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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3179章 重盾盯上换风扣

    换风扣一露,重盾主列立刻改阵。

    先前它们压侧扣、压第四灯、压暗槽,都是试探。现在白骨长旗向下一斩,所有重盾的边缘同时转向旧线所指的更深处。那地方还没验清,却已经被王庭当成必须摧毁的目标。

    桥工握紧木楔。

    他没有冲过去。换风扣若真的存在,也必须先验扣边、听水、分账、确认不与假井相连。一步急,外阀背托住的那口气就会白费。

    宋砚也没有让白袍人写“换风扣已现”。

    他只写:“空账裂线指向疑似换风扣。”

    疑似二字很丑,却很重要。第二军印扑向疑似,想把它改成确认。林夜坐在半步外,抬眼看了一下,最终没有动。这个词该由记录守住,不该由吞噬守。

    白袍人咬牙,把“疑似”写得更深。

    统帅甲手压向他。

    白袍人手背立刻被白光划开一道口子。血要滴到淡灰石上,宋砚用肩把石头撞开,血落在普通石面。白袍人脸色惨白,却没有把手缩回记录旁。

    “血不入账。”宋砚说。

    白袍人自己补写。

    苏青禾看着更深处旧线,声音发冷:“它现在盯的是扣,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队伍稳住一分。统帅当然还要杀人,可当下最危险的是它要把换风扣压碎。若扣碎,里面两名压热者仍活,也会失去正确卸热方向。

    顾长风在侧扣边低声下令,却不是军令。

    “所有支撑只守原位。”

    桥工守暗槽木楔,旧库守者守旧楔边界,右边下车者守水声,废哨老人守半滴,白袍人守疑似记录。没人向换风扣冲。

    第二军印写“全队待命”。

    宋砚让白袍人改成“各守原位”。待命是军词,各守原位是事实。

    重盾第一次撞下。

    旧线尽头传来闷响。暗槽的一线风被震得断了半息,外者两短立刻乱。深者闷响顶回去,强行补住那半息。右边下车者额头抵着石面,声音发抖:“风断半息,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白光写“风路已断”。

    他立刻补:“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宋砚让白袍人两句都写。断过,也回来过。只写断,是王庭的绝望;只写回来,是他们自己的安慰。两者都在,才是证据。

    桥工把木楔退一线,防止暗槽被压成死槽。废哨老人接半滴,确认冷水没有浑成热油。旧库守者敲半盾钉,不是联络,只给桥工标旧线仍在。

    重盾第二次撞下。

    这次换风扣方向露出一片白色边。那不是旧扣,是王庭刚压进去的盾印。盾印若压实,就会把换风扣变成王庭军门。

    烬狱低火动了一下,又被他按回去。

    不能烧。烧了,盾印会被写成他破门,换风扣也会被纳入他的火线。

    林夜也没有吞。

    盾印贴着未验旧扣,真假未分。现在任何吞噬都可能把扣边也咬坏。队伍第一次在看见敌印时集体选择不动。

    不动不是放弃。

    宋砚让白袍人写:“盾印压扣,未分旧新,暂不触。”

    第二军印在“不触”上亮了很久,似乎想把他们写成怯战。顾长风忽然笑了一声:“不触,也不是退。”

    这句没有写。

    好在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
    第四灯忽然亮起最后一线微光。灯后没有手影,水斗也没有落半滴。只有一粒黑灰从旧线高处落下,落在盾印外侧。黑灰沾到白印,白印边缘竟然退了一点。

    旧库守者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那不是人名,也不是完整指令。只证明更深处仍有旧检修留下的防白印灰。灰很少,只能退边,不能破盾。

    宋砚声音沙哑:“记灰,不记人。”

    白袍人写下。

    统帅甲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它已经盯上换风扣,也知道旧灰还在。下一次压下,必然更重。可现在,队伍至少保住了疑似扣位、暗槽一线风、外阀背一口气,以及三本账之间那枚裂开的空账印。

    里面深者又顶了一下。

    外者两短跟着回稳。

    他们还没有被救出,但也没有被王庭重新收成一份军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