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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3139章 两座域只守一门宽

    缺第三句的暂离牌像一片断牙。

    它钉在竖裂内侧,白光沿缺口往外爬。若补不上第三句,外侧两个囚徒刚被松开的轴位仍会被重新押回热车。

    宋砚让白袍人把刚才记录的第三句念一遍。

    声音不能证明牌面,白光不会听人的背诵。旧库守者却从怀里摸出那截剪口灯芯,将灯芯灰按在断牌下方,写下最淡的一行字。

    暂离者,不押热车。

    灰字刚成,断牌发出轻响。白光停住,但也把旧库守者的两指照得惨白。他写的是旧规,却不是原牌原刻,最多争取一段辨认时间。

    重盾趁此猛压。

    竖裂扩大,第三辆热车的底部露出一角。两名外侧囚徒被铁扣挂在车壁,身上没有完整甲,只有半盾痕和烧伤。看到下面有人,其中一人本能地想伸腿,赫岑立刻用族语喝止。

    不能跳。

    下面两座域只守得住一门宽。

    林夜守左,烬狱守右,中间留给检修槽和活人。林夜的门偏掉白线,不能接人;烬狱的小炉挡碎铁,不能烘伤者。两边谁多伸一寸,中线就会被挤没。

    顾长风负责定顺序。

    先左侧那个有半盾痕的人。他身上的铁扣已经松,靠近林夜门边。林夜只偏扣上的军令,不碰他的腿。人落下时,迁队首领与护路者一起接住,肩膀撞在石壁上。

    第二个靠右。

    烬狱低火抬起半寸,挡住车底落下的铁屑。火一高,他左腿白光便亮,旧热车配重记忆想把他也往轴上拖。他咬住牙,硬撑到那人落入检修槽,随即把火压低。

    两个暂离者都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欢呼。一个人眼神发直,嘴里反复念着别回轴;另一个先去看车内深处两个还压热的人。赫岑把灰鳞片拿给他们看,问车上还有谁能回应。

    车内只传出两下沉闷撞击。

    里面两个还活着,却无法脱离轴压。

    第二军印被夺走两人,立刻改判。白光越过灯芯灰,试图把两个落下的人重新列为检修逃兵。宋砚让白袍人把旧规记录石贴到他们身前,记录石不是凭证,却能证明刚才的辨认过程没有从天而降。

    林夜再削白光外壳。

    这一次他只碰两人脚边,没有碰他们身上的烧痕。吞火虫咬完外壳,林夜胸口涌上一阵腥甜。血从束带下渗出,滴到左侧石面。

    血一落,军印立刻转向他。

    烬狱想用小炉挡一挡,却被林夜抬手止住。若烬狱火过来,两域又会在中线相撞,让重盾找回刚才的破法。

    “各守一边。”林夜说。

    烬狱冷着脸,收回小炉。

    苏青禾靠在白袍人肩上,盯着中线。她不能再用肩,却还能看两域交错后的空处。她让迁队首领把两个刚落下的人分开,一左一右,不许一起挤向最安全的中央。

    中央不是安全,是两域互相退让出来的活路。

    车上深处传来第三下撞击。

    废哨老人听声,脸色变了:“里面有人在帮我们顶轴。”

    那两个无字点里,至少有一人正用自己的身体不让车轴回锁。如果他们继续只救有暂离证的两个,车内那人可能被压死;若现在救他,又没有足够旧规护住。

    顾长风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先保已经下来的,不把未证的说成已证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很残酷,却稳住了所有人。桥工继续拆轴,只拆能不让深处两人被压死的那一环,不拆到会让整车坠落的位置。

    重盾再压,竖裂里的车底下沉一寸。

    深处那人第四次撞击车壁。

    这次不是求救,是把一枚小铁牌从车缝里撞了出来。铁牌落入中线,停在两座域之间,牌面朝下。

    谁去捡,谁就会先暴露在两边都守不到的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