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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 第3336章 铜线被石钩挑开

    检修梯底的门闩刚归位,楼梯扶手便自己动了一下。柳槐的手已使不上力,以为有人在下方拨门,烬狱却看见扶手里藏着一根细铜线。线另一端从军仓铜钉绕进木梯,只要担板压上第三阶,就会把下头门闩替追兵拔开。

    他没有掀开衣内裂炉。昨夜薄布铜夹前那次暗火已经把裂口烫宽,再开一次,炉沿可能直接裂到胸前。他把布裹残刃交给林夜暂拿,自己从墙边取一枚旧石钩。石钩原是药房挂草束用的,尖头钝,不会像刀一样碰断细线,却能试出线走向。

    林夜右侧仍有大片看不清,只按烬狱报的位置拿刀,不替他找钉。苏青禾坐在高处,手掌包着新布,远远看铜线反出的白光。她说白热只沿一面走,另一面是冷的;若有人从冷面割断,门闩或许仍不会自己松。烬狱请桥工摸梯板承重,桥工只用好脚勾住第二阶,报第三阶下有一道新凿的浅槽。

    年轻挑灰者想从旁边跳上去,迁队首领拦住。第三阶即使不碰脚,担板经过时也会压它;现在拆不好,病人的板会在最窄处悬住。烬狱让老役者将一束已湿的空草放到第一阶,自己用石钩从冷面穿过扶手。铜线轻轻弹了一次,下头门闩随之抖动,证实这不是无用的细丝。

    他将线从钉背一点点挑出来,没有拉断。石钩钝头磨上铜,发出细涩声;他左掌旧伤握不稳,钩柄滑脱半寸。顾长风用未伤的手在侧面按住钩尾,没有逞强起身。两人配合时不需要把任何火送到线芯,白热仍从另一面走,像不肯放弃第三阶的那一下重量。

    线终于从扶手里脱出,落到墙边旧铁环上。门闩没有打开,反倒是钉头冒出一小片黑灰。女人在陶盏上方看见那灰落向药签,连忙把盏移开。黑灰沾在干石上,无法与外柜封胶相比,她让看守照清落点,自己不将它拢入三纸。谁布的线仍不明,至少他们保住了眼前的证物边界。

    烬狱要取回残刃,发现包刀的布被扶手毛刺扯开,缺口正露出旧崩边。他不把刃重新收进原鞘,那半截断鞘早折了;老役者拿一条原本包草束的净布借给他,说明这布从晒药间高架取来。烬狱将两层布分开裹刃,旧裂炉始终紧闭。借来的布少一条,老人药房接下来晒草得另找绳。

    下头追兵推了一次门,只听闩响却没打开。看守隔门说自己在此,要求对方报姓名与封闸命令。来人没有答,脚步反向退往水轨。众人不追。桥工把第三阶上新槽指给所有人看,担板先从第四阶侧挪过去,木梯发出沉响,却没有再牵动细线。较重者安全上梯时,烬狱左掌渗出血,钩柄上的灰也被磨掉一角。

    他把石钩还给老役者,发现钩尖已经缺了一小块。老人原打算用它把晒药间残存的草束重新挂上,现在只能另找木叉;这是他们借物拆线留下的债。烬狱将缺口朝外放在高阶,让看守也看见损处,免得回头有人把药房坏掉的钩算成被追兵砸碎。线仍挂在墙边铁环,没人将它缠成一件可以随身拿走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苏青禾听到退走的脚步比封闸班的硬靴轻,提醒林夜这可能是另一只手布的套索,也可能只是有人脱了靴。林夜把她说的两种可能都留着,没急着把军士、箭手和卷筒绑成同一人。高水缸顶上突然传来一阵空铃,阿屿抬头,发现水位比刚才低了许多,铃却敲得更急。