省去外甲,直接以普通重铁打盲角。无生命铁芯也能穿透身体,新域越擅长剥法则,越容易被这种不带复杂刻纹的东西骗过。

    林夜想合拢右柱,左脚却踩到胸骨反噬吐出的黑灰。灼痕随之向里卷,半个门框都开始迟钝。

    他只得停域。

    潮底瞬间恢复原来的重压,所有能动的人都退到石侧。第二发炮已经抬起,门框不能再撑一次,可右侧尚有一名桥工在拖联络杆碎片。

    最近的是一名迁队护路者。

    他没有法则,也没参与过开门试验,手里只有一张被弩矢穿透的木盾。看见桥工脚掌流血,他没喊林夜,直接把盾插进地面,让桥工趴在盾后。

    盾挡不住炮。

    它只挡住炮座视线,让军官看不清两人究竟留在何处。

    护路者再踢倒旁边一截断杆,杆沿石坡滚出去,响声恰好从另一侧传回。军官只犹豫半息便开炮,铁芯打碎木盾,碎屑掀上潮顶。

    桥工已经从盾下爬进低缝。

    低缝里还塞着半截联络杆,桥工想带走,护路者先推开他的手。杆上白光已灭,碎口却跟着炮声发亮,拖走它等于替敌炮保留一个近处落点。桥工只拿走自己的木条,放弃证物,脚掌血在石上拖出新线。能留给宋砚的,是他们看见杆仍会回应的口述。

    护路者慢了一步,左耳被碎木划开,血顺脖子往下流。他半边耳朵立刻只剩嗡鸣,却仍能看见顾长风朝自己挥手。

    顾长风不让他跑回原位,只指向两块错开的石头。

    他踩前石,桥工爬后缝,两人终于离开同一个观察角度。敌炮第三次装填时,苏青禾已让白袍人挂起那只空口述筒,筒身反光在盾列眼前摇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用能见到的反光引炮,不再冒险用冰传讯。

    筒炸碎,军官的落点又空了一次。

    代价是他们少了一件远距离传话物,护路者也听不清下一句令。白袍人改用手势先让他确认看见,再报下一次移动,不把耳聋当作故意慢半拍。

    林夜在左侧看着这几次动作。

    域盲处外,没有谁忽然得到圣域力量。他们只用两块石头、一面废盾和一只空筒,替他补了自己暂时做不到的事。

    文明火没有因此扩大门框。

    它照向他脚下黑灰,帮助他看见灼痕如何缠住旧伤。林夜沿左柱吐出吞进来的残刻纹,把门收成更小的形状,右侧盲角仍保留,没有被一句认可治好。

    他现在只有在同伴报来位置后才敢再用。

    白袍人试着报右方两丈,林夜却读成两步。护路者看见他转身,立即在石上画出长短两条线,重新确认距离。伤员的哑声、自己的缺觉和战场噪音全会造成错误,新域没有替他消掉其中任何一项。

    盾列前方,王庭军官忽然将完整左臂举到眉前,割开腕部。

    血沿空中一条看不见的线流走,炮阵士卒齐齐低头。苏青禾本以为这是更大一次校炮,随后却发现所有炮口都停了,连军官也在等。

    一面灰白光幕从军阵上方垂下。

    上面没有林夜的名字,没有蓝星,也没有可辨认的王庭官阶。只记录几项极冷的东西:短域两步,右侧不应,三次后迟滞。

    这是刚才实战里才暴露的弱点。

    光幕另一侧没有人影,却在“普通铁芯有效”那一行后面添了一枚细小的眼形印记。

    林夜看着那印记,想起黑日的观察影。

    两者形状不同,记下别人行动后再改攻击的方式却太像。

    军官把手腕放下,脸色竟比被击坏臂甲时更白。

    他也在被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