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书看 > 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> 第3170章 下车者听出假水门

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3170章 下车者听出假水门

    锈灰托住薄片一息后,冷水回沟里忽然响起新的水声。

    那声音比先前宽,像一扇门被水推开。桥工的眼睛亮了一下,废哨老人却没有动。他们都先看右边下车者。

    右边下车者已经伏到石面。

    他听了两轮,额头贴着冷灰,烧伤的腿因为姿势发抖。水声宽,回旋也宽,可宽声里没有冷意,反而带着车底热油煮开的空响。

    “是假水门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第二军印立刻扑向“水门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宋砚让白袍人写“假水声”,不写门。右边下车者也补:“我听到的是油腔回声,不是水门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他没有被白光拉回热车。因为他说的是自己听见的差别,不是替里面的人下令。

    统帅甲手显然不想让这句成立。

    重盾猛地震水。假水声扩开,真冷水声被盖得几乎听不见。桥工若按假声走,木楔会探进油腔;若完全停,薄片锈灰又撑不了太久。

    右边下车者闭眼。

    他没有急着分辨,而是把袖口按在胸前,回忆车上热油滚动时的声音。他很怕自己听错,因为听错一次,里面外者就可能掉。

    左边下车者没有替他说话,只把自己的断铁扣放到他膝边。

    那不是证据传递,是提醒:他们都从车上下来过,却只能说各自见过的那部分。

    右边下车者终于抬头:“真水在下面三寸,假声在正口。”

    桥工立刻把木楔从正口外撤开,改沿地面低处滑行。木楔经过假声上方时,白光扑上来,写出“避水门”。宋砚让白袍人改:“避假声。”

    避假声,才不是拒绝救人。

    废哨老人用破瓢接住低处半滴。半滴冷而清,没有油沫。他点头,证明真水仍在下方。苏青禾不能再封尾,只用眼神示意白袍人把半滴和假声分开放。

    林夜一直退在半步外。

    白光几次从他脚边探过,想逼他吞掉假水声。可假声里混着真实热油回响,他不能用吞噬替耳朵。现在真正的支点,是右边下车者的听辨。

    王庭也看明白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甲手压向右边下车者所在的石面。冷水回沟边缘崩落一片碎石,碎石砸向他的肩。烬狱的小炉离得最近,却不能抬高,一抬就会和第四灯火贴近。

    左边下车者扑过去。

    他没有挡碎石,只用自己的断铁扣废边把碎石引偏。废边被砸弯,擦过右边下车者耳侧。白光立刻写出“双人听水”。

    左边下车者咬牙:“我挡石,不听水。”

    右边下车者也说:“我听水,不领他。”

    宋砚让白袍人把两句话并排写,中间隔一掌。白光找不到合成口,只能在两人中间乱转。

    真水声因此保住。

    桥工按右边下车者说的低处三寸,用木楔托住第二处背孔。车内外者两短不再乱,深者闷响也轻了一线。那一线很小,却证明他们没有钻进假井。

    赫岑眼睛发红。

    他想敲壁告诉里面,可他忍住了。任何鼓劲都会被王庭接声。他只把灰鳞片贴在自己掌心,像在提醒自己:欠的人还没出来,不能用一句话当救援。

    第二军印又写:“真水已定。”

    废哨老人立刻改:“真水一处可验。”

    一处可验,不等于水路已定。桥工也把木楔只留半寸,随时能退。顾长风在侧扣边看见,低声说好。

    统帅甲手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它的假水门没有骗过听水的人,便换了更硬的办法。重盾主列开始压向低处三寸,要把真水和假声一起震碎。

    右边下车者把耳朵贴得更紧。

    他声音很轻,却比之前稳了许多:“真水若断,我会先说断,不会说通。”

    宋砚让白袍人记下。

    这句话保住了所有人的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