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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3310章 破鞘挡住一架空车

    档槽旁那副空木架被抬进窄巷,先撞到的是药房外的墙。

    撞声很重,林夜却看见架上没有卷册。两名看守在前拉,另有一个穿灰袖的人在后推。若他们只是撤走空架,不必等伤者刚服药才封住返回检修间的路。迁队首领让人抬顾长风走后巷,顾长风试着自己站,腿却在第一步就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正门我守不了。”他咬牙承认,“给我听声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柳槐将他安在墙后,那里看不见木架,却能听清轮脚落石。烬狱从旁边接过挡路的任务。他的刀鞘在水口已碎成两半,残刃只剩布裹,刀尖缺了一片,裂炉藏在衣内不能随意开。他先把断鞘的一截塞进架轮与墙脚之间,不出刀,逼木架停下。

    灰袖人立刻把架子向他压来。木架四角都装了铁钉,钉头涂着薄白灰,碰上烬狱的断鞘便起亮点。他不敢用炉火烧钉,只用脚背踢松最靠外的一条横撑。架身偏了,前面两个看守反倒以为后头的人力气不够,回身来扶。

    这片刻足够年轻挑灰者从墙沿送过药包。白袍人在另一头接住,先核灰绳是否完好,再退回两名重伤者所在的干槽。林夜跟在最后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看见架底横木上压着一道新纸印,说明卷册曾在上面放过,搬出时才被拿走。若将空架毁了,这道印也没了。

    “别砍架。”他对烬狱说。

    烬狱本来也不想用残刃。灰袖人借他们迟疑,拔出一根细铁钩去勾林夜胸前的外衣。那衣服已被他垫过伤者,血污明显,钩到衣便能把人的位置和病人的位置连起来。烬狱只能抽出包刀的布,用钝背抵住钩身。钩断了,刀布却被白灰烫穿,残刃裸出一段,锋口还卷起一线。

    他用自己的袖子把刃重新裹紧。袖口原本遮着裂炉,撕开后黑火的暗光有一瞬从衣内漏出。苏青禾在后巷看见,立刻用一片旧石挡在火口与白环之间,没替他灭火,也没让两处火并到一起。烬狱收炉,左掌被裂炉边沿再划开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顾长风听声忽然喊:“左后轮还在原地转!”木架前端已经偏了,后轮却仍磨同一块石,像被人故意拖着原地制造撤档动静。桥工从墙后望了一眼,发现后轮轴用的是旧铺同制的空心铜套,转一圈就向档槽方向敲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们护的不是架。”林夜说。他顺着铜套声音看去,档槽旁有一道更窄的暗门。灰袖人始终用空架堵住他们的视线,真正退走的是暗门里的一只扁匣。扁匣蒙着灰布,尺寸比工包大,远远不能认作无字铜匣,也看不见里面是否有纸。

    迁队首领叫林夜回头。伤者服药后呼吸还不稳,队伍不能为一个没看清的匣子冲进暗门。烬狱将断鞘从架轮下拔出,断鞘磨得只余半掌长,已不能再挡第二次车。他退到后巷,亲自报出看见的铜套、暗门与灰布,不替任何人说那里面就是父亲旧档。

    空架终于被拖走,墙上留下新纸印的影子。宋砚听完,先记住空架何时移、药包何时过、扁匣何时出。那道纸印若仍在横木底面,至少能查有没有人故意把一架空车演成整库搬迁;可木架正转入白环照着的军道,他们再想碰它,得付另一笔路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