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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3226章 长风守断坡不搭桥

    第三断是一截斜坡。

    坡不长,却断在中途。上半截平,下半截碎,中间缺了一掌宽。两名压热者走到缺口前时,第一块无名令牌和雾中第二牌同时轻响,像在提醒他们:中路可以不用跳。

    顾长风看见缺口,短木几乎自己抬起。

    只要把短木横过去,就能成一座小桥。两名压热者会省力,迁队首领也不会再冒险搬碎石。可桥一成,神将门就会写夜刃搭路,甚至写顾长风替低者承阶。

    他把短木压回膝上。

    “断坡不搭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白袍人写下。神阶白纹立即写“见危不救”。顾长风眼神一沉,没反驳。宋砚替他把事实拆开:“不搭桥,仍守断坡。”

    桥工问:“怎么守?”

    顾长风用短木指了指缺口两侧,又立刻把短木收回。“看边。”

    白袍人写:“短木指边即收,不横缺口。”

    桥工明白了。他不搭桥,只清掉缺口两侧会滚落的碎石。迁队首领也只把松石移到半掌外,不垫进缺口。两人清出来的不是路,而是看得见的断口。

    两名压热者要自己判断怎么过。

    靠左者先把手放在缺口前缘,试出上半截承重。靠右者则摸下半截碎石,确定落点。他们彼此看了一眼,没有同时动。靠左者先跨半掌,靠右者等他稳住后再换点。

    神阶白纹写“互为桥”。

    右边下车者立刻说:“互等,不互承。”

    白袍人写下。

    这四个字让断坡稳住。互等可以,互承不行。互承会把他们写成同一组可授低阶,互等只是低处人给彼此留一息。

    顾长风的肩伤在这时发作。

    他刚才强压短木,旧裂牙位置又崩了一点。护路者想扶,他摇头。若有人扶他,神将门会说不搭桥的代价由队伍照护补回。他把短木竖在自己身侧,只用它挡住自己身体,不伸向缺口。

    白袍人写:“顾长风以短木自稳,不入断坡。”

    宋砚让补:“肩伤加重。”代价不能抹掉,也不能写成功劳。

    无字牌第二次擦响。

    中路白砂变得更平,像在嘲笑这边断坡的笨拙。靠右者差点回头看,靠左者敲了一短,提醒他看脚下。右边下车者没有替他们说坚持,只说:“左者敲脚下。”

    白袍人写下。

    终于,两名压热者过了缺口。

    他们过得很丑,手背和膝侧都擦出了血。没有桥,没有短木,没有火,没有霜。只是两个人自己认边、互等、挪过断口。

    神阶白纹压向血迹,想写成过坡代价可归夜刃记录。宋砚让白袍人写:“血归本人,夜刃只记过坡事实。”

    靠右者在断口后差点倒下。迁队首领向前半步,又停住,只把一块不会滚的石头踢到他能看见的位置。靠右者自己把掌移过去稳住,没有抓她的衣角。

    白袍人写:“见石自稳,未受扶。”

    靠左者在另一边等他一息,没有伸手。等候会被神将门写成共队,他便把手背压在自己膝上,只用一声短敲确认自己没有离位。

    白袍人写:“左者等一息,不伸手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顾长风紧绷的肩松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没有搭桥,但没有袖手旁观。他守住的是断坡本来的危险,让危险被看见,而不是用自己的工具把危险伪装成路。

    林夜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顾长风低声道:“别夸。”

    林夜点头。白袍人没有写夸,只写最后一行:“断坡仍断,低者已过。”

    无名阶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它发现夜刃连桥都不肯搭,只好把前方雾压得更厚,逼他们面对没有工具可省的下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