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武：F级吞火虫？我能吞噬万物 第3263章 炉上先弃了下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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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光沿铜片的接缝往下爬。
它过的地方，螺头一枚枚发暗。挂管者先认出来，猛地转头：“要卸下壳！”
那不是放他们走。
整段下壳若落进弃灰轨，轨上的车和人都会被埋进去。
收火者也听见了。他朝炉台仰起头，第一次没顾得上拦车，厉声喊道：“下段还有人！”
高处没有回答。
炉卫甲影收起一只白掌，两枚肩钉同时向上飘。支撑它的第三排断了，它便舍掉这一段，不再替收火者守轨。
烬狱趁这空隙欺近。
残刃扫向收火者脚边，逼他横踏半步。轨下抬起的接杆擦着他的靴侧顶上来，他不肯把腿送进杆与车沿之间，立即翻过矮栏，退到内壁的维修梯上。
他没有败在刀下。
是炉上先把他的路也扔了。
“走弃灰口！”苏青禾道。
她指向铜片下的低口。那里的白光比其他接缝慢了一拍，旁边恰好接着已经断热的第三排。
挂管者俯身看了一眼，咬牙往前挪。
“口后有倾台。先踩住侧板，车才不会翻。”
他伸手要去扶新解带的人，那三人却先按住了他的背。胸前刚剥过板，他也不比他们好多少。最瘦的一个越过他，贴着轨边先走。
“我踩过。”
话音还没落，一枚螺头砸下来，打在他脚前，石面炸出碎渣。
白袍人将灰笔拿出来。
他没有写字，在轨外一块干石上画了个向下折的箭头，又在被铜片遮住的岔口补了一道。后面的人抬眼便能看见，不必越过彼此的头去找苏青禾指哪里。
画到第二道，笔尖断了小半。
他把剩下那截收回袖中，回头扶住车上的头。
林夜站到车尾，右侧的盲处正对落壳。
他没逞强去盯，直接让苏青禾站在自己左前。
“你看上面。我跟车。”
她点头，目光沿着接缝走，没有分心替他压伤。
桥工松了半寸制动，车轮开始转。顾长风躺在后轮上方，忽然用还能动的手按住车沿，叫托斗人把垫在伤者头下的衣料再卷高一点。
“进低口，头会颠。”
托斗人照做，自己伏到车沿外侧，用胸挡住那颗会左右滑的头。倾台的坡就在前面，他不敢让车快起来。
林夜听见身后有铁笼拖地的响。
助手从笼下钻出来，半边衣襟挂破，完好的手还抓着一小截笼脚。他看见石上的箭头，终于舍掉那段铁，朝低口奔来。
跑到一半，他又向内壁的维修梯看了一眼。收火者正在那里攀，上面却连一只手都没伸下来接。助手原先摸着衣领的动作停了。他的铜签早已留在下头旧灰里，现在就算还有那片签，也叫不开正在落下的炉壳。他转回脸，避着车轮追来，没再向高处喊自己的班号。
林夜侧了侧身，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。
助手扑过他身旁，忽然反手指向右上：“别靠那条缝！”
苏青禾已经看见了。
右上那枚螺头完全脱开，铜片先向外鼓，随后重重落下。她向左侧迈半步，掌心按住林夜的衣背，把他的身子压低。
厚铜擦着车尾砸过。
热风把所有人的衣摆掀起，车轮猛地加快。桥工肩贴车梁，将制动杆往下压到底，磨片尖叫，后轮拖出一道长长的灰印。
车终于停在低口里面。
外面一声闷响，窄台消失在落壳下面。收火者的影子已经退进维修梯后的暗处，看不见了，不能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林夜扶着铁沿，听见自己胸孔漏出的火轻轻噼了一声。
他们刚才走过的轨道，被彻底切断。
低口前方，那名瘦炉工已经伏在倾台侧面，用双脚压住一块会翘起的铁板。
“人先下！”
他喊得脖子青筋全鼓了起来。
“这块板一松，整台就翻！”
它过的地方，螺头一枚枚发暗。挂管者先认出来，猛地转头：“要卸下壳！”
那不是放他们走。
整段下壳若落进弃灰轨，轨上的车和人都会被埋进去。
收火者也听见了。他朝炉台仰起头，第一次没顾得上拦车，厉声喊道：“下段还有人！”
高处没有回答。
炉卫甲影收起一只白掌，两枚肩钉同时向上飘。支撑它的第三排断了，它便舍掉这一段，不再替收火者守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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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踩过。”
话音还没落，一枚螺头砸下来，打在他脚前，石面炸出碎渣。
白袍人将灰笔拿出来。
他没有写字，在轨外一块干石上画了个向下折的箭头，又在被铜片遮住的岔口补了一道。后面的人抬眼便能看见，不必越过彼此的头去找苏青禾指哪里。
画到第二道，笔尖断了小半。
他把剩下那截收回袖中，回头扶住车上的头。
林夜站到车尾，右侧的盲处正对落壳。
他没逞强去盯，直接让苏青禾站在自己左前。
“你看上面。我跟车。”
她点头，目光沿着接缝走，没有分心替他压伤。
桥工松了半寸制动，车轮开始转。顾长风躺在后轮上方，忽然用还能动的手按住车沿，叫托斗人把垫在伤者头下的衣料再卷高一点。
“进低口，头会颠。”
托斗人照做，自己伏到车沿外侧，用胸挡住那颗会左右滑的头。倾台的坡就在前面，他不敢让车快起来。
林夜听见身后有铁笼拖地的响。
助手从笼下钻出来，半边衣襟挂破，完好的手还抓着一小截笼脚。他看见石上的箭头，终于舍掉那段铁，朝低口奔来。
跑到一半，他又向内壁的维修梯看了一眼。收火者正在那里攀，上面却连一只手都没伸下来接。助手原先摸着衣领的动作停了。他的铜签早已留在下头旧灰里，现在就算还有那片签，也叫不开正在落下的炉壳。他转回脸，避着车轮追来，没再向高处喊自己的班号。
林夜侧了侧身，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。
助手扑过他身旁，忽然反手指向右上：“别靠那条缝！”
苏青禾已经看见了。
右上那枚螺头完全脱开，铜片先向外鼓，随后重重落下。她向左侧迈半步，掌心按住林夜的衣背，把他的身子压低。
厚铜擦着车尾砸过。
热风把所有人的衣摆掀起，车轮猛地加快。桥工肩贴车梁，将制动杆往下压到底，磨片尖叫，后轮拖出一道长长的灰印。
车终于停在低口里面。
外面一声闷响，窄台消失在落壳下面。收火者的影子已经退进维修梯后的暗处，看不见了，不能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林夜扶着铁沿，听见自己胸孔漏出的火轻轻噼了一声。
他们刚才走过的轨道，被彻底切断。
低口前方，那名瘦炉工已经伏在倾台侧面，用双脚压住一块会翘起的铁板。
“人先下！”
他喊得脖子青筋全鼓了起来。
“这块板一松，整台就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