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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3158章 宋砚把手影拆成三证

    第三个水位眼被甲手压住时,手影又出现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一次它不在灯后,而在第三眼旁边。像有人从更深处伸指,挡住白光正要钉下的那一点。影子极短,短到若不是所有人都盯着水位眼,根本没人会看见。

    旧库守者差点开口。

    宋砚先咳出声。

    “拆开。”

    白袍人立刻明白。他把手影拆成三块记:影在第三眼旁,遮白钉一息,指形不全。没有一块叫“人”,也没有一块叫“副手”。

    第二军印扑向三块淡灰。

    它最想抓“指形”。指形一旦和旧检修、灭灯、第四灯连上,就能写成完整旧人。林夜的窄门贴过去,只削掉“归名”外壳,保留指形残缺。

    他收得很快。

    右肋像被冰铁划开,他没有低头看。苏青禾的眼仍在第三眼上,没给他确认。他便自己稳住,不让身体晃进白光。

    “影不全。”宋砚低声说,“不补全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不是给别人听,是给自己听。他双手早不能写,越不能写,越容易让脑子替证据补空。补得越顺,越像王庭要的完整账。

    白袍人把“影不全”写在最外侧。

    统帅甲手没有继续追字。它直接压向手影出现过的石面,想把那处旧孔震塌。桥工必须过去,但第三眼下方全是白钉残光,铁器一碰就会被写成开路。

    两个下车者同时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左边那人把断铁扣递出半寸,又收回。他明白铁扣不能去。右边那人摸到袖口,也停住。袖口是自证,不是堵孔物。

    最后动的是赫岑。

    他把灰鳞片放在掌心,低声道:“托一下,不入账。”

    众人看向他。

    那片鳞是同伴托物,不能证明第四灯,也不能证明旧路。可它不是军械,不是铁器,也不是车物。若只托住石面一息,或许能让桥工看清第三眼边缘。

    宋砚摇头。

    “鳞片会被它写成灰鳞族护路。”

    赫岑的手僵住。

    他说不入账,王庭未必听。更重要的是,那片鳞片不属于这场证据链。用它救急,就会把另一个仍未脱困的同伴也拖进这条旧路。

    赫岑把鳞片收回。

    他没有不甘,只是脸色更白。右边下车者看了他一眼,把自己衣角撕下一小块烧布。烧布来自他下车时的伤,不是袖口证据的主体,撕下后也不能再证明别人。

    “用这个垫。”

    他自己说完,自己把烧布压在石面边缘。白光扑来,他立刻补:“我垫我的烧布,不领路。”

    宋砚让白袍人记。

    桥工趁烧布挡住半息,用木楔沿第三眼下方轻轻探了一下。第三眼没有被压碎,只是被一枚白钉卡住。白钉不是原路的一部分,是统帅刚刚打进去的临时钉。

    “能拔吗?”迁队首领问。

    桥工摇头:“拔会崩。”

    崩开的碎石会砸到外阀背孔,深处两人也会被震到。只能先松钉外壳,让第三眼自己亮。

    林夜已经不能再吞。

    烬狱的小炉也不能抬高。苏青禾左腿仍麻,顾长风压着侧扣不能离。所有能直接抗白光的人都被压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宋砚忽然让白袍人把三块手影记录再分远一点。

    “让它追错。”

    白袍人照做。影在第三眼旁,被移到左侧;遮白钉一息,留在原处;指形不全,被移到右侧。三块事实仍能互相对照,却不再构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第二军印果然乱了一下。

    它不知道该追位置,追动作,还是追指形。桥工抓住那一下,把木楔抵到白钉外壳。钉壳没有掉,只裂出一丝。

    第三个水位眼里,冷水终于润出一点灰光。

    废哨老人立刻听。

    他听见外阀背面有一处很小的空腔,空腔下方才是真正承力点。若从那里托住外者,再泄热,里面深者就不必继续用身体抗锁。

    可空腔只有一掌长。

    谁进去,谁的手就会被外阀夹住。

    手影在第三眼旁又闪了一下,像在说那处夹点已经有人试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